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还、还不仅仅是这样!
不知道通过什么办法,胶体渗入了面罩的内层,宛若片刻成型的柔性钟乳石般生长、变长,化为了一根硅胶质感的软棒塞进我的嘴巴里,触碰食道的异物感令人作呕。
…头皮被轻轻扯动的感觉…就连头发也不放过吗…?
遮目具在脸颊上的按压力道变强了…眼罩就和面罩一样被同化进了那软泥异形中吧?
头顶也传来被压紧的感觉…
我被完全吞进“怪物”的体内了…
我隐约猜到包裹住自己的东西是什么了…是乳胶衣吧?
知道这种知识的喵核真是个坏孩子呢…
可是,普通的乳胶衣是有穿脱用的开口的呀?
穿在我身上的这件却是一体成型…没错吧…?
【这样的话…无论如何,这件“新衣服”永远也脱不下来了吧?】
“呜…?”
我是有努力控制自己不往那个方向去想的…
但是…
——我出不去了吗?
我出不去…
我…
被恐惧、还有连自己都没有注意到的被虐快感淹没…
姑且尝试着活动一下身体…
软胶衣与空气接触的表层似乎结成了某种硬壳,仿佛是一具为我量身定做的铁处女…只不过内壁并非撕裂血肉的铁锥,而是成群的软黏触舌。
动不了…
全身好像变成被裹进轮胎的轮毂,哪怕挪动一毫的距离都沦为了奢望,就连呼吸时撑起的胸腔也被压实到极限,只能急促地小口呼吸…之前某一次的调教内就是在身着拘束衣的前提下被搔挠所有的敏感点,那是足以让人在极端的快感和痛苦中死上十回八回也不奇怪的拷问。
也正是自那之后,每一次被勒紧身体…我都会情不自禁地…感到兴奋…
而这次比那次勒得还要紧…
宛若一根只能接收到快感的天线,双臂紧贴在身体两侧无法动弹分毫,双腿同样紧紧并拢,绝无活动的可能…让我想到了都市传说里那些被铸进水泥桩的可怜人…
当然,很快我就会可悲地羡慕起那些“可怜人”吧。
至少…他们还有失去生命的权利。
如同古老刑罚被关入箱里的圣甲虫,被封装在黑暗中的触手们躁动起来。无数软齿咀嚼着我的身体,把快感压入我的骨髓中。
尤其是两腿之间…
与先前所受到的刺激不可同日而语。就像花蕊间最敏感的神经被一只分泌媚毒的僧帽水母给纠缠住、每丝感受快乐的脉络都与长满毒刺的触须绞连在一起,过分的快感已然化为了灼热…我只感到下身仿佛燃烧起了一团火…
耳边好像隐约捕捉到了些碎片化的只言片语…什么“药物浓度过高”…“致命量”…“维生系统开启”…“加大剂量”…
喵核听不懂…现在的脑子里只知道——
就算被骂作放荡也好…淫乱也罢…
若是能让我大喊出声…我会喊什么…?
[求求 主人们 了——!安慰下…喵核的小穴吧…!]
自尊?矜持?
只要能换来即刻的一次高潮…我便能视其为尘土般抛弃…
所幸…今天的 主人们 好像不打算像以往那样锻炼我的高潮忍耐度…触手们的侵犯马上就开始了。
为这种事情而欣喜的我…一定已经坏掉了吧…
“噫…!”
要开始了…
我很清楚自己的脖颈和耳朵有多敏感。平常在和朋友们玩闹的时候,只要凑上来对着这两个地方轻轻吹口气,我就会红着脸、浑身软趴趴,恨不得从领口里缩进衣服中去。
——现在却有成堆的触手一边吐出一团团腥黏的汁液,一边用极尽妖娆的蠕动姿态将它们涂抹在我的颈侧;或者包住我的耳廓挤按拨弄…甚至有细小的触须钻进耳孔,在耳中故意搅出黏腻的水声。
舒服得要化掉了…脑袋融化了…
紧勒在胸口的胶衣把衣物内侧的触手层不留丝毫空隙地揉在双乳上,本就不雄伟的那里要被压成糯米饼啦…
乳珠明明已经敏感到几乎要流出乳汁的状态,为什么还要自顾自地肿胀起来、迎向那些肉须啊?
好像真的有什么温温的液体从蓓蕾的前端溢出,触手们仿佛一双双小手,按揉着乳肉、从根部向顶端推挤着,快感连同被催乳的毒液所催生出来的乳汁被源源不断地挤榨出来。
呜呀——!咬住乳头的是什么啊…!
凭借触感…我猜测那是类似于猪笼草形状的某种…生物?
不知道了…真的不知道…
吸起来了…不要…有什么要流出来了——!
“呜噫…嗯嗯…!”
涨鼓发痛的乳尖在强烈的吮吸中喷出了什么,压痛感的抒解和性感带被欺负的快乐让我的大脑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