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她们都在遭受全身挠痒的折磨。
哪怕是再不怕痒的人在这种情况下都只有放声大笑的份,然而奇怪的是,她们不仅没有大笑,反而是在第九个女生的指挥下大声“朗读”,我费了好大的劲这才听清楚她们在朗读什么:
第九个女生:“你是什么人?”
其它八个女生:“我是脚奴!我是脚奴!我是脚奴!”
第九个女生:“这里是什么地方?”
其它八个女生:“这里是痒刑室!这里是痒刑室!这里是痒刑室!”
第九个女生:“你来这里做什么?”
其它八个女生:“我来这里受刑!我来这里受刑!我来这里受刑!”
第九个女生:“受刑的目的是什么?”
其它八个女生:“取悦主人!取悦主人!取悦主人!”
第九个女生:“合格的脚奴的要求是什么?”
“服从主人,享受痒觉,放下过去,拥抱奴生!服从主人,享受痒觉,放下过去,拥抱奴生!服从主人,享受痒觉,放下过去,拥抱奴生!”
(或许在定义上,第九个女生和其它八个女生是问与答,但我更觉得她们是指挥和被指挥的关系,是第九个女生在指挥其它八个女生大声朗读,所以前面我用了“朗读”的描述)
她们朗读的这些东西让我感觉有些生理不适,我不知道她们是发自真心的还是受痒刑所迫,站在一个正常人的角度,我觉得应该是后者,但正所谓“书读百遍其义自见”,显然她们已经读了不止百遍,怕是百遍的百遍都有了,说不定她们已经被洗脑了,传销组织不就是这么洗脑人的吗?而她们高声、反复朗读的样子也像极了电视上那些被传销组织洗脑的人(这个猜想让我有些害怕,我害怕我也会被洗脑成这个样子)。
但最像是已经被洗脑了的人还要数第九个女生,而我认识这个女生,她叫秦思思,是我曾经的同桌,而之所以说她最像是被洗脑了,是因为她在见到主人的瞬间就立刻同时双手抱头和打开双腿,又在蹲下来的同时将脚趾踮到了极限,仅是一个眨眼的时间就做出了一个“标准”的蹲姿,像是见到主人就要这么蹲下的规矩已经刻进了她的骨子里、变成了一种本能,而她也已经成为了所谓的“合格的脚奴”。
而虽说秦思思表现得十分郑重,但或许是因为这样的郑重仅是作为脚奴的本分之一,主人完全无动于衷,我则是仍清楚地记得当年我受不住折磨,不得不将她骗去给陈菁青折磨的事,心中有愧,没敢主动跟她说话,所以她被我们晾在了一旁。
而她这一蹲,没了指挥的其它八个女生停止了朗读,随即爆发出了惊人的笑声,显然此前她们并不是不痒,而是在强行忍耐,换做是我,恐怕仅是忍住跟这份大笑相应的恐怖的痒就已经耗尽了我所有的力气,我根本不可能还有余力朗读那些东西,但她们做到了,可想而知她们有多么痛苦和煎熬,也可想而知宁可承受痛苦和煎熬也要强行做到的她们被洗脑到了一个多么恐怖的程度。
相较于上一间隔间里的被砌在墙里的六个女生像是画展里的画需要一一细细品鉴,这一间隔间里的这八个女生给我的感觉是超市里的货架上的不同口味的薯片,大体上是一样的,仅有的不同(她们的脸)也都一目了然,所以我们没有在这个隔间里停留太长的时间,一路走一路看,走到下一个隔间的门口就算是看完了。
临走时主人让秦思思继续,于是朗读声在我的身后又响了起来。
对了,主人告诉我,这八个女生分别是韩一源、罗淑瑶、钟晴桐、姚乐艺、张芮芮、陈莀、修静文和宋雅琳,前面的四个女生是当时李文静试图放走的那四个女生,同时也是之后跟李文静合伙囚禁折磨陈菁青的那四个人,后面的四个女生则是郑馨阳手下的四个不良少女。
第三间隔间里仅有三个女生,但都是熟人,分别是黄阅和她的表姐方雯和表妹方涵。
方雯和方涵面对面地骑在一个像是马鞍的机器上,而从她们的下体与机器的连接处的前后都露着小棒子的一部分来看,她们的蜜穴和菊穴里都被插了小棒子,所以准确地说她们是骑在了立在机器上的小棒子上;她们的下体之间间隔了小半米,但由于她们的双手都在呈一个抱头的姿势被铐在脖子的后面之余,手肘还都互相相交在一起,再加上她们的嘴里被塞着同一个口球的两端,她们的上半身都向前倾并且贴在了一起;她们的小腿都被折起,双脚和两个大脚趾都被铐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