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贞操裤并非只有在启动的状态下才是刑具,仅是穿着它,仅是被两根小棒子一前一后插着蜜穴和菊穴就已经是一种折磨——小棒子真的太粗太长了,粗到就算是将它们夹在腋窝里、压在背下、踩在脚底都会有非常明显的“硌”的感觉,何况是插在满是敏感点的蜜穴里?同时小棒子长到顶着子宫和肠道、甚至是微微顶开子宫和肠道的程度,随时随地都在制造又疼又痒以及像是要大便失禁的异感。而一旦我走动起来,我的双腿每交错一次,我就要夹紧小棒子一次,继而被小棒子的粗和长“暴击”一次,走不了几步就会被强制高潮和失禁。
此外,全身赤裸也不只是令人羞耻那么简单,特别是双脚,偶尔光脚不是什么问题,但如果光着脚在水泥地面上走上一公里两公里,脚底得疼到废掉,而如果遇到的是土路,土路上的砂砾、虫子甚至杂草都是阻碍我前行的九九八十一难,所以全身赤裸同样也是一种束缚和限制。
以上这三个问题是横在我逃跑之路上的三座大山,不解决这三个问题,逃跑根本无从谈起;而且这还是不考虑我经常被反铐着双手甚至四马攒蹄,以及贞操裤里的小棒子能被远程启动震动和抽插的情况下。
在主人面前,准确地说是在主人一直随身带着的几个脚奴面前,我没有任何逃跑的可能,所以我首先创造一个主人不在的机会——我向主人请求再次折磨陈菁青和林贝,主人同意了,而这一次我没有搞那么多的花样,全程都只是在床上挠她们脚心和强奸她们,看得在一旁观赏的主人昏昏欲睡,只看了一会儿就走了,但这个时候的我并没有轻举妄动,因为我还穿着贞操裤。隔天,果不其然轮到我被秦思思用同样的手法折磨,而由于这些折磨跟前一天一样无聊,主人早早就离开了,而我的机会也来了。
利用我前一天频繁地变换陈菁青和林贝的姿势,并且全程不用手铐,而是用扎带或绳子进行捆绑留下的铺垫,趁着秦思思要将我绑成另一个姿势而解开了我手上的绳子但还没有将我重新绑起来的时候,我偷袭了她。由于在这之前我已经被绑了很久、挠了很久、强奸了很久,体力被消耗了许多,我费了相当大的功夫才制服了她,而后我用扎带将她快速地绑成了四马攒蹄(前一天我对陈菁青和林贝用了扎带就是为了这天有扎带可以用),又堵上了她的嘴巴,接着分别将床单和枕头套拆下来绑在身上当做是衣服和绑在脚上当做是鞋子,而后小心翼翼地出了房门,又利用第三天外出的时候记下的路线摸到了一个窗户旁翻窗出了房子,最后撒丫子狂奔。
我的想法是:哪怕这里非常偏僻,我也不可能一个人都遇不到,而只要遇到了人,我就能报警,我有救了。
但其实并没有在多么偏僻的地方,大概跑了七八分钟后我就远远地看到了一个村子,再接着跑了小半个小时之后就来到了村子里,也很快就在几个小女孩的带领下找到了村长。村长是一个大姐姐,她在得知我的遭遇后立刻就帮我报了警,但就在我在她的床上休息的时候,几个熟悉的脚奴出现在了门口,我刚想起身逃跑就被她们按倒在床上并且四马攒蹄了起来,而后被带回到主人的面前。
后来我才知道,所谓的“报警”是向主人报警,而那个村子名为“脚奴村”,村里的人都是主人的脚奴!如果我乖乖听话,像黄阅和秦思思那样乖乖地做一个“脚玩具”,等到主人玩腻了之后,我就会被放到脚奴村里生活,虽然在那里仍然没有完全的自由,但起码生活不再只有强制高潮和挠脚心。
但我永远地失去了这个机会!
作为犯下最最恶劣的逃跑之罪的惩罚,我理所应当地被处以最最严厉的憋尿之刑。别看憋尿似是很儿戏,但再儿戏能有挠脚心儿戏?而挠脚心是何其的折磨人?憋尿也同样如此!
我被残忍地往尿道里塞上了尿道塞。所谓“尿道塞”是一根很细很细的长针,可虽说它已经细到了需要先戴上有粘性的指套才能拈起的程度,但对更细的尿道来说仍是庞然大物,再加上尿道的内壁有着蜜穴和菊穴没有的黏膜,尿道塞的插入是以破坏这些黏膜为代价,所以仅是被塞上尿道塞,我就已经被疼到疯狂冒汗。然而这仅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开始,随着尿道塞的像是螺丝一样的最末端被一拧到底,尿道塞的像是开花梨一样的最前端在我的膀胱里“开花”,由此卡在了我的膀胱里,也将尿道塞固定在了我的尿道里,而后一把普通的小锁头穿过尿道塞的最末端并上锁,断绝了我自己将螺丝回旋、将“花”闭合、将尿道塞拔出来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