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理的声音比刚才更哑了些,他将水杯再次递到霍世杰唇边。霍世杰像是得到赦免般,急切地凑上去,再次用小动物般的方式舔舐起来,借助水流将口中那已然带上了李明理指尖味道和苦涩的药片吞咽下去。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着,发出清晰的“咕咚”声。
但还没喝一半水杯就被李明理抢了过去,霍世杰看着水杯离开,也不敢去跟李明理争抢,只能垂着头用舌头舔舐着唇边的清液。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无声的暧昧,仿佛有着拉丝的张力,而那种难以言喻的撩拨躁动的气息,让李明理再难忍耐。
“我喂你。”
李明理的声音低沉,不容置疑。他举杯含入一大口清水,冰凉的温度短暂地刺激了他的口腔,随即被体温同化。接着他俯下身,一只手撑在霍世杰后脑勺固定他的脑袋,另一只手则捏住了霍世杰的下颌,迫使他微微抬起头,迎向自己。霍世杰的赤红狼瞳因惊愕睁大,里面清晰地倒映出李明理逼近的脸庞,以及那双在镜片后深不见底的、翻涌着暗流的绿色眼眸。
干燥起皮的狼唇异常滚烫。霍世杰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本能地想后退,却被李明理的手牢牢固定住,动弹不得。紧接着,一股清凉的液体渡了过来,缓慢持续地流入他干渴灼热的喉咙。
【不要...】
【我会...发情的...】
这不仅仅是喂水。
这是一个侵略性十足的吻。
李明理的舌头强硬地撬开霍世杰因惊愕而微张的牙关,追逐着那试图退缩同样发热的犬舌。水流在两人唇舌交缠间被推送,唇齿间发出细微而濡湿的声响。霍世杰起初只是被动地承受,但很快,身体深处压抑的情欲与喉咙吞咽甘霖的本能,像是被投入火星的干柴,猛地被点燃了。
【水...更多...】
“嗯...呜....”
啵滋...啵滋...
耳机里混乱的心声变得急促粘稠且混乱,与现实中断续的呻吟交织在一起。
霍世杰笨拙地、急切地吮吸,想要要从李明理的口中榨取更多赖以生存的水分,又想索取更多这个吻本身。他的舌头生涩地缠上李明理的舌头,反客为主的舔舐着李明理的口腔壁膛,发出更加淫靡的水声。他的双手不知何时抓住了李明理衬衫的前襟,布料在他无意识的抓握下变得皱巴巴。
缺氧和情欲让霍世杰的大脑更加昏沉,赤红的瞳孔涣散开来,蒙上一层浓郁的水汽。他沉重地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喷出灼热的气息,与李明理略微急促的呼吸交融。身体深处涌起一股熟悉且令他恐惧又渴望的空虚和燥热,那被李明理亲手改造和无数次填满的地方,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痉挛,渴望着更实质的触碰。
【勃...勃起了...】
李明理能清晰地感受到身旁这具身体的変化。霍世杰的回应是因为最原始的本能驱动。那透过衬衫传来的过高体温,那抓挠着衣襟带着依赖和索取意味的动作,那紧贴着他汗湿而微微颤抖的强壮躯体。李明理的味道对霍世杰来说是最猛烈的催情剂。
终于李明理稍稍退开,结束了这个漫长而湿漉的吻,一丝银线在两人分离的唇间拉断。而他的气息也有些不稳,镜片后的眼睛紧紧盯着霍世杰。
【勃起了...】
“呜呜...”
先是手指,然后是接吻。霍世杰大口喘息,胸口剧烈起伏,狼眸里有些委屈地望着李明理,嘴吻微微张开,无意识地吐出炙热的气息。他整个人都陷在了一种被情欲和高热发烧共同蒸腾出的迷茫中。
“你这母狗...居然勃起了吗?”
【被发现了吗?!...】
霍世杰先是一惊,随后连忙夹紧大腿,用被子遮盖想以此掩饰他最不堪的欲求。李明理的指尖抚过霍世杰滚烫的脸颊,顺着他胸肌中间满满下滑,感受着他身体细微的颤抖。
【不要...】
【...不要...】
李明理的声音比刚才更加沙哑,带着一种危险的磁性:
“你这下流的母狗,生病了还能发情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