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让她们乖乖配合我,我在一开始就给她们定下了输的人要被我手动用麻绳在她的股间“锯”一百个来回的惩罚,再加上我全程都用鞭子驱赶着她们,她们才不情不愿地跑了起来。
理论上来说,体力更好的林贝必然是胜者,但她们在这之前都被强制高潮了不止十次,都被强制高潮到全身发软,再加上她们都光着脚踩在草地上,每一根草对她们的脚心而言都是刑具,就算林贝的体力比陈菁青好得多,在被这么拉到近似残疾人的水平上与陈菁青“菜鸡互啄”的情况下,胜负也绝非定数。
更别说阴险的陈菁青竟然在暂时落后的情况下撞向了隔壁“赛道”上的林贝,将猝不及防的林贝撞倒在地。由于我用的毫无弹力的麻绳,再加上她脚上被锁着仅有十几二十厘米长的脚镣,被撞倒在地的林贝几乎被倒吊了起来,又因为被反铐着双手而不好使劲,她费了好一会儿才重新站了起来,而这个时候陈菁青已经甩开她四五米了。
但陈菁青也不好受,前面说了,她们胯下是麻绳而非弹簧绳,她要用蜜穴“拽”着麻绳才勉强够到距离她近一米远的林贝,为此她付出了被麻绳更深地陷入蜜穴里,以至于她的蜜穴肉眼可见地被麻绳硌成了一个“人”字的代价,而这意味着更加强烈的刺激;为了能在林贝反应过来之前撞到林贝,还要撞倒林贝,她要铆足了劲冲锋,而这则意味着她的脚心要承受更多的痒,蜜穴也要承受更多的刮擦。也正因如此,她在林贝奋力起身的期间才堪堪走出去四五米。
而林贝也不甘示弱,在奋起直追追上陈菁青之后也发起了攻击,也在数次勾脚后成功绊倒了她,只可惜她是向前摔倒,扑在了麻绳上,又借着麻绳形成缓冲迅速重新将脚底踩在地面上稳住了身体,没能消耗她的体力和浪费她的时间。随后陈菁青又发起了反击……比赛从比谁
更快变成了比谁能更拖慢对手。
我没有阻止,毕竟我又不是真的要她们比个高下,比赛只是我欣赏她们的痛苦的形式,陈菁青能自己搞出一些节目效果出来给我,我应该开心和支持才对,所以作为奖励和鼓励,在陈菁青最终落败之后,我只用麻绳“锯”了她的蜜穴八十下。
而这也给了我灵感,于是我将接下来的鸭子走比赛从单纯的“竞速赛”改为了“道具赛”:我给她们都发了一个遥控器,每个遥控器都能使用三次,而在按下遥控器上唯一的按钮之后,另一个人穿着的贞操裤里的小棒子就会迅猛地连续抽插3秒,但与此同时,按下按钮的人要被抽插10秒。乍一看这是亏本的买卖,被抽插10秒是被抽插3秒的三倍折磨,但账不能这么算——这个时候的她们都仍被反铐着双手,仅是蹲着不动就已经非常没有平衡感,而虽说我给她们都换了一副长一些的脚镣(虽然新的脚镣已经长到不剩多少限制双脚行动的作用,但我还是坚持给她们锁上,因为我就是想看她们被束缚着的样子,或许这就是明明有些脚脚奴已经被调教到完全屈服了,主人却还要她们戴着手铐脚镣、穿着贞操裤的原因),但每当她们伸出一只脚向前走的时候,身体的平衡性还会进一步地降低,所以如果在自己准备好了的情况下,抓住另一个人伸出脚的瞬间启动小棒子,完全有机会做到用痛苦10秒的代价换对方摔一个大跟头,再趁着她艰难起身的时间拉开距离。
而情况也正如我想的这样,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她们开始了进攻和反攻、偷袭和反偷袭、佯攻和反佯攻……但总之每个人都结结实实地摔了三次。
这之后我还给她们举办了用乳头和阴蒂拔河的拔河比赛,用四马攒蹄的姿势像虫子一样向前蠕动的爬行比赛等。等到傍晚的时候,她们早已灰头土脸、疲惫不堪,但即便如此,她们还得骑上摇摇马将我拉我回去。
而后我将她们带到浴室里洗澡。
我将她们都双手举过头顶地吊在浴缸当中,并且将她们吊到仅有脚趾尖能微微点到地面的程度,又将她们相邻的那条腿都沿着膝盖吊起,还用腿铐、脚铐、脚趾铐将那一侧的小腿交着小腿、脚掌并着脚掌地贴在一起,而后启动了浴缸的淋浴装置,而她们瞬间就被铺天盖地的细水柱淹没。
这个时候的她们除能以握拳作为抵抗的双手、被折起的一个膝盖窝和尚能蜷缩脚趾从而在脚心里卷起褶皱的一只脚外的整个身体都被强行舒展开来,近乎毫无保留地将全身的痒穴都“奉献”给了从四面八方喷射而来的细水柱,而显然这套淋浴装置不是普通的淋浴装置——谁家正常的淋浴装置是喷射像针一样的细水柱的?而且“针”是我将手伸进细水柱的包围圈里试了一下得到的感觉,落在她们那八成以上的部位都比我的手掌更敏感的身体上特别是各大痒穴里的时候必然是比针扎更刺挠更痛苦的刺激。而前面提到的双手、一个膝盖窝和一只脚,前者本就没有多少折磨的价值和可能,中者本就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普通痒穴而已,后者看似逃过一劫,但无孔不入的细水柱又岂是在脚心里卷起褶皱就能阻挡的?亲身经历过而且就在几天之前的我敢说她们的脚心原本该有多痒就还是有多痒。所以四舍五入她们整个身体都沉浸在细水柱的折磨之中,也随着细水柱的折磨特别是脚底下的细水柱的折磨而“翩翩起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