腋窝之后是胸部。明明我那平平的胸部抹一遍沐浴露再冲洗一下就够了,但身后的女生却捏着我的乳头揉捏了起来,也又是一揉捏就是一连好几分钟。前面她们对着我的腋窝又滋又挠还能用深度清洁来解释,但乳头需要什么深度清洁的?就算要深度清洁也不是这么清洁的吧?她们分明是借着给我洗澡的名义在折磨我!不过乳头被又揉又捏虽然很羞耻也很疼,被莲蓬头喷出的细水柱滋在胸部上也有些痒,但比前面腋窝被又滋又挠真的轻松太多太多了,我也趁机缓了缓。
胸部再往下就是腰和腿。在我被命令双手抱头、双腿打开的情况下,这两个本应是最好保护的部位就毫无保留地暴露给了细水柱和身后的女生的手指,而虽说这两个部位的怕痒程度不如腋窝,但它们的面积大、痒痒肉多啊!
而这意味着:第一,前面我的腋窝虽说是被又滋又挠,但如果一边滋一边挠,细水柱会被身后的女生的手挡住,所以她们要么是滋要么是挠,滋和挠并不会同时存在,而这个时候就不一样了,举着莲蓬头的女生在身后的女生在挠A处的时候滋B处,在她挠B处的时候再回过头来滋A处,滋和挠同时存在了,痒也就足足翻了一倍!第二,她们连小小的腋窝都要洗几分钟,那面积是腋窝的好几十倍的腰和腿呢?
她们一共挠了我接近半个小时,我也终于在这个期间忍不住笑出了声,而我这一笑就再也止不住了。也因为笑,我那本就因为蹲着、因为将全身的重量承载在十根脚趾上而非常不稳固的身体开始不停摇晃,好几次差点摔倒在地上,也好几次又忍不住想要将双手拿下来支撑住身体。
对此,原本坐在副驾驶座上的女生叫她们拧下莲蓬头,而后将水管插进我的屁股里,对我进行灌肠。
她的原话是:
“你蹲不稳是因为你的重心不够重,给你加点水加点重量就好了。”
“要是不想被灌更多的水,灌到你从嘴巴呕出混着脏东西的脏水的话,就用力把屁股夹紧了。”
我只能说不幸中的万幸是灌入我屁股里的是清水而非特制的灌肠液,我虽然因此有了很强烈的便意,但并没有腹痛的感觉,所以我勉强夹住了屁股里的水。
或许是因为沉甸甸的满满一屁股的水分散了我的注意力,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我似乎感觉我的腰腹和大腿没那么痒了,也就坚持着蹲着。
之后她们顺势开始清洗我的屁股。我被命令像日本的“土下座”那样跪趴在原本坐在副驾驶座上的女生面前,而后她一脚踩住了我的手铐,同时用另一只脚的脚尖勾起了我的下巴,强迫我跟她对视。之前我蹲着、夹着屁股才勉强能夹住屁股里的水,这时高高地撅着屁股哪里还夹得住?几乎就在被勾起下巴的瞬间,我就忍不住喷射了。而我在她的眼镜的反光中看到了这个过程,这意味着我在她眼里就是这样的模样,偏偏她还看着我的脸,将我的脸和屁股的丑态“绑定”在一起,羞得我想死。
但仅是一次灌肠肯定是不足以将屁股洗干净的,随后我又接连遭受了五次灌肠,而且每一次都是灌到我能明显感觉腹部一凉的程度,大概是将水灌到了我的小肠里,我也被迫又猛猛地喷射了五次,这才放过了我的屁股。
紧接着是蜜穴。直到这个时候身后的女生才终于拿出了塞在我蜜穴里的跳蛋,但却又插进一根手指抠挠了起来。我不知道是因为手指的跟跳蛋完全不同的刺激给蜜穴带来了“新鲜感”,还是因为跳蛋在这之前就已经积累了很多高潮的冲动了,我很快就被抠到高潮了,但她一直抠到我又高潮了一次才停下。
经历了六次灌肠和两次高潮之后,我以为我已经彻底虚脱了,在两个女生将我摆弄成四马攒蹄的姿势的整个过程中都提不起一丝力气挣扎,但就在举着莲蓬头的女生开始对着我的脚心滋水的瞬间,我却又立刻就爆发出了很大的力气挣扎了起来——真的太痒了!但在被四马攒蹄着的情况下,我的双手和双脚被迫互相牵制,我纵使有再大的力气也只能浪费在这无意义的“内耗”里,而这大概就是她们提前将我四马攒蹄起来的原因。
我唯一能做到的对抗就是将手抓在脚底上,将脚心护在手心里,但由于我的手脚都满是水,再加上反着手不好发力,我最多最多只能抓住三秒钟,而后就因为打滑而脱手。我也想过放弃这费力又低效的对抗,但脚心里的痒逼着我紧抓着这仅有的救命稻草不放,于是我一遍又一遍地抓,又一遍又一遍地打滑,折腾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