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一切,他端着两个盘子转过身,放在餐桌的两端。然后,他沉默地在自己那边的椅子上坐下,双腿并拢,双手拉住围裙的边缘,那双穿着白袜的大脚有些不安地在地板上不停蹭着...
李明理就坐在他对面,身上穿着熨烫平整的衬衫,鼻梁上架着那副熟悉的眼镜。他一手端着霍世杰煮好的牛奶,另一只手摊开一份晨报,目光专注地停留在新闻版块,仿佛对面前这具几乎全裸、只穿着围裙和白袜面容极佳的年轻帅狼躯体视若无睹。
他举止优雅地抿了一口咖啡,然后开始享用霍世杰准备的早餐。煎蛋的火候恰到好处,培根香脆,吐司烤得酥软。他吃得慢条斯理,偶尔翻动一下报纸,发出轻微的声响。
餐厅里只剩下餐具碰撞的细微声响和报纸翻动的声音。
霍世杰却没有动自己面前的那份早餐。他双手放在并拢的膝盖上,手指无意识地绞紧。他低着头,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一阵阵滚烫的绯红,一路蔓延到耳根和脖颈,他那对总是机警竖立的灰黑色狼耳此刻无力地软塌着,贴伏在凌乱的发间。
他坐立不安,肌肉结实的大腿内侧微微摩擦着,穿着白袜的脚趾在桌下蜷缩起来。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微凉的空气拂过他被围裙勉强遮盖的皮肤,感觉到项圈皮革的束缚感。
但是...
最主要的是李明理那骨节分明的手指。那厚实纹理感丰富的虎指肉垫,明明李明理的手指在翻阅报纸,在使用餐具。但是霍世杰看着他们只感觉到从身体内部隐隐传来被手指触碰后那前列腺微妙酸胀感以及那快感...
尤其是当他坐下时,李明理手指在他的狼瞳里更加清晰。霍世杰的心怦怦直跳,一种混合着羞耻、焦躁、困惑和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期待在他胸腔里横冲直撞。他偷偷抬起眼皮,飞快地瞥了一眼对面那个安静看报的男人。霍世杰感觉项圈的铭文、这身令人无地自容的装扮让他的身体发烫。
李明理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他的异常,或者说,根本不在意。他的注意力全在报纸和早餐上,表情平静无波,仿佛对面坐着的只是一个穿着再普通不过的室友。
这种彻底的忽视,这种将他如此羞耻的姿态视为常态的冷静,反而让霍世杰更加煎熬。他宁愿李明理像之前那样用言语羞辱他、命令他,也好过现在这样...仿佛他所有的挣扎和羞耻都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独角戏。
他感到一阵口干舌燥,喉咙艰难地滚动了一下。早餐的香气此刻闻起来有些令人反胃。他焦躁地并拢又微微分开双腿,那狼鸡巴不知道什么时候勃起了,围裙粗糙的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龟头,为霍世杰带来一阵战栗。
他到底怎么了?为什么心跳得这么快?脸为什么这么烫?就连鸡巴怎么都勃起了...
明明应该感到愤怒和屈辱才对...
就在这时,李明理翻过一页报纸,目光依旧没有离开新闻,却仿佛不经意般地淡淡开口,声音平稳如常:
“牛奶要凉了。”
霍世杰浑身猛地一颤,像是被无形的鞭子抽了一下。他几乎是惊慌地低下头,哑声应道:
“是!”
他伸出手,颤抖地握住那杯冰凉的牛奶杯,指尖传来的冷意却丝毫无法降低他脸上的热度。他的心事,他的焦躁,他那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混乱情愫,在对方面前,似乎无所遁形,却又被残忍地无视了。
他端起杯子,小口地啜饮着,试图用冰冷的液体压下喉咙里的干渴和胸腔里那股莫名翻腾的、让他不知所措的热意。
但这个时候一只灵巧的虎足朝着霍世杰那勃起的鸡巴伸了过来,探入围裙踩在他的狼鸡巴上。
“呃呜!...”
霍世杰浑身猛地一僵,喉咙里抑制不住地溢出一声短促的惊喘。牛奶杯从他瞬间脱力的手中滑落,“哐当”一声砸在桌面上,乳白色的液体泼溅出来,弄脏了桌布。
但他完全顾不上这些。
所有的注意力,所有的感官,都被那只从桌下伸过来精准踩住他勃起鸡巴的虎足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