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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blivionis自甘于奈落的人偶剧Oblivionis自甘于奈落的人偶剧 ? 【幕一】

Nya Nuclear2026-02-27 09:43:01


扶膝站起身的时候却突兀地发出了一声温热的鼻音。
“哼…”

今天莫名的,身体很燥热,心情很凌乱,就像落下的一根发丝沾在运动后汗湿的后颈上,撩拨得人心里痒痒的。
大概是有点中暑了,祥子心想。在冰室的画室里,为了控制颜料油干燥的速度,她一直开着电热器。春去夏初的季节,透到骨头里的冷最后一丝也早就消散,外面已经是街道急行会落得一身薄汗的温度了。
“但是…为什么?”
为什么在离开了画室后,在室外的空气里冷静了头脑,心脏的跳动声却仍然高昂?
退出了父亲的屋子合上拉门,祥子回到了自己屋里,头脑无法冷静。
“找点事情做,整理下今天在学校写的乐句好了…”
最近她产生了一个世界观的隐约构思,关于某个哥特式的黑暗幻想,在黑夜里行动的、妖艳神秘的非人之物们的演出。她无声地哼唱旋律,用学校的钢琴发展它们、配出色彩,再誊到谱纸上。
人偶们的乐团。她无法控制地回想起曾经去过的一场画展,心里越来越乱,握笔的手指用力捏住笔杆到月牙发白。
燥热感逐渐实质化,开始下沉,在小腹处沉积下来,在那里越积越重、越积越重。

“呼…”
反应过来的时候,祥子恍然意识到自己正将圆珠笔的尾端含在唇间,牙齿轻轻咬上塑料壳,用舌尖不住去舔舐。
一缕唾液润湿了尾帽和笔杆间的接缝,又沿着笔杆流下。
“我在做什么…?”
后知后觉自己刚才陷入了怎样的痴态,她有些慌乱地抽出一旁的纸巾握住笔杆吸水,防止那对于少女主观来说相当私密不净的液体滴在谱上。却在半分的犹豫后,鬼使神差地捏紧那支笔,像挪动什么石质的重物一样,迟疑地将它向身下探去…
虽不熟悉,但是也并不陌生;虽不频繁,但这也并非是这个年纪的祥子第一次探索自己的身体。在有些太过低沉的日常时刻里,需要稍多剂量的多巴胺来调剂下生活…这一年的时间里,每天都忙忙碌碌,分外疲惫。
不敢停下来地忙碌,害怕被身后的那些人和事抓紧,也偶尔愿意委身给身体的快乐,忘情任凭脑海中绽成一片白色的混沌烟花,什么也不想…生活只是如此也好——不愿承认曾抱有过这样的想法,哪怕只是一瞬间。
“说来…离上次也有段时间了。”
为手下的动作赋予了几分心安理得,但仍是晕生双颊而呼吸沉重。头晕乎乎的…为什么今天格外有感觉?
笔帽上的唾液还没有擦干净,但是有些顾不得了…反正那里好像已经湿掉了…呜!
坚硬的塑料柱隔着内裤顶上了少女的性器,两朵黑色蝴蝶结颤抖着跳了一下。嘴唇将笔帽温到了合适的温度,碰触下身的那一刻,舒服到发抖。
在青白如瓷器的指关节上留下齿痕,祥子在喉咙中发出撒娇一样的咕噜声,压抑着自己的呻吟。她知道就算是地震袭击也不会吵醒隔壁的烂醉之人,但…因为那里的快乐而忘情地叫出声来也太不知耻了。
…尽管自己目前在做的事情已经非常出格。明明父亲就在隔壁、明明自己还有那么多事情要做,却因为私处渴望着爱抚,以至于连腰都直不起来,居然还把书写用的笔伸到下面…笔可不是用来做这个的。如果没能把上面沾染的体液擦干净,明天拿去学校用的时候被人发现…甚至是闻到了奇怪的味道…
“呜…不行了不行了——”
祥子剧烈地弯下腰去,她不想因为背德的妄想去得那么彻底,于是身体在犹豫中擅自迎来了高潮。纤细的腰肢受不了地向后退缩,可持笔的右手却隔着内裤紧紧顶在阴蒂上,一笔一画。
爱液把衣物的裆底打湿,在榻榻米上涂下一处黏糊糊的水痕。

“呼…呼…”
这次的高潮格外激烈,在祥子为数不多的性体验中算得上数一数二,可是本该平静的身体仍然热得发烫。她把身前的裙摆撩起,双膝跪在地面上直起上半身,右手自己动起来,描绘着花瓣的形状。
“会把地板弄脏…唔!”
高潮后的身体居然这样敏感,又或者因为刚才的忍耐,快感的浪潮没能完全爆发出来,此刻却在圆珠笔的轻轻一点之下全面释放。她气喘着张开嘴却发不出声音,腰身无法控制地痉挛,指尖被沿着笔杆流下来的温热爱液润湿。祥子双目失神,望着天花板。
听到了液体啪嗒溅落在地板上,还有远方酒罐被碰倒的声音,男人咕哝着翻身。
祥子手指松开,圆珠笔无力滑落,在小小一滩白浊中拍出水声。她把手伸进裙下,用指腹试探,一片湿粘。举起来放在眼前,分开的中指和无名指间拉出银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