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 商庆手指顺着她的脖颈滑下,轻轻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与自己对视,“不要再逃避了,何必自欺欺人呢?”
“不是的...不是...” 她紧咬下唇,唇瓣被咬得泛白,声音细若蚊吟,灰雾般的瞳孔泛起水汽,涣散的视线在商庆眉眼间反复游移。
“好了,别害怕,没关系的,” 商庆突然把姬榆瑾抱入怀里,臂膀紧紧箍住姬榆瑾颤抖的娇躯,手掌轻轻抚过她如丝绸般柔顺的发丝,“放心,我理解师姐的,这一切都是因为师姐的特殊体质啦,要不然师姐怎么会是这样一个轻易发情的......小婊子呢?”
“因,因为...我的体质.....” 被揽入怀中少女如同一只受惊的小猫一般,身子还有些微微发颤,脸颊靠在他的胸膛上,耳畔传来商庆有力的心跳声,慢慢的,她的呼吸渐渐平稳,只是依旧带着几分不安和迷茫。
“是的,所以师姐不需要自责哦,毕竟这也是没办法的嘛,” 听到商庆的说词仿若热油缓缓滴落在姬榆瑾心尖,她下意识地将脑袋跟加贴近商庆的怀中,此时这温柔的话语好似给她找到一个逃避的理由,原本那份对眼前少年的警戒不知不觉间化为了一丝依赖与信任.....似乎呆在他身边能替她抵挡内心那阵阵骚动。
“所以......”但商庆突然又低下头在姬榆瑾耳畔傍说了点什么,刚刚稍显平静的姬榆瑾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错愕,但商庆并未多言,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少年脸上的微笑加上温柔地微微眯起湛蓝眼眸此刻在姬榆瑾眼中仿佛带有某种不可抗拒的威严,她从初始的震惊中迅速过渡,眼睛中夹杂着彷徨与迷茫……
沉默片刻,她好似咬着牙般缓缓从唇间挤出断续的低语:“我,我...是......”
商庆见她还是些迟疑未决也并没有着急,只是用手轻轻抚摸着少女柔弱的后背,如同在用那份静谧的安抚驱散她内心的踌躇:“没事的,我心中的师姐可不会被这点困难给折服呢,来,师姐,告诉我你为什么要来这里呢?”
那似笑非笑、温柔诱惑的话语带着若有若无的蛊惑,姬榆瑾眼里的迷茫夹杂着一丝挣扎,理智正与那难以言喻的冲动激烈交锋,她的呼吸微微急促,胸口起伏不定,手指不自觉地绞紧了衣角,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为什么不能承认呢?能的吧?)
“因为,我...我的......想......” 少女的喉头微微滚动尾音消散在夜风里,可以说吗?不可以吗?
(承认吧...反正这副身子早就...)
(不行...这样下去的话...)
两种念头在脑海中撕扯,让姬榆瑾的瞳孔时而涣散时而紧缩,喉间溢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呜咽,像是困兽最后的挣扎,纤长的睫毛剧烈颤动着,在眼底投下不安的阴影,舌尖抵着上颚,那句话在唇齿间反复徘徊——似乎说出口就能从这煎熬中解脱,可一旦承认......天骄少女的骄傲却像一座巍峨的高墙,横亘在她与屈服之间,在他人面前亲手将这高墙推倒,暴露内心最不堪的一面。她难以想象这样的现实......但是商庆不再等待,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她颈侧跳动的脉搏,激起一阵战栗体内翻涌的热潮却像潮水般一波波侵蚀着她的防线,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令人羞耻的甜腻气息。
他忽然用虎口卡住姬榆瑾的下颌,拇指摩挲着她颤抖的唇瓣:"说下去。"明明是平常的语调,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姬榆瑾下意识地去逃避,膝弯却一软几乎跪倒,商庆顺势将人抵在廊柱上,冰凉的青石贴着她裸露的后颈,而面前却是少年滚烫的胸膛。这冰火两重天的折磨让她终于崩溃般抓住对方衣襟,带着哭腔的喘息破碎在交错的吐息间:"我...我想要..."
"哈啊~想要...师弟...满足我这个...不知廉耻的......下贱发情小穴..." 少女的嗓音轻颤着,带着几分自暴自弃的放纵 ,"从半夜就湿淋淋地发情...嗯唔...明明已经用手......还是呜......" 说到最后,声音几乎化作低沉的呜咽,脸颊泛起更深的潮红,仿佛连吐出这些下流话都让她羞耻得快要晕厥
"这样...够了吧,赶紧...松手......” 姬榆瑾难堪地抬头面向商庆,见他又是一副坏事得逞的贱兮兮的笑脸, 哼...这家伙也就仗着自己这被扭曲的、一发作就骚水横流、穴心奇痒难耐的淫贱体质,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逼迫自己!等过后看不把他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