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家换了一身衣服,从外套到裤子、再到鞋子都换了个款式和颜色,又戴了个平光眼镜,头发也整了整,然后装作玩手机的样子,大大方方地坐到了陈菁青她们几个锁在的第三期楼盘楼下的小花园的一张石椅上,监视四个小女孩的离开——换装的意义在于防止她们通过我穿的衣服认出我来。
很快我看到了第一个熬到定时锁头打开的陈菁青。陈菁青乍一看没什么异常,但她无彩的眼眸、略显苍白的小脸和拖在地上的脚步,无一不表明她身心疲惫到了极点。她甚至没有看我一眼,像是逃命一样匆忙地从我眼前走过,然后渐渐消失在了我的视线里。
李文静和林贝几乎是同时下楼来的,原本就只是因为同为陈菁青的“小跟班”才成为关系不深的朋友的她们,在经历了我给她们安排的一系列的互挠脚心、舔脚心的离间后 ,仅仅像看陌生人一样看了对方一眼,就各走各的去了。
至于最后的陈丹,如果我没算错时间,她是到定时锁头打开后将近十五分钟后才出现在我面前的。此时的她犹如失了魂的傀儡一般,双目无神,表情呆滞,先前我放在她脚边的鞋子被她提在了手上,光着脚丫子一瘸一拐地踩着冰凉的地面,而且我注意到,她的裤裆部分的颜色似乎有点深。原本我还以为她是在楼上搞什么小动作,但现在看来,她只是被跳蛋折磨坏了而已。
我目送陈丹踉踉跄跄地离开,又到刚才四个小女孩待的地方回收了四套手铐、脚铐、脚趾铐、定时锁头以及一颗沾满了“不明液体”的跳蛋后,我回到了家里。此时仍被四马攒蹄着的黄阅孤单地倒卧在我那张不久前还挤着五个小女孩的床上,静静地淌着眼泪。
我本想再调戏她一番,但看到时针已经无限接近指向6了,我也就直入主题了,“黄阅,你想回家吗?”
我摘掉了她嘴里的钳口球。
“想。”
“我可以放你回家,但你明天得再陪我玩一天。”
——是的,我从未想过真的把黄阅扣留下来,且不说她的父母会不会急得报警什么的,就说我父母下班回来看到我绑了个小女孩在家,我就会很麻烦了。而我那时候之所以说输到最后的人不能回家,一来是为了刺激小女孩们玩“游戏”的积极性,二来是为此时此刻埋下伏笔,即让黄阅在一次又一次的失望终而彻底绝望后,接受我的“脚奴养成计划”。
而让黄阅明天再来“陪我玩”,就是计划的第一步。
面对黄阅意料之中的沉默,我抛出了“胡萝卜”,“我会买很多好吃的、好玩的东西等你来,而且我保证我不会像今天这样绑你这么久、挠你这么久,你只要配合我拍几张照片,给我玩两下脚丫子,我很快就会放你回家。”
当然紧随着还有“大棒”,“但如果你只是假装答应,或者告诉了你爸爸妈妈,那就别怪我把你和陈丹的照片都发到网上去。”到这时候我还不忘搬出陈丹来要挟一下心地善良的黄阅。
黄阅也只能答应了。对被痒痒折磨了整整一天的她来说,只要能回家,什么代价她都认了,而且跟被扣留一个晚上相比,她还是觉得明亮的白天比较有安全感一些。
“那行。”我解开了她的四马攒蹄,又把她的手铐和脚铐都转化成带链的手镣和脚镣,“广播体操会做吧?”
她点了点头。
“做一遍,做完就让你回家。”
打从押送陈菁青的时候起,我就很突然地喜欢上了脚丫子戴着脚镣受限地活动着的样子,而相比只是拖着脚镣走来走去,显然在手镣和脚镣的不完全禁锢下做完一套时刻都是不同动作的广播体操更有趣一些。
黄阅虽然对我要她做广播体操而且是戴着手镣和脚镣做广播体操充满了疑惑,但只要能回家,别说做广播体操,要她跳脱衣舞都行。
“第九套全国广播体操,预备——开始……”我用手机播放了广播体操的音乐,黄阅也随之动了起来。
第一节的伸展运动黄阅还没觉得什么,但到第二节扩胸运动的时候黄阅就发现这“手镣脚镣版”的广播体操没那么好做——虽然我给她的是最长的、30厘米的手链,但要完成一个扩胸,双手要分开的距离何止30厘米?两个30厘米还差不多;同样的30厘米长的脚链也根本不足以她的小脚丫迈出一个弓步的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