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的这点对抗仅存在于原本站在我身后的女生把我的双脚抱在怀里之前,这之后我的双手就完全够不到双脚了,而我的双脚也因此没有了任何躲闪的空间,只能“照单全收”莲蓬头滋过来的细水柱。除了抱,她还挠,还用上了刷子!毫不夸张地说,以我的脚心的怕痒程度,一根刷毛就足以挠得我生不如死,但一把刷子又何止一万根刷毛?我被刷得疯狂地大笑,笑到我眼前发黑,笑到我耳边只剩下刷子刷在我脚心里的“唰唰”声和细水柱打在我脚心里的“滋滋”声,笑到我腮帮疼,笑到我口水横流,笑到我满脑子都是一个“痒”字,笑到我感觉我要疯了……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刷子才终于停下,洗澡也终于结束,这个时候的我几乎奄奄一息。我本以为会像两个“脚奴”那样被穿上贞操裤,但并没有。
然而这并不是什么好事——此时此刻,我正盘着腿坐在原本坐在副驾驶座上的女生的腿上,用铐着手铐的手写着日记,准确地说是坐在她穿着的双头龙上,被双头龙不紧不慢地抽插着蜜穴,或者说被她强奸着。我当然不想把这么羞耻的事记录下来,但不写就要被挠脚心,写得不详细也要被挠脚心,在她将双手很顺手地搭在我那盘在双腿上的双脚上把玩着的威胁下,我只能乖乖地写,她也时不时地指出哪哪哪要写得更详细一些,于是就有了这篇很长很长的第一篇日记。
对了,以后就不说是“原本坐在副驾驶座上的女生”了,她要求作为“脚奴”的我从现在开始,不论是在现实里还是在日记里都必须称呼她为主人。
[第二天]
事实上昨天的日记的末尾并不是昨天的末尾,在我放下笔之后,主人将我从双头龙上“拔”了起来,但接着在将我从背对着她变成正对着她之后又插了回去,然后让我用铐着手铐的双手抱住她的脖子,以及用双腿夹住她的腰,就像是树懒抱树那样,再然后她就这么抱着我去洗漱,最后躺在卧室的大床上。
说实话,这个过程中我有过袭击她的念头,毕竟我的双手离她的脖子很近,还能把手上的手铐当做武器来用,但想到我不可能一击杀死她,而这一击过后,且不说一直守在她身旁的两个脚奴会立刻上来制止我,就算是没有她们,她那比我更自由的双手随便用力砸我的后背几下,甚至仅是将双头龙的抽插开大一些,我就会立刻失去反抗能力,而这之后我必将面对比挠脚心更生不如死的折磨,又或者是更生不如死的挠脚心折磨,最后我还是放弃了。
在她躺倒之后,两个脚奴立刻有了行动。其中一个脚奴解开我手上的手铐,但紧接着再次将我的双手扭到身后,而后往我的手上套了一个倒三角形皮套,从手掌一直套到大臂并且勒到最紧,又分别将锁扣扣在我的肩膀上和胸前,这之后我就像是背书包那样背着我自己的双手。另一个脚奴分别将两个同样的但小一些的倒三角形皮套套在了我的两个膝盖上,这之后我的双腿就只能对折着了。接着她们在我的脖子上套了一条绳子,又将绳子栓在固定在天花板上的一个似乎是用来吊蚊帐的钩子上,强迫我直挺挺地跪坐着。
这样一来,明明我才是那个被欺负的人,但外人看来却是我将她压在胯下,这样的反差让我感觉有些羞耻。
这之后她一边玩手机一边挠我脚心(跪坐着的我的脚心就在她正常地伸着手就能挠到的地方),由于这个时候我的脚背压在床面上,我的脚底卷着,再加上她没有怎么很用力地挠,我虽然感觉到了痒,但在能接受的范围里,以至于我一度感觉有些无聊。但不多时她就将我的脚趾头一个一个抓起又压在床面上,展开了我的脚心,然后接着挠,这下我就又被迫沉浸在痒里了。
她挠着挠着就睡着了,但即便挠脚心停止了,可双头龙仍在我的蜜穴里抽插着呢,再加上跪坐着的姿势也很“提神”,我迟迟无法入睡,在之后的好长一段时间里都是半梦半醒,还时不时地就因为不知道被双头龙触碰到蜜穴里的哪个超级敏感点而猛地惊醒过来。好在这是同时插着两个人的蜜穴的双头龙,或许是因为双头龙的刺激对睡梦中的她已经不是按摩了,她在深夜的某个时刻关掉了双头龙,我才终于得以沉沉睡去。但这也让我感觉有些憋屈:明明都插着双头龙,但她感觉不舒服能随时关掉,而我感觉不舒服就只能一直不舒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