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能遇到你,真是我的幸运…
那就请你把生命献给我吧——斋宫结月?”
…
回忆到此为止,在我面前的这栋建筑物就是斋宫结月所住的高层公寓。在我的调查中,她没有住在自己那间小神社里,而是住在这栋公寓的1007室,一间2LDK。虽不算豪华,却因为她是独居,住起来也算是相当惬意宽敞。
“我看看…这扇和侧边绕过去那扇…就是1007室两间卧室的窗户。”
我回想着之前记下来的户型图,锁定了两扇窗户。现在已经是凌晨两点半的深夜,她肯定就在这两间屋子中的某一间睡觉没错。
“嗯…”
漂浮到窗前,我把眼睛贴上去仔细观瞧…屋里确实没有一点亮光。把耳朵附上前去,贴在玻璃上仔细听…也的确听不到什么声响——
“诶等下。”
好像能听到…一点点透过双层玻璃传出来的微妙声音?
有点像是被吓到之后、或者是膝盖在桌角下撞痛了之后发出来的呻吟声?还有些粗重的鼻息…以及一种黏糊糊的咕唧声,啪啪作响。
——难道是血的声音?
还有这呻吟和喘息…说不定…
…说不定是她受伤了呢?
呜…如果要坦诚自己的心迹,那我必须要承认自己对于杀掉人类这件事情是有些抵触的…好吧是相当抵触…
我从未遇见过同族,而我杀死巫女的愿望来自于血脉深处的本能,随我诞生而诞生…也就仅此而已。因而我对于“掠夺生命”这件事情代表着什么…根本没有实感。
到了箭在弦上的紧要时刻,却忽地丧失了绝大部分下手的勇气、甚至想要转身逃跑。
真是的…都分不清楚到底是害怕被这家伙反杀、还是单纯的不敢夺去人类的生命…如果是前者的话真的超级逊…后者的话也完全没有好到哪里去呀!明明是不得不做的事…明明无比想要摆脱现在这种幽魂般的可悲生活。
但如果对方出了点什么意外,比如绊到桌子腿之后摔倒、脑袋正好撞上门框什么的…
那自己只需要在旁边等到她失去意识之后,拿个枕头闷住她的口鼻,象征性地补刀把她做掉…就可以开始仪式了!
“不行不能再等了。”
越想越觉得不会再有其他可能性,或者说诱惑力大到足以让我选择性忽视一些次要风险。万一再迟疑一会,进去一看发现她已经失血过多,甚至都硬掉了…
意外死掉的巫女可是不能用于仪式的!
在各种怪谈中,“明明住在高层却看到了站在窗外的影子”以及“有人从窗户里爬了进来,查了监控却发现没人出去”这种要素屡见不鲜,私闯民宅对我来说不是难事。素手轻敲窗框,铝制的把手便自己旋转起来,窗户敞开。
我毫不犹豫撩开窗帘一飘而入,挂上一副凶巴巴的表情。就算我即将面对的很有可能是已经濒死的斋宫结月,为自己壮胆我是说摆出恐吓的临战姿态也是很重要的。
在哪里!
我用目光快速在屋内环视一圈…然后马上就看到了那个女孩子,根本没有需要认真去找。
没有迎击。
毫不费力。
但是她在干什么…
看不太懂呢?
窗户正对着一张抹茶色系的单人床,上面躺着的那位少女大概就是斋宫结月,同学与友人眼中的大和抚子,永远温柔又可靠、无垢的巫女大人。
——这位巫女大人此刻把枕头垫在背后,及肩胛长度、绸缎般乌黑且光泽的长发被她分到两边,如墨泉般流过枕面,她姣好的面容似是苦痛般皱起…又更像是欢愉到了极致的扭曲。
修长而偏于肉感的双腿穿着一双微透肉色的厚黑丝袜,蜷起在身体两侧,粉白情趣风的蕾丝内裤被褪去半筒、挂在左侧的脚踝上,半透明且相当粘稠的液体从那件耻物的裆底布上垂下一道长长的丝线,落在少女身下垫着的浴巾上,随着她双足的颤抖和摆动颤颤巍巍,却并未断裂开来,那简直是仿若积攒了很久、甚至从未释放过一般的黏稠度。
这些已经是她身上仅剩的衣物。
白色的粘液呈喷溅状挂缀在少女的黑丝双足上,她丰满的大腿肉无法自制地痉挛。
正对着我的,是她双腿之间止不住涌出淫液的两片花瓣,属于少女自己的两只插花拈香的柔荑正以毫不留情、近乎于粗暴却又过于熟练的手法折磨着那里。
她右手的食指半蜷成圈…又回直…反复大力弹动着花瓣上沿那颗通红如芽果的珍珠;另一只手则是双指并起,以一种仿佛是要把自己弄坏掉的气势在娇艳绽放到极限的花穴中抽插。每一次抽出,穴口都会颤抖着挤出成团的白浊淫液,可还不等那里合拢休息哪怕一秒,几乎无间隔的下一次插入就又在唇上拍打出糜乱的水声,毫无歇息地按摩膣壁媚肉,捣出成堆的白沫,把腿根弄到一塌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