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格里菲因终于下定了决心,再度将玉足向前探出,缓缓的,轻轻地碰触到了肉茎,灵巧的玉趾轻勾,搭在了肉茎之上,而另一边福莎公主也伸出了幼嫩的纤细小腿,温软可爱的玉足脚心接触到了肉棒的另一边,似乎被炽热的温度烫到,轻轻抖了一下。
一黑一白两只被裤袜包裹着的纤嫩玉足从两侧包裹住鸡巴的感触令海因里希满足的哼了一声。
格里菲因逐渐也转而用足心缓缓从侧面抚上肉茎,与福莎一同将这根肉茎环抱在双足只见,两人心有灵犀一般以相同的节奏缓缓的上下逐渐摩擦了起来。
而她们的另一只脚也并没有闲着,而是也同样踩踏着床铺向前伸出,玉趾俏皮的停在了海因里希的两颗卵蛋之前,而后如同抚摸一般上下左右擦拭着。
不过,尽管动作几乎一致,可格里菲因与福莎的表现却截然不同,虽然格里菲因的脸上略有些羞红,但更多的是因为第一次主动用脚来给男人摩擦下体做出这种行为而感到害羞导致的,至于娇嫩的足底被灼热坚硬的肉棒几乎要烫伤带来的触感,则只会令她感到不适。
然而福莎却并不相同,在经历过海因里希以礼仪教导为名实则是调教的相当一段时间的调教之后,她不仅仅是被教导了许多足交侍奉的技巧,她那娇小可爱的嫩足更是每天都被盛满了精液媚药的高跟鞋浸泡着,虽然时间尚且不长,但她的嫩足也已经被改造的颇具有性器的敏感雏形了,所以她仅仅是这样将足底贴在肉棒上轻轻地来回摩擦着,眼神就已经变得有些迷离,一抹红润涌上了脸庞,就连唇齿之间也溢出了一丝轻微的舒适的叹息。
“啧,你们这是干嘛呢,就这种程度我可不会满意,怎么,看来你们是真的很想当我的肉便器啊?”
然而尽管被两位公主如此细致的足交侍奉着,感受着柔软的足心隔着一层质地高档的裤袜带来的美妙触感,海因里希却是露出了一副不屑与不满的神情,毫不客气的贬低着公主们的足交技术。
不得已,格里菲因与福莎只好略微用力,让足心的软肉被坚硬的肉棒挤压的微微变形,二人的双足隔着肉棒,脚尖与根部并和在一起,如同组成了一个肉套一般,而后开始加快频率上下撸动了起来,摩擦着肉棒的表面也随之跟着被触动。
而轻轻踩住了两颗卵蛋的足趾也更加细致快速的动了起来,时而顺着阴囊表皮的褶皱横向划过,时而逆着上下拨动起来,仿佛调皮的精灵一般挑逗着饱满的卵蛋,给海因里希带来了更加强烈的刺激。
虽然嘴上说着轻松,但实际上当公主们足下发力之后,海因里希顿时就有些受不了了,只感到自己的胯下被软糯足心磨蹭着的肉棒肿胀的几乎要爆炸一般,于是他也收敛了一下那漫不经心的动作,微微从半躺着的惬意身姿直起了身来,伸出两只手伸向两侧,分别探到了格里菲因与福莎臀部。
只见两人原本默契的并列足交忽然猛地颤抖停住了一瞬,正是海因里希不安分的手指顺着裤袜的破洞悄然摸到了公主的菊蕾,而后用他粗壮的手指粗暴的伸探了进去,弯曲指节,开始扣弄起了公主们菊穴内的软肉。
随着菊穴被刺激,格里菲因与福莎公主的动作自然开始变得有些扭曲了起来,尤其是二人现在菊穴之内,肠道之中还塞满了自己软化成液态的人格凝胶,格里菲因更是还被灌了满满一肚子的媚药,海因里希探入菊蕾中的指头这么轻轻一勾,格里菲因就感觉几乎要忍耐不住要将肠道中的液体喷射出去的感觉了,抬起的双腿自然是颤抖个不停,几乎要控制不住磨蹭肉棒的嫩足的力道了。
但两人变得时重时轻,略有些脱节的双重足交反倒是给海因里希带来了更大的快感,有时格里菲因双腿一个痉挛,足心就用力将海因里希向上挺立着的肉棒踩得歪斜向了福莎那一边,而有时却忽然一颤,直接顺着肉棒向上或向下滑去,结果碰到了龟头的冠状沟或是踩到了根部,这种未知的体验反倒更加刺激,结果海因里希一个不留神,手指用力一扣,引起两位公主的应激反应,被两人同时用力向中间踩弄了一下,顿时没有把握住精关,噗嗤一下就将极其大量的浓稠精液不断的喷射了出来,肆意的洒到了格里菲因与福莎的黑白裤袜之上。
“啧,你们的足交技术可真是有够垃圾的!连力道都掌握不好,是想给我踩断报复吗!”
明明是被侍奉的舒爽到没来得及细细体味就被榨出了精液,但海因里希反倒是一脸恼怒的表情将锅扣到了两位公主的头上,虽然明知海因里希是在无理取闹,但由于自己没能掌握住力道双足乱颤也是事实,格里菲因连据理力争的性质都没有,只得糯糯的低头认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