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床上的衣服收进衣柜。”诺莉娜用尾尖指了指散落在床尾的一堆衣物。
艾拉小心翼翼地捧起主人的华服,一件件整齐地挂好在衣柜中,生怕碰坏了这些价值连城的织物,当她完成后,诺莉娜的声音再次响起。
“你最近表现不错。”诺莉娜的语气中带着赞许,“特别是昨天帮我戴手套的时候。”诺莉娜说着,同时优雅地舒展右手,锋利的爪尖在灯光下闪过一丝寒芒。
艾拉的脸颊微微发烫,面纱下的嘴唇勾起一抹开心的微笑,她羞涩地向诺莉娜回答道:“谢谢主人夸奖……”
诺莉娜慵懒地翻了个身,颈间的鳃裂开合翕动,心形尾尖轻轻拍打床面,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她的嗓音中带着睡意朦胧的柔软:“然后去把梳妆台整理好。”
艾拉恭敬地向纱幔后的朦胧身影行礼,转身走向梳妆台开始工作。今天主人的温柔让她心中泛起一丝骄傲,以至于走向梳妆台时的脚步都比平日轻快几分,鎏金梳妆台上摆满精致的化妆品,都是诺莉娜为自己量身调配的,每一件都价值连城。艾拉还在回味主人刚才对自己的夸奖,心不在焉地整理着梳妆台上的水晶瓶罐,指尖的丝绸手套在月光下泛着朦胧的光晕。
“把那瓶红色的龙血精华递过来。”诺莉娜的命令从身后传来,艾拉恍惚地伸手去取,没有注意到被自己放在一旁的另一瓶化妆品已经被推到梳妆台边缘,随着艾拉的动作,那瓶珍贵的化妆品完全失去平衡,从桌面上滚落,重重砸在地毯上摔得支离破碎。
时间仿佛凝固了……
纱幔后传来鳞片摩擦的轻响,一道妖异的黑影突然变得狰狞起来,随着可怕的撕裂声响起,诺莉娜翼骨的尖刺划破了丝绸帷帐,艾拉还未来得及转身,一阵夹杂着曼陀罗香味的冷风已经袭至身后,同时掀起的风浪熄灭了房间中的大半魔法烛灯。诺莉娜以极快的速度,几乎是瞬移般来到艾拉的背后,睡袍略显凌乱,却完全反映出了恶魔的本性——危险,嗜虐。
“主……主人……”艾拉的面纱被诺莉娜灼热的吐息吹得紧贴在脸上,她能清晰看到主人金色眼瞳里燃烧的怒火。诺莉娜的右爪猛然掐住她的后颈,覆盖鳞片的手指在艾拉柔嫩的肌肤上传来刺痛般的冰凉。
“看看你做了什么!你知道我的化妆品要花费我多少心血吗?”诺莉娜的恶魔之翼完全舒展,三米宽的黑色膜翼在月光下投下恐怖的阴影,当翅膀完全笼罩艾拉时,她心中的恐惧与绝望到达顶点,她几乎已经知道了自己接下来要面对的是什么——愤怒的恶魔,将会对犯下错误的弱小女仆降下怒火。
“看来我不能对你太温柔了。”诺莉娜的嗓音变成可怕的和声,如同来自地狱的低语,“需要好好教育了呢。”
诺莉娜的右手缓缓抬起,爪尖在月光下泛着锐利的冷光,心形尾尖兴奋地拍打着地面。第一下惩罚落在艾拉左肩,看似轻描淡写的一划,丝绸女仆装却如薄纸般裂开五道整齐的切口。艾拉不敢出声,血腥味已经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剧烈的痛苦刺激着每一根神经,让她几乎咬破自己的嘴唇。
“疼吗?”诺莉娜用黑色的指甲蘸取女仆肩上的血珠,分叉舌尖缓缓舔过,血液的鲜美让她更加兴奋,她张开膜翼,仿佛一个巨大的手掌拍向艾拉,轻而易举地将她放倒在地,面纱随风飘落,黑色小皮鞋也滚落在一旁。恶魔小姐优雅地欺身而上,跨坐在艾拉腰际,铺展开的睡袍下摆像一朵残忍的黑玫瑰,她故意用匕首般的爪尖缓慢划过艾拉的脖颈,享受着女孩压抑的啜泣,尾巴卷住艾拉的手臂向外一扯便脱下了她的丝绸手套,然后粗暴地塞进她的嘴里。
“咬着,我不喜欢吵闹的玩具。”诺莉娜冷冷地命令道,接着将艾拉掀翻至正面向上。艾拉的泪水已经模糊了视线,她只能隐约看到恶魔小姐的脸庞在月光下更显妖异,分叉舌尖在空中舞动,咧开的嘴唇呈现出残忍的弧度,显露出恐怖的锥形尖牙,让艾拉绝望地闭上眼睛。
剧痛很快降临,诺莉娜的尾巴如坚韧的长鞭抽打在艾拉的腿部,一击就让丝袜被刮出无数细密的小口,并被渗出的鲜血染上一朵朵红花,艾拉的尖叫被口中的手套过滤成闷哼,让恶魔的本性越发膨胀。恶魔将尾巴的鳞片微微翘起,形成一条可怕的黑色荆棘,更加猛烈地抽打着女仆的腿部。女仆的身体因疼痛而挣扎,却被恶魔用翅膀压制,膜翼的阴影笼罩着可怜的女仆,如同刑架将她钉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