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猪姐姐。”我低声辱骂道。捏着龟头一点一点仔细擦拭着她脸上的泪珠。精液沾在她的眉雨上,像是点缀上了一层寒霜。
她向我露出傻乎乎的笑容,我轻轻地叹了口气,抱起了我甜美的姐姐。我总是拿这个笨蛋一点办法都没有。她向我笑起来或者委屈的哭泣的时候,我对她的怒火就像烈阳下的雪人,溶解的一无所踪。
5月18号 清晨6点20(艾米莉.黛儿的视角)
我在试着摊好一个溏心蛋。Y特别喜欢这种流着汁水的软蛋。
“黛儿姐姐——”他打着哈切,迷迷糊糊的走过来。
“早上好。”我向我的弟弟打着招呼。“今天起床很早啊。”他的睡衣没有遮住他的阴茎,那里因为晨勃像是一个小帐篷,勃勃有生气的挺立着。
“撒泡尿回去继续睡。”小正太打着哈切,从我的手里叼走了溏心蛋和面包。
“记得洗手!”
他迷迷糊糊的应付着,听起来不像是会洗手的样子。
等我端着热牛奶到他的卧室的时候,他把自己和被子缠成一团。我没办法找到他的头脚。只好把牛奶放在他的床边。叮嘱他记得喝牛奶,不然会发育不好。
“我晚上会喝的啦……”他可可爱爱的从寿司被子卷的一头伸出了白白嫩嫩的小手。
……
Y是我在诊所外面捡回来的小孩子,他断了好几根肋骨,肚子上被开了几个洞之后用粗线缝了起来。
在床上养病的几天,这个清秀的孩子一直在发烧说一些“放过我。”“不要在采集了。”胡话。我给他服用了一些激素,他很顽强的活了下来。
他似乎没有被教导正确的语言,说话含含糊糊,他大多时候都是沉默寡言的缩在角落里面,在最近的一年才慢慢的回复过来,开始流畅的交谈,去学习药理知识,或者向我露出纯真的笑容。
他是个很聪明的孩子,无论是课本上的知识还是人情社会上面的。
我记不清什么时候把他当做自己的弟弟一样看待了。抱着他在雷雨天讲童话故事的时候?还是搂着他披着毯子在火炉旁边取暖的时候?
我把换下的衣物放在盆子里,用浴巾包好自己湿漉漉的头发,黄昏的残阳透过窗格,照射在日记本上的一张病历表上。
我忍着心脏的痉挛,开始按着病例表服药。
……
“魅魔是一种隐藏在人类之中的魔鬼,他们用各种手段令人们相信他们是人类不可缺少的家人,然而实际上,除去少部分的特殊男性魅魔具有相反的效果,多数的魅魔都是榨取人类的爱液和情感而活。”
雷雨交加夜,我端着教会发行的《防护意识手册》一字一字的和Y讲着。
他因为上一节讲的,从树上跳下来扭断人类脖子的吸血鬼吓得哆哆嗦嗦的缩在被子里面。过了好一会才闷闷的从被子里面出声。
“黛儿姐姐,他们是怎么让人类信任他们的?”
“嗯……催眠,暗示,教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