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想法一旦冒出,便迅速在脑海中生根发芽,霎时间,被亵玩的身体竟比先前更加敏感,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儿猛地一抽,更多淫水如同决堤般汹涌而出,湿吻中那条纠缠不休的小舌带来的酥麻痒意,此刻仿佛被放大了百倍,脑海商庆之前那些恶毒又仿佛带着魔力的低语再次翻搅起来。
嗡——! 最后一丝名为“理智”和“羞耻”的弦,伴随着穴心又一次被抠挖带来的呜咽,“啪”地一声彻底崩断了......
(是啊......也罢......或许......我骨子里就是......)
(就是这样一个......)
"呜齁!?"
被顶到穴深处的指节打断了思绪,黏腻的汁液顺着抽搐的穴肉咕啾作响。迷蒙间睁开泪雾氤氲的双眼,正对上商庆噙着笑意的眸子。
“师姐,喜欢吗?”
“唔...吸溜…喜欢...”
带着哭腔的告白混着拉丝的唾液溢出嘴角。原本推拒的指尖早已背叛意志,汗湿的掌心死死揪住他胸前衣料,拧出深色的水痕。绷紧的足弓在最后一次痉挛般的踮起后——
"啪嗒!"
彻底脱力的裸足终于落回地面,溅起一小滩晶亮的爱液。被快感冲刷得千疮百孔的理智,此刻终于像她湿得一塌糊涂的花穴一样,彻底投降......
"哈啊~?...别动...就这样..." 彻底抛却矜持的姬榆瑾从喉间挤出软腻的喘息,主动扭动着水蛇般的腰肢,让那深埋穴心的手指能更顺畅地搅弄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湿热的软肉像无数张小嘴般饥渴地吮吸着入侵的指节,"啾...嗯..." 沾满唾液的樱唇再度贴上商庆的嘴,这次她吻得比方才更加淫靡——粉舌像条发情的小蛇般钻入对方口腔,不知羞耻地扫过每寸黏膜,甚至故意将混合着两人味道的涎水渡过去。每当指尖刮到敏感点时,她就会像触电般剧烈颤抖,却反而将小舌探得更深,仿佛要通过这湿黏的纠缠来缓解下身炸开的快感。
"里面...好痒...再...再用力些..." 破碎的哀求混着吞咽声溢出唇角,她甚至主动分开了并拢的腿根,让那作恶的手指能进得更深。每当指节碾过宫口时,穴肉就会痉挛着喷出股股热液,把商庆的整只手掌都浸得发亮。此刻的姬榆瑾就像只彻底驯服的雌兽。
伴随着少女色气的小腹一颤一颤地收缩痉挛,淫靡的腹肌线条在薄汗下若隐若现,就在她欣喜即将到达那这一整晚都渴求的高潮绝顶时,商庆突然停下来,手指啪叽一下从小穴中抽出,就连被抱着吻在一起的脑袋都推开了,姬榆瑾浑身一僵,被推开的唇瓣还保持着索吻的姿势,沾满两人口水的舌头甚至还无意识地伸在外面,像条发情的小蛇般微微颤动,迷蒙的眸子里满是不可置信和欲求不满。
“啪!”
清脆的响指声在潮湿的空气中炸开,商庆指尖残留的淫液随着动作甩出一道晶莹的弧线
【催眠加剧】
指令一股脑地灌入姬榆瑾混沌的脑海。正要像发情母狗般扑上去的娇躯猛地僵住,她翡翠色的瞳孔剧烈收缩,又缓缓扩散,最终定格在某种朦胧的失焦状态。
“师姐,刚才的感觉你喜欢吧?”
“喜...喜欢。”
“那你就要这种感觉深深地刻在脑海里哦,” 说这句话时,商庆修长的手指隔着轻薄的衣料开始画圈,但就在刺激到极限时又停止,“每当你的淫荡体质发作时这种感觉就会源源不断地涌现出来。”
“嗯哈~我的...嗯~淫荡体质...” 被寸止的感觉让少女娇哼不止。
“对,师姐你刚才不是亲口承认了吗,注意,”商庆俯下身,把还带有花穴淫水的手指塞入她的口中,“注意,是你——‘姬榆瑾’,用你那高贵的沾满了自己骚水味道的嘴,自己承认、自己渴求的哦。可不是我逼着你的,对吧?”
“呜,是...”
“但是在你醒来之后你可能会在嘴上不承认,不过那只是你的自尊心在做怪,你的淫贱本性是真实存在的,毕竟.....呵呵。” 说着手指又是轻轻在姬榆瑾小巧的乳头上一掐。商庆的声音像滴入清水的墨汁,在她混沌的思绪里晕染开来,“还有,没有我的允许,师姐大人禁止高潮哦。”
“啊?好,好的...”
做完这一切,商庆再打了一个响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