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畜...应该这样喝水吗?...】
咕嘟...
李明理喉结滚动咽下口水,一时间心中那无数次想要欺辱霸凌霍世杰的险恶想法又再次浮上心头。
啊...好想弄坏这条母狗...
【...水...好甜......】
挺着耳机里的霍世杰心声和观察着他此刻的动作。李明理就这么看着他,橘色的虎脸上依旧没什么波澜,但实际上那被裤子压制的虎鸡巴已经在缓缓充血,在内裤里勃动...
李明理手伸过去,用手擦拭霍世杰额头上的汗。动作温柔,而霍世杰舒服地眯起了眼,喉咙里发出一声哼哼。
“你这母狗,喜欢主人给你穿的耳环吗?”
等他舔了小半杯水,李明理开口问道。
霍世杰没有任何犹豫,立刻点了点头。
【不喜欢...】
这母狗说谎了。
听着他的心声,李明理心底的那种想要欺负他,想要侵犯他想法越发膨胀。
李明理的手并未从霍世杰汗湿的发间离开,反而顺着滑下,指尖轻轻捏住了他那对绒软微微发烫的灰黑色犬耳。耳廓的软骨带着一丝韧性,覆着的短毛被汗水濡湿后,触感是格外细腻温热。霍世杰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不是因为痛苦,而是某种被精准触碰到敏感处的悸动。他赤红的狼瞳水汽氤氲,仰望着李明理。
【别摸了...】
“张嘴。这是命令。”
李明理没有放过他的意思,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却又混合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沙哑。霍世杰几乎是立刻顺从地张开了嘴,露出里面湿润的犬舌和皓白的犬齿。因为发烧,他现在口腔内的温度很高,一股湿热的气息扑面而来。
李明理捏着那枚小小的白色药片,用指腹压着药片轻轻地蹭过霍世杰微微探出的舌尖前端。霍世杰身体细不可查地抖了一下,喉结滚动,发出一声模糊的吸气声。舌苔粗糙而湿热,像一块柔软而富有生命力的绒毯。
【主人...的手指...手指...】
【...好喜欢...很容易就能把我弄到高潮...的手指...】
心声透过耳机,黏腻地缠绕上李明理的鼓膜。也让他不由得感慨...
真是一条好色的母狗。
李明理慢条斯理地将手指压着药片贴放在霍世杰的舌根深处,那个最容易引发吞咽反射的地方。随后又压着药片向舌尖运动。
“嗯...”
霍世杰发出一声压抑的鼻音,想合上嘴却只能强行忍住,任由李明理的手指在他口中为所欲为。他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温热的气流一阵阵喷拂在李明理的手指上。
【不要...不要逗弄我了...】
【我没有做什么坏事...】
【不要...不要...】
李明理的手指仿佛无意识地在那湿热的口腔里停留了片刻,指尖感受着舌苔的细腻纹理和惊人的热度,以及那因为紧张和无措而微微颤动的软肉。药片的微凉似乎正在那片高温中一点点融化,析出药片的苦涩。
一丝透明的津液无法抑制地从霍世杰的嘴角溢出,顺着下颌线滑落。拉出一道细微而闪亮的银丝,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淫靡而色情。
那银丝随着霍世杰艰难而克制的呼吸微微颤动着,仿佛随时会断裂,却又顽强地连接着李明理的手指。这是专属奴隶与臣服者之间的暧昧。
“呜嗯...”
李明理的眸光暗沉了下去,感受着指尖的湿黏温热,舌头在伴随着带着鼻音的轻微呻吟声颤抖...
听着耳机里霍世杰混乱加剧的心声:
【化了...好苦...】
【但是...不能违抗...主人的命令...】
直到那药片的外衣似乎真的要在舌温下化开,一丝明显的苦味开始弥漫,李明理才抽出了自己的手指。最终那连接着嘴唇与指尖的银丝被拉长,最终断裂,在床单的面料上留下一点微不足道的湿痕。
“喝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