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罗淑瑶的抛砖引玉,姚乐艺也从包里拿出一条“震动减肥带”系在了陈菁青的腰上。一时间陈菁青就仿佛被十几支震动棒包围了整个腰部,肚脐、小腹、腰侧、腰后都被围得水泄不通,以至于她明明感觉很痒、明明被痒得想要躲闪,但却完全没有躲闪的空间,很是难受。
和罗淑瑶的脚底按摩浴盆一样,这条“震动减肥带”也是一件保健用品,除去罗淑瑶往脚底按摩浴盆里加山药汁的操作,这两件保健用品都是正常地使用,而陈菁青之所以会感觉不舒服,甚至是难受,这其中有她比一般人怕痒的因素,但更重要的是她是被迫的——如果她能根据自己的意志来使用它们、能什么时候觉得不舒服就什么时候停下它们,那它们自然只有正常的按摩的效果,但此时的她并没有停下的权力,所以它们只能是刑具。
受到启发的李文静紧接着就翻箱倒柜地翻出了一件真正意义上的刑具——一条内面满是密密麻麻的小软刺的内衣。陈菁青对这条内衣并不陌生,因为她曾亲手给不止一个女孩穿上过它,对它的“工作原理”也很清楚——只要在女孩吸气、即胸部收缩的时候把软刺胸衣扣到最紧,将小软刺扎进女孩的胸部里,而这之后女孩就会因为呼吸导致的胸口起伏的本能而反复将胸部“主动”地在内衣软刺的小软刺上扎得更深,无限地自己折磨自己的胸部,而如果再加上如挠痒或强制高潮等手段来加剧呼吸的频率,折磨的频率同样也会直线上升。
既然知道软刺内衣的工作原理,陈菁青难免起了点小心思——在李文静给她穿软刺内衣的时候,她悄悄地在呼出鼻腔里的所有空气、即彻底舒展甚至是挺起胸部的状态下屏住了呼吸;如果她能成功骗过李文静,她的胸部只会在她深呼吸的时候才会跟小软刺有比较“深入”的接触,软刺内衣对她的折磨降到了最低。可惜李文静识破了她,接着掐了她的腰一下,用痒破了她的屏息,而后趁着她吸气的时候扣紧、扣死了软刺内衣。
从手铐、铁链到跳蛋、震动棒,再到软刺内衣,眼看着一件又一件的曾经被她用于折磨其它女孩的刑具被用在了自己的身上,陈菁青对她当时觉得这些东西可能还有用、又懒得自己清洗和整理、于是一股脑地全扔给李文静“保管”的做法很是后悔,可她也想不到自己竟然也有被绑起来挠脚心的一天。
钟晴桐则是带来了好几副塑胶手套,除了她自己戴之外,她还分给了其它女孩;这几副塑胶手套很普通,跟常见的洗碗用的手套没什么差别,但也很特别——手套的手指部分有着许许多多的小颗粒,可以用来搓洗碗里的污垢,也可以用来搓挠陈菁青的痒穴。
而能将一双普普通通的旧凉鞋改造成刑具的韩一源自然也被寄予了厚望,其它四个女孩都期待着她从她的包里拿出什么好用的东西来,陈菁青也万分的警惕和紧张,但她却没什么动作,只说还不是时候,李文静她们也没有强求。
这之后对陈菁青的全身挠痒就开始了——把她绑成这么“开放”的一个姿势,可不就是为了能同时对她全身的痒穴下手吗?罗淑瑶早早就已经占据了她的大腿内侧不提;钟晴桐绕到了她的身后,在她的双臂大大分开的情况下,如入无人之境一般地将手插进她的腋窝里,用塑胶手套上的小颗粒狠狠地刮挠着她腋窝里的嫩肉;李文静坐到了钟晴桐和圈椅之间的地上,双脚伸直,踩在脚底按摩浴盆的侧面上,跟罗淑瑶一起控制住她那不停晃动着浴盆的双脚,双手则穿过椅背上镂空的部分,在她的后背到处游走;姚乐艺盯上了她的脖颈;而韩一源一只手拨弄着尿道塞,又是捉着尿道塞的末端来回地搅动,又是用弹弹珠的手法用力的弹尿道塞几下,大大加剧了她的尿意,另一只手则是时而揉捏她的阴蒂,时而将一只或两只手指插入她的私处里抠挠,渐渐地将她推往高潮。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陈菁青疯狂地大笑着,但隔三差五又会被自己的几声因为尿意被挑逗到极点或高潮的快感衍生的闷哼生生打断,好几次险些岔气。而由于她背对着墙壁上的挂钟,再加上来自全身的挠痒侵蚀了她对时间的感知,她完全不知道她被挠了多久,她只知道除了从始至终都被牢牢地禁锢在脚底按摩浴盆里之外,女孩们早就挠腻了最初占据的痒穴,甚至每只落在她那些痒穴里的手都已经换了至少三个位置了,比如挠她腋窝的钟晴桐不止顺着她的腋窝往下挠到了软刺内衣的绑带附近,还分别向前、向后挠到了她的肩前和肩胛;而挠她脖颈的姚乐艺在像一个名为“猎颅者”的变态杀手一样用手指沿着她的脖颈划了一圈又一圈之后,又先后挠其了她的锁骨和胸口,最后更是跟李文静要了一只掏耳勺钻进她的耳朵里,钻得她时不时就要结结实实地哆嗦一下;至于挠她大腿的罗淑瑶和挠她后背的李文静就不用多说了——大腿和后背的面积可比其它痒穴大多了,她们随便挪一下手就相当于在挠另一个位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