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陈菁青给的“鸡毛令牌”,这次要同时带回两个小女孩的行动变得毫无压力,李文静和林贝这两个丝毫不知道再过个十几分钟就会被我绑成四马攒蹄、扒掉鞋袜挠脚心的小女孩刚一进地下停车场就乖乖地被我以玩游戏之名戴上了眼罩。我之所以这么急蒙住她们的眼睛是有原因的——黑漆漆的地下停车场确实可以令她们找不到北,但如果事后她们铁了心要带警察叔叔来查水表,几个小女孩互相印证,说不定就被她们摸到了我家,那我可就麻烦大了。
同样的,上楼后,她们没有半点抵抗地被我戴上了皮铐,直到双双被我四马攒蹄在床上,她们都还以为真的是在玩游戏。值得一提的是,李文静是一个很娇小的女孩子,明明已经是六年级的学生了,个子却比黄阅还要小,看起来却跟三四年级的似的,所以我锁她的时候只用了一副脚铐,脚铐一头铐她双手,一头铐她双脚。
林贝倒是一个的个子倒是稍微高一些,脚丫也相对大一些,但她给我出了一个难题,一个很大的难题——她是穿着连裤袜来的,一双黑色的连裤袜包裹住了她的整个下半身,我要是脱了她的袜子,那她的整个下身就都光了;然而我对一双看不见脚趾、摸不到脚心的“袜子脚”一点兴趣都没有,可我又不可能就这么放了她。纠结了老半天,我最后还是下了手,而她也终于有了反抗,只是她的反抗在手脚都被铐起来的情况下实在是太微不足道,在她的哀求和哭泣声中,我轻而易举就脱掉了她的连裤袜,但毕竟她只是一个小女孩,让她一直光着半个身子而且还是下半身也不是一个事,我接着把她的连裤袜一卷,像丁字裤一样围在她的腰上、包住了她的私处,她的哭声才小了下来。李文静和林贝的脚丫子都是中等偏上的等级,除去陈菁青那种我不知道怎么评价的不说,算是介于黄阅和陈丹之间,没有给我太多的惊喜,我也不算失望。
按照惯例,我要给她们拍“纪录片”。因为她们是一块被我带来的,而且马上就要开饭了,为了节省时间,我干脆就把她们放在一起拍了——值得一提的是,我也是到把她们都纳入摄像头后才发现,原来两个小女孩同时被四马攒蹄起来的样子远比单个小女孩被四马攒蹄着更具视觉效果而且不只是“一加一等于二”这么简单,至少是要大于二的,这无疑是一个意外的收获。
李文静似乎很害怕,虽然她的眼睛一直被蒙着,但我还没堵上她和林贝的嘴巴,刚才林贝又哭又喊,只要她还不算太笨,这会儿就应该意识到这绝对不是什么游戏了,而是绑架,所以对我的各种问题她很是配合;而林贝还沉浸在被我脱掉连裤袜的羞耻中,不停地啜泣着,根本听不进我说的话,我在她的脚心里勾了一下,她瞬间就“破涕为笑”,我手不离脚心地又挠了几下,吃了痒痒的她总算是安静了下来,老老实实配合我录完了视频,而一旁的李文静在听到林贝的笑声后显得更害怕了,显然她想到了某种可能。
我给视频收了尾。而后我去看了一下其他三个小女孩。
黄阅是第一个被我抓来的,挠了最久,绑了最久,柔弱的身体早已撑不住了,这时候已经睡了过去;陈丹一直不服输地和锁铐抗争的,可她毕竟只是一个小女孩而已,挣扎了那么久,到这会儿也累得不行了;而陈菁青的情况却是着着实实地吓了我一跳,只能说我还是错误估计了跳蛋对一个只有14岁的小女孩的杀伤力,此时的陈菁青面色潮红,咬着钳口球的小嘴不住地而又急促地往外吐着粗气,身体软得像是没了骨头似的,而这些还都只是次要的,最要命的是,她的下身湿了一大片——她尿裤子了。我也顾不上别的了,七手八脚地帮她取掉跳蛋、解开脚铐,脱掉她的牛仔裤和内裤,用湿毛巾给她擦洗干净下身。当然,任何一个女孩子都不会接受被一个陌生人而且是一个“坏人”触碰私处,即便是在帮她清洁秽物。陈菁青表现得很抗拒,但奈何浑身上下的力气都被跳蛋榨了个精光,即便两只小脚丫的束缚解开了,但也什么都做不了。湿了的裤子肯定是没法穿了,我取了一条长毛巾,像方才对林贝那样给陈菁青穿上了“丁字裤”,而她的裤子和内裤我草草洗了一下晾在阳台上了。而后我又把她四马攒蹄了起来。
做完了这些,我把先前暂时安放在隔壁房间的李文静和林贝都抱到了我的床上,五个小女孩头一边、脚一边地一字排开。不得不说,这是一个很养眼的场面:站在她们头这一侧的床沿看去,首先入眼的是五个戴着眼罩、嘴里堵着钳口球或贴着胶纸、披散着因为挣扎而变得乱糟糟的头发的小脑袋;其次是将她们绑缚成四马攒蹄的几种不同的拘束具,分别是黄阅身上的黑色绳子、陈丹身上的圆环铁铐、陈菁青身上的日字铁铐、李文静身上的紫色皮铐以及林贝身上的粉色皮铐;而最后、也是最显眼、最勾人心神的,则是五双白白嫩嫩、脚心正对着我的小脚丫,大脚趾上还都各自铐着一个脚趾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