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能让尚晓钰随时维持好这样蹲坐下来的座椅姿势,她脚趾上戴着的青龙白虎戒指都被温廷寿注入了厚重的玄龟魂力,压得脚趾难动分毫,并在尚晓钰双脚下方脚心到脚跟的地面被挖出了一个凹槽,里面装着的皇室特有熏香正在烛火燃烧下散发出泌人烟气,略微灼热的温度带着膻香味时刻烘烤在尚晓钰的脚后方,而在对尚晓钰最脆弱的菊园下方,一根六寸长短的粗大肛塞固定在地面上,肛塞长度刚好能让尖头堪堪抵在她菊园入口处,逼得她不得不努力踮起脚尖尽可能避免足肉菊穴同时失陷的尴尬境地,哪怕自己甘脂肥嫩的足肉在熏香烘烤下已经流出了透明糖色的丰厚汗液也必须时刻绷紧自己脚底。
本来两人保持这个姿势就已经颇为不易,不过两人要是能摒弃前嫌,愿意忍辱负重地一起安分下来保持平衡,也是能够支撑很长一段时间,但温廷寿自然不会给她们这种机会,刚才尚晓钰发出的猛烈抽插动静便是他特意安排的杰作,他看着万岳清脚底那些逐渐黯淡下去的字迹开口道:“本公的奏折已经写好了,你们两人再不加快速度的话,这上面的字迹可就要消失了哦~”“呜呼呼呼呼呼呼~~~~”侧跪在王座两侧的倩影连忙俯下身去,发出一阵阵悦耳的娇呼声。毕竟温廷寿写在万岳清脚上的那些字迹可是佐伶佑伶明日上朝时需要照着宣读的圣旨,沾在毛笔上的墨水完全由魂力制成,留在足底的字迹稍过一段时间就会逐渐消散,再加上温廷寿总是写下一些又臭又长的生涩官文,因此她们必须想办法将带有魂力的汁液扫拂在万岳清脚底上维持字迹,好让自己能像今天早朝的时候看着万岳清脚底发号施令,不过以温廷寿的性格,自然也不会让她们完成得过于轻松。
对于玄武家族的他来说,要解开他父亲打造的那两条锁在佐伶佑伶袜口的金链根本毫无难度,这对姐妹花平日里穿在腿上的冰蚕丝袜被脱下来当成拘束手套一般将两人的双手套在身后,又将金链绕过脖子把袜口给牢牢锁住,让姐妹二人只能凭借嘴里叼着的翎羽毛笔,努力伸到尚晓钰肥臀下面用笔尖去蘸取那双脚底流出的带有极少量魂力的汗汁,身上仅仅穿着的轻薄纱衣已是被她们自己焦急的汗珠晕湿,勾勒出一身娇柔婉转的身段,两只并拢着的足底在跪姿压迫下挤压出一道道整齐的肉纹,她们口中的毛笔宛如不知疲倦的抽水机,快速的搅弄着尚晓钰的媚汗足底,让笔头上的翎羽吸饱魂力后轻轻涂抹在万岳清脚底字迹上,逼得尚晓钰和万岳清根本没法在脚底承受瘙痒的情况下保持平衡,只要二人稍有挣扎的动静,蜜穴中插着的双头龙便会毫不留情地同时将二人逼入绝顶高潮中去。
四人当然不是心甘情愿被温廷寿如此玩弄,奈何当年地宫之战中,被玩到失去意识的三人以及最后时刻被偷袭得逞的万岳清,四人的武魂都被温廷寿收入琉璃灯内,又因为几人在地宫互相调教中把各自武魂的弱点暴露无遗,掌控了八角琉璃灯的温廷寿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就将四人的死穴完全掌握在自己手中,不过温廷寿却没有沉迷于这幅他好不容易构造好的淫靡艳色,他转过身去,不再理会几人此起彼伏的浪叫声,在他看来,所谓能够掌控整个武魂帝国的帝君之位不过是个会引来群狼环伺的肥肉,没有绝对力量镇压群雄野心的帝君迟早会沦为他人口中食粮,那还不如将万岳清推上帝君之位去当好一位牵丝傀儡,自己则是安安心心地当个摄政王,每日与这些美艳玩物搔痒调情,从她们淫足中榨取魂力更为惬意……“陪你们玩了这么久,八角琉璃灯里的魂力应该积蓄的差不多了吧,也是时候享用今天的魂力大餐了~”他低着头手中一握,八角琉璃灯便带着耀眼紫光浮现出来。
“咕嗯呼呼呼呼呼~~~~”听见温廷寿要开启八角琉璃灯,四个各具姿色媚态十足的美人目光竟是强忍着娇呼声不约而同看了过来,一道道期盼的眼神仿佛在催促着温廷寿下一秒就打开壶盖,将里面关押着她们最重要的武魂释放出来,只见温廷寿淡然一笑,手掌搭在八角琉璃灯的壶盖上,身上雄厚的玄武魂力沿着一道道特殊纹路在壶盖上逐渐蜿蜒开来,他瞟了一眼万岳清,埋藏多年的恨意在这一刻终于化为了报复的快感,他慢慢说道:“整整三年!岳清帝君,你也不想想,凭什么我父亲以身铸器练出的琉璃灯,会轻易让你这个外人染指,你学了三年,不过是学了八角琉璃灯的一些皮毛而已,真正打开它的秘诀永远掌握在我的手里,不过,也不枉我强忍着悲痛亲自教导你炼化这个神器,让你在后山中一点点滋生出争霸天下的实力和野心,本来以我这点实力,别说是打败你跟尚晓钰了,就算是你身边的那对姐妹都能轻易拿下我,所以我父亲在铸造神器之时,暗地里留下了一道只有玄武魂力才能激活的阵法,你在炼化琉璃灯的时候,龙凤武魂也被琉璃灯打上了印记,而我只需要静静躲在幕后,在确认你把所有威胁都排除干净后,我再引动这道阵法将你武魂一起收进去,集齐了四个人武魂的琉璃灯才能发挥出它所有威能,今天就让你们好好感受这个镇国神器的威力吧,这才是真正的……八脚琉璃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