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渴求着欲望的满足、把自己当成“发情小母猫”的意愿激活了体内某种甘甜的因子,仅仅是幻想了下自己永远屈服于 主人们 的情形,不久前饱经开发的密处便湿润起来。
“唔呃…呼…”
鼻腔中甜丝丝的,这是 主人们 给予我乖巧表现的褒奖吧?唯一不太妙的是,呼吸却是越来越困难…这是怎么回事呢?
甜香的气体不消多久就替换了面罩里那点稀薄的空气,每一口都仿佛将气态的奶油吸入体内一样,顺滑地充填满我的口腔和呼吸道,沁染直到肺部。
[好…香…好舒服…]
身体开始发热了,我知道的,这一定与面罩里那些气体有关,恐怕又是让身体变敏感的药物吧?
没关系的…我不害怕,真的不害怕…只要用到了这个,无论被多么粗暴地对待都不会疼痛、不会恐惧,只能体会到高潮的绝妙快乐…
所以,请再让喵核多吸一点吧…只要有了这个,我就不再是我了…不管怎样被 主人们 调教都能心甘情愿地接受吧?
[可是…这个要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啊?其实…果然还是…有一点害怕呢…]
我颤抖起来,眼罩下被泪水沾染的睫毛湿答答。
“呜呜——?”
脚尖似乎触到了什么温暖湿滑的东西,我触电般把腿向后收起,但不出几厘米就触碰到了拘束具为我设定的活动极限,再也无路可退。
[不、不要…是活的?是活的——]
不是错觉,那软软黏黏的东西不屈不挠地贴了上来,从足尖开始,一点点把我“吃”了进去。
“呜…呜咕!”
[给我下去!起、起来…!]
我不停勾动着脚趾,想要甩脱那欲将我吃干抹净的“野兽”。尽管与那恐怕并没有什么关系,我依然在心里后悔至极——若是在体育课上我能锻炼得更认真一点,或是不以“太粗蛮啦”这种天真的理由逃掉那几节柔道讲义…在面临异物的侵犯时,也许我就不会这样无力了…?
胡思乱想着,那看不见的巨蟒已经把两条腿吞入腹中了。它的肚子里是什么样子的呢?满是凶戾的倒刺?还是盛满融肌蚀骨的酸液?
没等太久呢…我用自己的肌肤体会到了那个疑问的答案。
“呜——?!”
[是舌头…全是舌头!好恶心…!]
无数黏软的舌状肉触仿佛嗅到了珍馐佳肴的地狱饿鬼般缠裹在我的双腿上,湿热黏潮…
我知道自己是有些幽闭恐惧的,在接触到Poe的作品后,我一心以为最恐怖的幽闭也不会超过活埋那个档次了吧?
错。即便是装在棺材里活埋,也依然具备着【仍留下了部分空间】的仁慈。
而眼下的我,即将被吞入完全包裹的噩梦之中…
【这个世界的空间大概是有限的吧?很珍贵的呢…所以一丁点儿也不打算留给你哦。】
宛若被与石头绑在一起后丢入大海中的绝望…
不要…不要这样——!
求求你们了…
但那些肉触怎么可能听到我的心声?即使听到了也绝不会停止侵犯的吧。它们只是一味地品尝着我的味道,喵核…有那么可口吗…
被触手群触碰过的地方不出半分钟…也许是一分钟…就开始发热,是把我融化了吗?
…原来被融化是这么舒服的事情吗?
“呜…嗯~”
不好了…已经忍不住了,好想呻吟出来…
啊啊…就要被碰到了,最重要的地方…
“呜噫——!”
自双腿间突然爆发的快感让我不自禁地娇啼出声,那是份足以让人忘记即将被吞包起来的恐惧的甘美。
[这个绝对…受不了的——!!]
谁来都好…不要让那些触手继续往我的身体里面钻了…求求你们…我好害怕…
但是…恐怖的“进食”还…
远没有结束呢…
胶质的怪物完全没有停留在下半身的意思。先是覆盖在小腹上,以此作为向上半身侵蚀下去的支点。那些让人欲火难耐的黏液好像要渗透肌肤、直滴进子宫之中,小巧的肚脐也被几根肉须占据、钻探搔挠着。
越过肋下,双乳自然也难以幸免…这滩恶心的软胶完美地勾勒出了胸部的形状,黏液滑入乳沟时的触感令人心颤…
然后是颈部。
触舌舔弄着颈侧的感觉让我浑身战栗。
若你真是只噬人的恶兽,请你在这里狠心地合上獠牙、结束 主人们 对我看不见尽头的折磨也好呀…
可惜这群触手并不渴求滚烫的鲜血,少女甜腥的体液才能使它们满足…
下巴也落入了胶液的控制之中,它们绕着扣在我口鼻前的面罩边缘蔓延着、直到几乎与面罩融为了一体,化为了我身体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