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禁止高潮和禁止尿尿,我还被痒刑折磨着——虽然为了禁止高潮的效果而放过了我的脚心,但我又不是只有脚心怕痒,我的脖颈、腋窝、胸部、乳头、腰侧、肚脐、后背、大腿等大大小小的痒穴该被用转刷的被用转刷,该被用跳蛋的被用跳蛋,该被用电击的被用电击……虽然这些痒穴的怕痒程度比不上脚心,但加起来也是足以撑爆我的意识的剧痒!
后来我才知道,主人之所以这么安排,是因为这个时候她对我的新鲜感还没过,她舍不得这么快就将我收入那个十天半月才想起来一次的房间里,于是我成了“脚玩具”和“脚展品”的中间态,被主人放在她随时能看得见的地方观赏受刑。
而在她看着我的同时,我也在看着她。
很快她的床上就多了两个分别名为海雨和赖文静的新的“脚玩具”。
最开始的时候她一个人挠她们两个人,最让我印象深刻的一个姿势是她将她们的双手都反铐在背后,又将她们的双脚都从正面架在对方的肩膀上,并用脚铐铐在对方的脖子后面,而从侧面搂着她们两个人的脖子,同时抓挠着她们两个人的双脚脚心。由于痒,她们都不由自主地扭了起来,而仅凭这份扭动,无须额外的震动、抽插或电击什么的,两头分别插在她们那紧贴在一起的下体里的两根双头龙就已经猛猛地在她们的蜜穴和菊穴里搅了起来、狠狠地折磨着她们。
接着是之前我曾对陈菁青和林贝用过的“叠叠乐”——她穿着双头龙强奸着海雨的菊穴,海雨穿着“双输”版的双头龙强奸赖文静的蜜穴,同时她手持一根小棒子插在赖文静的菊穴里搅动;之后还有她强奸海雨的菊穴、海雨强奸赖文静的菊穴,她强奸赖文静的菊穴、赖文静强奸海雨的蜜穴,她强奸赖文静的菊穴、赖文静强奸海雨的菊穴等多个版本。
这中间也穿插了好些她将海雨或赖文静绑成四马攒蹄或别的什么姿势而后一对一地强奸或挠脚心。
而在某次她将赖文静呈一个“X”铐在床上强奸而海雨竟十分配合地跪在赖文静的脚边舔起了赖文静的脚心之后,情况变得微妙了起来——海雨又是和她一起前后夹击赖文静的蜜穴和菊穴,又是和赖文静互相夹着对方的一只脚,一边不顾小棒子对蜜穴的震动用力地夹紧了插在其中的小棒子,从而换取小棒子末端的毛刷更迅猛地刷挠赖文静的脚心,一边不顾满是凸起的跳蛋对脚心的挠痒用力地踩在赖文静的蜜穴里,用跳蛋刺激赖文静的阴蒂,为她献上一场看似互相折磨但其实是单方面的折磨的表演……若不是这个期间海雨一直被反铐着双手,我还以为海雨是和她一起“分享”赖文静的好朋友呢。
另外一个证明海雨只是“脚玩具”而非好朋友的证据是即便如此卖力地为她助兴、为她表演,但最终也逃不过被折磨——在将海雨呈一个“X”铐在床上之后,她放出了赖文静,而赖文静借用了很多刑具对海雨进行全身挠痒,也不负期望地将海雨折磨到哭爹喊娘。
后来我才知道,赖文静和海雨也是旧识——赖文静曾被海雨的“父亲”绑架,海雨则是在更早之前、在很小很小的时候就被“父亲”绑架并同时调教成了享受折磨的性玩具和享受折磨他人的好助手,而这也是她屡屡不顾自己被折磨都要折磨赖文静的原因;海雨全程参与了对赖文静的折磨,甚至可以说是折磨的主力,但一度不小心被赖文静反杀,在赖文静为获得逃离的大门钥匙而对她进行的严厉拷问中被挖掘出了她享受折磨的上限,也因此这个时候赖文静会用全身挠痒的折磨突破她的上限,从而让她感觉到痛苦、达到报复她的效果……
作为主人的上一个“脚玩具”,我很清楚海雨和赖文静有多么的痛苦和煎熬,但我对她们只是无尽的羡慕,羡慕她们还能在主人的身下呻吟和浪叫,羡慕她们的脚心还能获得主人的手指的宠幸,但我并非是被调教、扭曲成所谓的合格的脚奴,而是只是单纯地对沦为“脚展品”感觉恐惧。
而随着主人越来越宠爱她们,距离我彻底沦为“脚展品”的那天也越来越近。
终于,这一天还是到来了,在写完这篇日记兼“遗书”之后,我就将作为主人的众多“脚展品”之一被永久地囚禁在一个暗无天日的房间里挠脚心和强制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