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格里菲因倒是轻轻点头承认了这一点,事实上格里菲因一开始也抱有过获得海因里希帮助的想法。
“所以,,,我们做个交易如何?只要长公主殿下与福莎公主一同作为性奴隶老老实实的侍奉于我,我就可以帮助你们中兴埃鲁因王国,呵呵,人前做女王,人后当母狗,对您来说也不是不能接受的吧?”
格里菲因暗暗咬紧了牙关,对于这位将荣誉看的比生命还重的公主来说,倘若付出自己的个人人格与尊严就能换取到埃鲁因王国的复兴,她自然是二话不说的,但如果代价中还要让自己的弟弟,王国未来的储君同样,不,甚至更加过分,让尚且还年幼的他雌堕成如此下贱而没有尊严的女孩...格里菲因却是怎么也不想答应的。
可她的理智却又告诉她这样的一个事实:无论她答应与否,这都已经是不可避免的了,既然如此,与其非要硬撑下去,倒还不如承认算了,以她对海因里希的观察来看,这是一个毫无底线的,但占有欲极强的自私男人,就算自己与福莎一同成为了他胯下的母狗,他也会让她们在人前保持有自己的尊严,只会在自己能够享受到的私人空间里狠狠折辱自己罢了,这样一来,王室的脸面也不会被戳破。
经过很长一段时间的心理斗争之后,格里菲因终究是做出了决定,她艰难而生涩的张开朱唇,绝望且坚决的缓缓说道。
“....好,我同意,我和福莎会如同之前宣誓的那般成为你的性奴隶侍奉于你,来换取你,不,来换取主人的帮助!”
然而,听到了这话,原本还笑嘻嘻的海因里希反倒是撇了撇嘴,用力的扣了一下格里菲因的菊蕾,令她发出了不适的惊呼声,显得有些无趣的说道:
“果然啊,长公主殿下真高尚啊。”
“可惜这种为国家献身的戏码我已经看腻了。真是太无趣了,没有意思,太无趣了!”
海因里希忽然抓住格里菲因的脖子,将其按在身下,动作粗暴的压到了她的身上,将胯下的粗长肉茎抵住了格里菲因的菊蕾,恶狠狠地说道:
“长公主殿下,您的选择实在是太令我失望了——呵呵,不如我们来玩这样的一个游戏吧,只要您和福莎殿下乖乖的侍奉我让我感到舒服,那我就不干扰您的一切行为,能不能一统大局就看您的能力了,但如果您和福莎殿下侍奉的不够舒服,那我可就要将支持您的派系洗脑成敌对派,来加速埃鲁因王国的灭亡了!我觉得这个游戏可要比之前有趣多了,长公主殿下,您意!下!如!何!呢!”
说到最后,海因里希几乎是嘶吼着狠狠地将胯下的大鸡巴粗暴的硬生生顶入了格里菲因的菊穴之中,一边用手用力掐着格里菲因的脖子,令她娇艳的脸庞瞬间被憋的泛起了红晕,双手抓着喉咙拼命挣扎着,一边狠狠地挺动胯部,用力抽插起了长公主的菊蕾,每一次挺动腰身,胯部都会狠狠地撞击到格里菲因的翘嫩臀部,掀起一阵华丽的淫靡臀浪!
“唔...咳...咕唔!!!救!!!额——咕嗯,放,放开咳咳——”
格里菲因努力的挣扎着,双手修剪精致的尖锐指甲在海因里希的双手上挠出一道道痕迹,但他的双手依旧犹如铁钳一般死死地扼住了长公主纤美的脖颈,完全无视了她的抵抗,而另一边,每次狠狠插入菊穴之后,龟头总能顶到格里菲因菊穴之中固状的人格凝胶,而后将其狠狠地顶进伸出,随着鸡巴的拔出凝胶又被挤压出来,凝胶略有些温润中又透着一丝奇异的冰凉的特殊触感令海因里希感到有些上瘾,继续用力加速挺动起了腰身。
而对于格里菲因来说,那已经变成了长条状的人格凝胶事实上也是灵魂固化的感觉,每一次被坚硬的龟头顶撞着挤压着变形,事实上她就会感到自己的灵魂都宛如被撼动了一般来回蠕动着,而那直接作用于灵魂之上的被碰触的快感更是令她几乎要感到发疯,被这么狠命抽插碰撞了几十下之后,她只感觉自己的脑子都仿佛要飞上天堂一般激烈的震颤着,脖颈间那被扼喉窒息的几乎要濒死的痛楚似乎也因此而变得不再重要,甚至隐隐被转化成了另一种奇特的空虚而缥缈的快感——事实上,这却是她几乎要濒死而大脑缺氧在灵魂高潮的影响下产生的幻觉罢了。
“额...咕嗯~操,操死我...嗯唔?~~”
逐渐的,意识有些模糊的格里菲因口中挣扎着说出的已经不是求救的话语,反而是念出了一些平常自己根本不可能说得出口的淫荡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