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喊我就杀了黄阅。”
陈丹果然被我镇住了。
“把门打开。”我接着说道。
“不开!开了我和黄阅都得死!”——又是一个以为我要她命的傻丫头。
我只好把刚才对黄阅说的话又说了一遍:“我不会伤害你们的,只要你们乖乖陪我玩,下午我就放了你们。”
陈丹没有吭声。
我觉得我有必要抢在她冒出别的想法前彻底击败她,于是我把黄阅抱到了浴室门口的长椅上,又开始挠起她的脚心来。
此时的黄阅在经历了对她来说几乎可以说是酷刑的挠脚心和我出去接陈丹近半个小时的闲置后,疲惫和无聊交加的她就算是被绑成了非常不舒服的姿势也免不得有些昏昏欲睡了,但当我的手指伸入她的脚心时,她还是瞬间就有了反应,隔着嘴上贴的胶纸“呜呜呜”地叫了起来。
显然陈丹听到了这个声音,“你在对黄阅做什么?”她的语气里充满了焦急,看来她和黄阅的感情确实不错,也不枉先前黄阅被我挠了那么久的脚心、实在忍不住了才“卖”了她。
“只要你不乱喊乱叫,我就不会伤害黄阅,但我会一直折磨她,直到你开门出来。”我故意不说挠脚心,而是说了存在想象空间的“折磨”一词,至于陈丹会联想到什么,那就是她的事了。
陈丹到底还是输给了她和黄阅的友谊,输给了我的卑鄙。约摸过了一两分钟的时间,我听到了门锁转动的声音,但我却是眼疾手快地拉住了门把手,“等等。”我把陈丹从我房间逃出去时撤掉的眼罩从门缝里塞了进去,“把眼罩戴上再出来。”
很快戴着眼罩的陈丹打开门走了出来。
我迅速控制住了她,反剪的她的双手把她押进了我的房间里。我检查了一下还挂在陈丹一只手上的皮铐,我原以为她是仗着手比较小强行从皮铐里脱出来的,但近距离一看我才发现她竟是解开了皮铐上的皮扣。按理说,就算她的双手是被铐在身前,她都不可能这么解开,更别说是被反铐着了,可她就是做到了。基于这么一个事实,我给她换了一副铁制的手铐和脚铐。
手铐由两个椭圆形的粗铁环和一个小锁头组成,脚铐也是如此,只是略大一号,先把粗铁环铐在她的手脚腕上,再用小锁头一锁,把钥匙一拔,陈丹就是再厉害,她也不可能再解开了。
在给陈丹上锁的时候她还是那么不老实,但这一次我不会再那么不小心了,铐完了她的手脚后,我紧接着将一根短链加在了手铐和脚铐之间,把她也固定成了四马攒蹄的姿势,彻底剥夺了她的行动能力。
我接着把黄阅抱了回来,又解开了连着她的手脚的那部分绳子,让她坐在一张有靠背的椅子上休息,毕竟我已经绑了她一个多小时的时间了,想必她已经难受到极点了。
再接着就是给陈丹拍记录视频了。
给黄阅拍的时候气氛虽算不得有多愉快,但至少黄阅还是比较乖的,我问什么她就答什么,但陈丹那不服输的性子注定她是要跟我死磕到底的。
然而这对占据着绝对的主动权的我来说毫无压力,还是那句话,不说就挠到说就是,我也不屑于动不动就拿人身安全威胁她,借此考验一下她是嘴比较硬还是脚心比较硬也是挺有意思的事情。而陈丹也非常地“配合”我,一个非常简单非常基础的问题往往我要挠上她五分钟的脚心,痒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她才肯开口,生生把一个“纪录片”拍成了“逼供片”。而我也是坏得很,比如说我明知道她的名字叫陈丹、跟黄阅一样12岁上五年级,可我就非要“拷问”到她亲口说一遍才肯罢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