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宾斯眉头微微一皱,然后犬耳后折,手扶着额头一副烦恼忧郁的趴在吧台上。
“你还记得7年前,H市的慈善音乐会惨案吗?桀。”
碧绿的眸子里满是忧郁,像是想起了一些不好的东西。
突然被这么问到,桀一时间反而愣住了,然后仔细想了想...
“那件事情闹的挺大,以至于工会里派出了我的几个前辈来这里驻守...也是那个时候他被A级通缉令通缉了。不过...他会改名约翰确实是我们没想到的。”
亚宾斯双手肘在吧台上直起身子与桀对视。
“他一切不符正常逻辑的行为都要从这件事开始说起。”
Mein Sohn, was birgst du so bang dein Gesicht?
Siehst, Vater, du den Erlk?nig nicht?
Den Erlenk?nig mit Kron’ und Schweif?
Mein Sohn, es ist ein Nebelstreif...
索科洛夫家族,一个垄断了H市的主要商业长达300年的家族,在H市不说是呼风唤雨只手遮天,但要找出第二个与其分量相当的家族...那还真的没有。历经6代人的更替,这个家族越发的强盛。
伊万?伊戈尔耶维奇?索科洛夫。索科洛夫家族的长子,父作为原族长30岁时意外事故身亡,母也在不久后病逝。伊万作为正统继承人在9岁时继承了其父的位置成为了族长,成为了第七代族长。
不过...
狡诈的叔叔婶婶,他们早早悄悄的夺走了所有属于他的东西。家族产业的大名早已经不是他的名字。可怜的伊万只不过是一具被架空的傀儡...
他们从来不对他好一些,母亲逝去之后,伊万便被婶婶锁在仓库里。虽然是族长,却活的像个动物,没有任何的权利,甚至得可怜的一天只能吃一顿饭,住在漏风的马窖里。他的所有东西都被他们拿走了。所有人都冷漠的看着这一切的发生,没有人能向他伸出援手...或者说他们不能,因为这一切都是密谋已久的。
只有年轻管家看不过去,帮他从叔叔那里要来了那块有小伊万和父母合照已经停摆的破怀表。至于为什么会坏掉...叔叔的解释是“不小心”摔坏了。
他没有权利和其他胞兄弟一起上学,家族里的每一个人都可以唾骂他。甚至因为喝了一些酒,他的胞兄弟们就可以用绳子捆着他的脚把他吊在树上当成沙袋进行殴打。
所有人都知道,伊万的父母是怎么样死去的。
“事故?”“病逝?”...
甚至伊万也能隐隐约约的察觉得到答案。
不过他不会在14岁之前死去,否则他的叔叔婶婶将会丧失正统的继承权。换句话说,14岁时的伊万就会因为意外而死去,所有的一切都在按照计划进行着。如同准确的钟表,时针一点点的转动着,没有一丝一毫的偏差...
Du liebes Kind, komm, geh mit mir!
Gar sch?ne Spiele spiel ich mit dir;
Manch bunte Blumen sind an dem Strand,Meine Mutter hat manch gülden Gewand...
秋天,最干燥的季节,在每个人都酣然入梦的夜晚。一束火光在马窖的门外舞动着,一个健硕的虎人手里拿着一个火把,然后...非常“不小心”的将它摆在干燥的干草堆上。
最后灼热的火星,在干燥的草堆里炸开。火光迅速蔓延开来。
马儿白天已经因为某些原因被送走了,这里应该没有人才对...
火星变成了火焰攀附在干草堆和木质结构的马窖里,那火舌像是贪婪的魔鬼啃咬着脆弱的木质的横梁。
哭喊声划破夜空,马窖的门不断被推搡敲打。但是这也只是徒劳,门上早已被小指细的铁链给锁住,甚至为了防止被打开,钥匙被扭断在了锁孔里。
火势渐渐的变大,那门也不在有任何的动静,似乎他已经放弃了抵抗准备安心的接受命运的审判...
灼烧木料的味道和少年的哭喊声将年轻的管家从睡梦中惊醒,他穿着睡袍徒步奔跑在佣人宿舍的走廊,神情慌张的敲打着他们木门。
没有人理他,因为他们因为害怕老爷的责罚睡的很熟。以至于睡的太熟了,所以完全没能听到火星燃烧木材噼啪作响的声音,还有那沙哑的哭喊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