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男子戴着古铜面具看不清面貌,双眼如鹰隼锋锐,扫视着林妙雪。
林妙雪就觉自己在他眼中似是被剥光了衣服,赤身裸体,甚是难受。
面具男子赤裸裸的眼神就像是在审视盘中的美食手中的猎物,肆无忌惮又桀
骜不驯。
「好一个塞外天仙!」面具男子一声喝彩,中气十足,声波震着耳膜疼痛,
林妙雪大惊,这男子内功深厚,怕是会有一番苦战。
「我听闻姑娘乃是一女侠。」面具男子笑道。
「是又怎样?」林妙雪暗自运功,无奈先前真气肆虐体内再无真气残余,经
脉也受损颇重,那金属球寒气甚重,真气流转速度一降再降。
「某人平生最大的爱好,就是奸淫女侠!」面具男子自豪的说道,似是荣耀
一样。
「呸!无耻之徒,尽做些下流之事!」林妙雪酥糯嗓音听得男子心旷神怡,
下身立刻举枪报道。
「呵呵,对某人来说,这是一大快事。姑娘,君子成人之美。」面具男子在
石墙上按下一块石砖,巨大的金属球开始滚动,林妙雪从仰躺转到俯身,面具男
子走近细细打量着。
「可笑,对你等匪徒,说什么君子!」林妙雪嗤笑,居高临下的俯视着面具
男子,明眸中尽是高傲蔑视。
「就算如此,你也落到了我的手里。」面具男子伸手抚上了林妙雪的腰肢,
向下移动磨砂着白玉修长的双腿。
「哼!」林妙雪加紧恢复真气体力,却不料面具男子将手探入她的胯下,有
意无意的拨弄余留在外的两根木棍。
「啊……不要……住手……」林妙雪真气紊乱,扭着腰肢躲避着男子的大手
,却哪里躲得过,面具男子捏住花径木棍,慢慢向外拔出,又松手让股绳将其重
新压入花径。
「啊!!」林妙雪浑身颤抖再也分不出心神凝聚内力,全力抵抗着下身的痛
苦,以及痛苦后的酥麻。
面具男子可没有饶过林妙雪的意思,伸出另一只手,如同先前模样拨弄后庭
的木棍,仙子后庭更为细嫩,拉出又推进,疼的林妙雪浑身乱动,下身向前弓起
颤抖,想极了将那木棍排出,却无可奈何。
「呀!住……住手……不……不要继续了……啊!……」
「不……不要……呀啊!……」林妙雪无助的呻吟着,她像方才车厢里一样
,忘记了自己还能缩骨挣脱,只像普通女子一样挣扎。
越是挣扎,痛苦和酥麻来的更加猛烈。
林妙雪的衣衫不知是第几次被汗浸湿,紧贴着娇躯,看的面具男子心头火热
。
又一次后庭活塞运动,林妙雪杏目圆睁,浑身颤抖,迎来了她的第三次潮喷
,溅了面具男子一脸。
面具男子淫邪的舔舔幽香液体,放声大笑,将后庭和花径的木棍拔出,双手
揉捏着挺拔的乳肉,柔软,白嫩,还散发着处子的幽香,面具男子口干舌燥,便
撕去了林妙雪尚不蔽体的衣裙。
原本晶莹如玉的娇躯染上了魅惑的淡红,火光照耀下更显魅力,倾国倾城的
俏脸羞愤难述,两朵红云恰似熟透的苹果,令人怦然心动。
面具男子痴痴的望着眼前的玉人,嘴角口水滴了又滴。林妙雪秀眉一皱,双
眸发出璀璨光辉,一声厉喝挣脱了捆缚四肢的镣铐锁链,面具男子还未归醒,芊
芊玉掌就已印上了他的胸膛。
面具男子应声飞出,贴着石墙缓慢起身,虎目凶光毕现,林妙雪功力不济,
面具男子只是被震退。一声怒吼震得林妙雪立身不稳,才堪堪站住面具男子就已
出现在她身前,同样是一掌印上了林妙雪的胸膛,林妙雪像是断了线的风筝落到
石室一角,面具男子怒火难扼,踏步就要追击,身后石门轰然倒塌,麻衣男子似
闲庭信步,施施然走进石室。
面具男子虎躯一震,二话不说就向麻衣男子攻去,麻衣男子嘴角噙着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