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佑伶突然传来的爆笑声打断了佐伶的话语,以她们这种背对背反绑着而且还叉开双腿之后互相绑在一起的姿势,哪怕稍微动弹都是极为困难的一件事,更何况尚晓钰明明是在进攻佐伶自己那只并不敏感的右脚,连佐伶自己都没觉得多痒的感觉,却让身后并没受到任何挠痒责罚的佑伶全身猛地一下弹了起来,连带着佐伶身上绑着的绳索都勒紧了几分,佑伶另一边的丝足在绳索的紧缚下扭得花枝乱颤,躲避蜷缩的样子仿佛正与空气中并不存在的隐形手指斗智斗勇,这极为怕痒的样子绝不是能装出来的。
“噫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右脚不是用天蚕丝袜保护得好好的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为什么这么痒噫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别挠了哈哈哈哈哈哈要痒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妹妹你冷静点咕呜呜呜呜~~~可恶……你们到底做了什么!”佐伶顾不上安抚痒得欲仙欲死的妹妹,对着一旁的万岳清恶狠狠地问道,万岳清装作无奈地耸了耸肩:“哎呀呀,还真被尚晓钰给蒙中了~其实也没做什么,你也看到了,本宫只不过是将你们的武魂还给你们了而已……”说到这,她仿佛恍然大悟地拍了下脑袋:“噢对了,因为你们姐妹长得实在太像了,本宫把武魂放回去的时候一不小心认错人了,往你们体内注入了对方的武魂哦~反正你们同根同源,就算互相融入对方的武魂也不会有任何排斥~唯一的缺点呢,就是武魂附在了你们身上,自然会将肉体感觉传递给武魂真正的主人哦~就像这样……”
万岳清捧起八角琉璃灯,玉手轻轻摩挲起灯嘴,正撅着肥臀趴在地上专心勾划着佐伶脚底的尚晓钰顿时软着身子嘤咛一声,手指一下子没把握住力道,指尖顺着温脂暖玉般的脚心向上划去,深深插进了佐伶的脚趾缝中。“咕噢噢噢齁齁齁齁齁!!!!!!!”佑伶愈加高亢的浪叫声瞬间爆发开来,裹在丝袜里的右脚竟是扯着佐伶的左脚高高举起,一股股透明蜜汁从中门大开的桃穴中喷洒出来,在佑伶痉挛颤抖的翘臀挤压下发出淫靡不堪的“咕啾~”声,“呜噫噫噫噫噫噫右脚不行了痒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死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姐姐快咿哈哈哈哈哈哈快让我挡一下呀嘻嘻嘻嘻!!!!!”
被痒得潮喷的佑伶也顾不上到底是哪里传来的痒感了,不仅自己裹在丝足里的右脚乱扭,即使是毫不敏感的左脚也左右摇晃起来,忽然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般,伸出自己左脚想要挡在正在受刑的佐伶右脚前面,尚晓钰微微一愣,却是很成人之美地将手指从佐伶趾缝里拔了出来,双手留出一些距离,仅仅用手指轻轻挠着佐伶的脚心软肉,佑伶很轻易地就把自己左脚塞进了尚晓钰和佐伶脚底之间,让尚晓钰的手指直接挠在自己的左脚脚心上。
“咕吼哈哈哈哈哈为什么是我哈哈哈哈哈哈左脚哦吼吼吼吼脚心不行呀哈哈哈哈痒死了嘻嘻嘻嘻嘻!!!!!”佑伶拦在尚晓钰面前的左脚脚底很忠诚地将所受到的痒感全部传递到佐伶脑海中,被挠了那么久右脚都毫无反应的佐伶突然娇躯猛颤而起,刚才还因为妹妹牵扯着高高举起的左腿猝不及防之下就要蜷缩起来,怕痒的反应竟是与佑伶同出一辙,明明被痒刑责备的是对方并不敏感的脚底,可是真正体会这种撕心裂肺痒感的却是自己,那种代人受过的委屈感犹如一堵屏障悄然横亘在原本亲密无间的俩姐妹心中,痒到心尖上无处发泄的快感几乎要冲昏佐伶的头脑,一股想要报复妹妹的恶意从心底油然而生,竟是将自己的右脚玉趾根根岔开,把趾缝间最敏感的嫩肉暴露出来,一把挤开佑伶的左脚,向着尚晓钰的魔爪主动迎去。
“姐姐你干嘛噫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许挠脚趾呀呼呼呼呼又插进里面去了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别挠我姐姐的脚了快来挠我的这只吧哦吼吼吼吼吼!!!!!!!”“好妹妹你说什么胡话呢~姐姐为了保护你可是特地把脚咕噢噢噢噢噢脚心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哈!!!!!!快把手指插到我这只脚来求求你了呜嘻嘻嘻嘻嘻又软又敏感的脚趾缝挠起来超舒服的对吧~诶诶妹妹你别挤过来呀噗哈哈哈哈哈哈哈!!!!!”为了不让尚晓钰的手指挠到对方脚底而导致自己遭罪,两位绝世舞姬此时竟是如同争宠的抖M痒奴一般,一边猛颤浪笑着晃动着她们的丝足弱点,一边争相把那对绑在一起的赤足往尚晓钰面前献去,将精美柔嫩的美脚尽情舒展开来,把每一寸媚足淫肉和脆弱神经展露得一览无余,任凭尚晓钰肆虐玩弄也不愿退让一丝一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