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当我要她帮我骗一个住在附近的小伙伴出来时,无论我是以“饶过她的脚心”的利诱、还是用牙刷把她的脚心脚趾脚趾缝乃至整双小脚丫都刷了一遍的威逼,她都咬紧牙关、坚持说除了黄阅就没有认识的了。
我不禁有些嘀咕,莫不是她真的没别的认识的女孩子住得比较近了吧,毕竟陈丹的脚心虽不如黄阅的那么怕痒,但也只是差一点点而已,而且我用牙刷这种大杀器刷她脚心时她笑得撕心裂肺的样子也不似有假。
不过别忘了,我手上还有一个黄阅。
我用胶纸封了陈丹嘴巴,把黄阅抱到了另一个房间,将她们分开,关上门,这才开始问话,“你和陈丹还有什么同学或者朋友住在小区里或者附近的?”我撕开了贴在黄阅嘴上的胶纸。
“没有了。”
“你可要想清楚了,要是陈丹说了,你没说,那你就是骗我,那你的脚心可就不保了。”说着,我在她的脚心里勾了一下,已经解除了四马攒蹄的她立即抽开了脚丫子,我也没伸手去捉回来,只是重新封上了她的嘴巴,然后走回到陈丹这边。
既然已经决定要从黄阅身上寻找突破口,我也就不浪费时间问陈丹什么了。同样地关上门,使得黄阅听不到陈丹的声音,然后捏着她的两个大脚趾,抓起牙刷,对着她的脚心又是一顿猛刷,足足刷了她十几分钟的时间,我才又来到黄阅面前,“别说我不给你机会,陈丹已经说了,你说不说?”
黄阅果然中计,吐出了一个名字。
“她家里电话多少?”
“我不知道,我跟她不是很熟,陈丹跟她玩得好。”
我也不多话,转身出门,然后又捉住了陈丹的小脚丫。
“陈菁青家电话多少?”
陈菁青就是黄阅说得跟陈丹玩得不错的女孩子。
陈丹似乎很惊讶我知道了陈菁青的名字,但她也不是傻子,脑筋一转就想到是黄阅又一次“出卖”了她,“这黄阅!”我听到她爆了一句粗口。
我是知道这倔丫头的性子的,所以我想我也没必要说太多多余的话,抓起她脚心的老主顾——牙刷再度钻进了她的脚心里。
起初她是抱着一口咬死没有认识的住在附近的小伙伴直到我主动放弃对她的折磨的念头强忍下脚心里的痒痒的,而现在突破口已经被我找到了,想来她也知道我是不会轻易罢手的了,再硬撑也是没有用的。果然,不到五分钟的时间,她就认输了。
在打电话之前,我又警告了她一番:“要是你胆敢耍什么花样,我就用那种洗衣服的大刷子,刷你和黄阅的脚心,刷到你们笑不出来。”
陈丹不情不愿地哼了一声。
我把电话打了过去。
“喂?”
“喂!陈菁青,我是陈丹,要不要来我家玩?”
也不知道她是因为被我又绑又挠憋了一肚子的怨气,还是是故意的,她的语气硬得像一块石头似的。我伸手挠了她两下脚心,算是警告,她才收敛了一些。
“你怎么了?怎么声音听起来怪怪的?”
“没事。你来不来啊?”
电话那头的陈菁青也听出了陈丹的不对劲,但却没有多想,“好啊,反正我在家也没事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