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陈菁青也总算知道影视作品里的战士、特别是女性的战士宁可战死、自杀也不愿意被俘虏了,因为在被剥光衣甲、捆绑起来之后,鞭子、烙铁之类的刑具就能随意、肆意折磨她身上的任何一个部位,又或者说她的整个身体都变成了敌人折磨她的刑具,哪怕是不算敏感的小臂、小腿,鞭刑、烙刑也一样能起到很好的效果。此时的陈菁青就是如此,只不过李文静用于折磨她的不是疼而是痒——钻心般的痒,令人崩溃的痒,而就连脖颈、锁骨、胸口、肩膀、后背这种平时怎么碰都没什么感觉的部位,在这种情况下也能被用来挠痒。
陈菁青记得她被从浴室里拖出来的时候是早上不到九点的样子,而等到女孩们终于愿意停手的时候已经是吃午饭的时间了,或者说是因为要吃午饭,她们才停手的。女孩们叫了外卖,也给陈菁青叫了一份,只不过她们吃的是肯德基,而身为俘虏的她吃的是勉强果腹、让她有能发出笑声但不足以反抗或逃跑的力气、以及将会为憋尿的折磨“添砖加瓦”的白粥。
由于在同一个落脚点或站、或蹲、或坐了两三个小时,实在是乏了,借着要吃饭的由头,罗淑瑶也就顺势从脚底按摩浴盆的盖子上下来了,而没有了罗淑瑶压制,浴盆肯定关不住陈菁青那仍被痒得不住挣扎的脚丫,几个女孩商量了一下,觉得与其等她踢翻浴盆、把山药汁洒了一地之后再花时间去收拾,还不如从一开始把她的双脚放出来。
“反正残余在她脚上的那些山药汁也够她难受好久了。”
“对,而且顺便晾一下,省得一会儿挠的时候挠到我们自己的手痒。”
“也别皱巴巴的。”
“是啊,我们也要挠的啊,挠脚心多好玩,那个按摩浴盆已经占用了她的脚好长时间了。”
而既然已经脱离了如足枷一般的脚底按摩浴盆,陈菁青的两只脚丫自然免不得被捆绑或铐起来,这可能是因为被压迫了整整一个寒假的女孩们多少还是对她有些畏惧,需要用无懈可击的束缚来消除她伤害她们的能力、来消除这份畏惧,也可能只是单纯的一刻都不想让她好过——双脚被迫并在一起可比能自由而随意地安放不舒服多了。在韩一源的建议下,几个女孩合力将她的双腿先后塞进两侧扶手下的架子里,由此大大地分开了她的大腿,接着又把她的小腿到脚腕都分别捆在两条椅腿上。
韩一源提的这个建议并非只是一时的突发奇想——吃饱饭足后,她悄悄地拎起包进了浴室,再出来的时候她已经将下半身的牛仔裤换成了一条皮质的四角内裤,而四角内裤的正面耸立着一根小棒子。
“你……这……”
其它几个女孩都看呆了,纷纷放下了手中的鸡腿汉堡可乐围了上来,甚至钟晴桐还伸手摸了摸小棒子,准确地说是向下按了按,但哪怕有一定的柔韧性也应该或多或少弯曲些许的小棒子却是一动不动,反而是韩一源当即就发出了一声闷哼,脸上原本不算特别明显的潮红也瞬间变得非常显眼。在场的包括陈菁青在内的所有女孩都曾被往私处里插、塞过东西,看到这一幕的她们立马就意识到这根小棒子还有一部分在内裤的里面,或者说是插在韩一源的私处里。
“阿源,你这是干什么?”
“我……跟她……玩玩。”韩一源明显被钟晴桐那一按影响不小,连说话都不是很利索。她匆忙地拨开几个女孩的包围,一瘸一拐地走到了陈菁青的跟前,“你之前……不是觉得我……是个男孩子吗?还……脱我的裤子……我……现在就当一次男孩子……给你试试这个。”说着,她俯下身子,一只手捉着尿道塞的末端将陈菁青的私处微微拉开,一只手扶着小棒子,然后狠狠地撞了上去,也就将小棒子插了进去。
陈菁青虽然是这些女孩里第一个被侵犯了私处的人,但她都只是被塞了跳蛋,这是她第一次被插小棒子。不过早在她被李文静塞跳蛋的时候,她就想过自己终会有这么一劫,也多少有些心理准备,因为寒假的时候她没少用小棒子插那些女孩的私处,眼前除李文静之外的四个女孩更是因为试图逃跑的事情而被加大了折磨力度,其中就包括了用小棒子抽插,她们肯定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但她没有想到会是这么一个形式。如果是拿在手上的那种小棒子,也就是她以前用的那种,那只是肉体上的折磨,但韩一源将小棒子固定在胯下,还将一部分的小棒子插进自己的私处里,再插入她的私处里,这相当于是把两人的私密部位“连接”了起来,跟真正意义上的强奸的情形很是相似,说就是强奸也不为过。而强奸除了有对肉体的折磨,更有对精神的摧残,比单纯地用小棒子抽插要难受不知多少。然而她的双手双脚都被铁链捆绑得死死的,双腿也大大的分开,对小棒子的入侵毫无抵抗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