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像话。”恶魔欣赏着女仆扭曲的表情,魔爪温柔地为她擦去眼泪,“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吗?”
艾拉疯狂地点头,被堵住的嘴巴无法求饶,只能用眼神向主人表达乞求。诺莉娜取出艾拉口中已经被完全沾湿的丝绸手套丢到一旁,艾拉大口喘气,汗水将她的发丝沾在脸上,显得凌乱而狼狈。
“认识到错误还不够,”恶魔小姐的声音温柔下来,她俯下身,尖锐的爪尖捧起艾拉泪流满面的脸,恶魔小姐的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红唇间探出分叉的长舌,“我要让你,印象深刻。”
恶魔小姐直接吻了上去,艾拉感觉到一条带微小倒刺的分叉长舌如毒蛇般强行撬开她的牙关,探入喉咙深处。女仆尝到了甜蜜而灼热的诡异滋味,那是带有毒素的恶魔津涎,接踵而至的是灼烧般的痛感,如同吞下了来自地狱的熔岩,更可怕的是分叉长舌上那些细小的倒刺,在女仆柔软的口腔黏膜上刮出无数微小的伤痕。
艾拉在窒息般的痛苦中挣扎,包裹在破损白丝中的双腿无助地踢蹬,恶魔小姐的翅膀完全包裹住她,将她牢牢囚禁在自己的怀中。当恶魔之吻结束时,艾拉已经浑身颤抖,眼神空洞而迷离,嘴角流淌着混杂血丝的唾液,像是被恶魔抽走了灵魂。
诺莉娜终于放开了艾拉,她优雅地起身,坐在一旁的梳妆椅上,她跷起一条修长的美腿,赤裸的恶魔玉足轻轻抬起,足弓形成完美的弧度,血红色的鳞片与足趾末端的尖爪又令人感到惊悚。诺莉娜用尾巴卷起一双黑色丝袜丢到艾拉面前,戏谑地命令道:“给我穿上。”
艾拉抽泣着爬起来,捧起丝袜跪坐到主人脚下,用颤抖的手指撑开袜口,向恶魔小姐的足尖套去。诺莉娜却故意将腿上的鳞片微微竖起,艾拉发现那些看似光滑的鳞片边缘竟如刀锋般锐利,这是稍微接触就划破了女仆幼嫩的肌肤。艾拉倒吸一口凉气,尝试尽量用仍然戴着手套的那只手去给主人穿丝袜,尽管如此,鳞片仍然能够贯穿脆弱的丝绸,在艾拉的手上留下细小的伤口。但由恶魔工艺制成的丝袜却没有丝毫磨损,表面依旧丝滑光亮,在鳞片的刮擦下发出奇异的沙沙声。
诺莉娜满意地欣赏着艾拉痛苦的表情,尾尖兴奋地拍打着地毯,主宰弱小的人类总是能够让恶魔感到愉悦。当女仆忍着痛苦为诺莉娜穿好丝袜时,她的双手已经沾上了不少鲜血,仅剩的一条丝绸手套早已是点点猩红。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则是诺莉娜被丝袜衬托得更加性感的双腿。新穿的黑色丝袜完美贴合着她的腿部曲线,轻轻活动脚趾,柔韧的袜面随之收缩拉伸,诱惑至极。
“记住这个教训,艾拉。”诺莉娜用尾尖抬起艾拉的下巴,发现女仆的嘴唇已经被毒素染成淡淡的紫色,“下次再犯错,惩罚会更严重。”
恶魔小姐转身走向床榻,黑色膜翼自然收拢,带起一阵混杂着玫瑰与曼陀罗的奇异香风,心形尾尖垂落在地面,蜿蜒拖拽出一道诡异的痕迹。月光透过破损的纱幔,洒在重新侧卧的恶魔身上,丝绸睡袍将这具充满诱惑的躯体遮掩大半,下摆露出的黑丝更为她平添极致的性感,金色的恶魔眼瞳正盯着艾拉,惬意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而梳妆台前的那滩暗红色液体,此刻正诡异地聚拢成心形,如同一个来自深渊的嘲讽。
被折腾地遍体鳞伤的艾拉已经快要失去意识,就在这时,诺莉娜玉手一挥,释放了一个简单的意念魔法,将一个小瓶子移动到艾拉面前,说道:“吃下去,可以治疗伤口,中和恶魔毒素。”
艾拉艰难地爬过去,用颤抖的手倒出药丸吞下。几乎立刻,最剧烈的疼痛开始减轻,虽然全身仍然如同被火烧一般,但至少可以忍受了。
“谢谢……主人……”艾拉艰难的声音嘶哑不堪。
诺莉娜没有回应,而是当着艾拉的面,自顾自开始脱下睡袍和全部内衣,又随手脱下刚才女仆强忍痛苦才为她穿好的黑色丝袜,并开始一个奇特的动作——
一阵魔法光晕闪过,恶魔小姐的背部中央开始裂开一道细缝,血红色的肌肤瞬间失去弹性,如同蜕下的蛇皮般缓缓剥离。艾拉强忍疼痛抬起头,看到主人修长的手指正从裂缝中探出,优雅地撕开整张恶魔魔装。随着“嘶啦”一声,魔装完全从诺莉娜身上分离,失去支撑后堆叠在地毯上,一位蜜色卷发的少女从魔装中轻盈跃出,她的肌肤白皙细嫩,冰蓝色的双眼灵动且深邃,嘴角挂着与恶魔小姐如出一辙的戏谑笑容。她几乎一丝不挂,只穿着简单的黑色贴身内衬,外侧则是纵横交错的机械元件和大大小小的接驳点,显然要想让那身足以以假乱真的魔装正常运作,并不像看上去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