5月17号 晚上7点。(Y的视角)
壁炉中时不时飞溅出火星,木头在里面被烧得劈啪作响,一点一点的倒塌下去。
艾米莉姐姐跪坐在软质木头地板上,她梳着淡黄色的短卷,带有白色的透明头纱。
她挺着饱满的酥胸,湖蓝色的眼睛没有神采,她戴了一双半透明的手套,双手交叠地搭在大腿之上、她安静的直视着墙面,胸口挂着一个红白交加的十字架,在柴火与黑夜的映射之下一闪一闪的生辉。
她今天穿了一件典雅的象牙白连衣裙,很保守的遮住了膝盖以上的白丝玉腿,上身是一件乳白色的披肩。厚实的连衣裙之下是深红色的内衬。
她就像一个石塑一样静止不动,但是我知道这只是她累到极致的表现,黛儿姐姐脖子留下的冷汗,涣散的瞳孔,紧紧抿在一起的樱唇无不证明她今天饭都没吃几口,连着进行了好几场手术。
她的大脑已经被我彻底放空,不需要想那些病人的呻吟和惨叫,药物的配比和针剂里面滋出来的药水。
我很有耐心的等待她从这种发呆的状态里面脱离出来,直到她的脸色恢复了红润。
我把背带裤挂在椅子上,只留下上身的衬衫。我解开了黛儿的催眠,对她施加了认知扭曲的暗示,她歪着脑袋看着我。
“姐姐。”
我知道我在她的形象里面大概是一个长出山羊角,眼睛闪烁着紫灰色光芒的小男孩的形象,她略带困扰的看着我把勃起的阴茎搭在她圆润的额头上,笼罩的阴影覆盖了她秀气的鼻梁和双眼。我坐在椅子上,居高临上的看着她。
“给我口交。”我低语道。
她少见的迟疑了一下。
“不愿意吗?”我捏着黛儿丝滑软弹的小脸,绷着脸笑问道。我压着一股怒气和邪火,一方面是她这么糟蹋自己身体而感到生气,另一方面是她用这种纯真而略带困惑,如一只肥硕的大兔子看见胡萝卜长腿跑了一样的清澈眼睛盯着我的阴茎。
她摇摇脑袋,开口吐出了沙哑怄杂的声音——她那如夜莺般的嗓音因为持续一天的忙碌已经变得晦暗。
“给你口角不是……咳咳……我该做的事情吗?”她隔着手套抓住了阴茎,舌尖轻轻地搭在马眼上。她温顺的用唇角把龟头整个含住,然后用牙齿和舌面一点点的拉开包皮。
“呕——”包皮垢的味道一时熏得她下意识的涌出泪花来,我摸着她的脑袋,她低下头,一点一点的,坚定的把阴茎吃下去。阴茎顶着她的脸颊,在她的脸上凸出一个清晰的痕迹。
“以后还好不好照顾自己了?”我的左手一路向下,穿过她白色丝带的束胸,抓住了她冰凉凉而丰满的奶梨。对黛儿姐姐身体构造了如指掌的我很快找到了她凹陷下去的那一抹蜜朱。
她好像想说什么,但是温软润滑的小嘴在侍奉我的阴茎,滋滋呜呜的说不出话。她的耳尖因为我用手指在她乳尖之上顺时针的滑动逐渐的染上了几点粉霞。她的鼻息急促地吹动着我的肉棒,凉丝丝的。
我按着她的脑袋,慢慢的把阴茎压进她紧致的喉咙里面,她轻轻地呜咽了一声,顺从的吞下去。她委屈的流着泪水,却在我问她是不是讨厌我的时候却又固执的摇摇脑袋。
她的左胸的晚莓已经兴奋地在我的手里轻轻地颤抖着,接受着食指和大拇指的爱抚。
她尝试用喉头的肌肉抚摸我的龟头,发出猫咪咕噜咕噜一样的叫声,我没有坚持多久。我按住她的脑袋。精液在湿热收紧的咽喉腔里肆意流动着。我慢慢地拔出带着银白丝线的阴茎,她轻轻地喘着气,吐出了香舌,舌面上积蓄着一些口腔里残留的爱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