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诺莉娜一改往日的优雅,身形迅速坍缩,很快变成一个身高不足一米小怪物,全身由岩石构成,依稀可见的眼睛中流淌着炽热的熔岩,这是是典型的晶簇族的特征。随着诺莉娜的肢体动作,小怪物发出沉闷而厚重的的碰撞声,魔法光晕从她脑袋的岩缝中流出,看起来有些滑稽可笑。
“这个……应该是他们身体中心的晶脉!”艾拉似乎进入了状态,“没有它,晶簇族就无法凝聚身体,化为一地碎石。”
……
游戏持续进行着,诺莉娜像万花筒般不断变幻形态,有浑身骨甲的,强壮而暴戾的野蛮精怪;有挥舞着节肢,扇动着翅膀的昆虫女妖;甚至有肌肤苍白,举止优雅的高阶血族。艾拉的女仆制服早已因回答错误而被诺莉娜撕碎,身上的衣物只剩下贴身衬裙,但她凭借惊人的记忆力,保留住了最后的尊严。
夜更深了,虽然艾拉也答错了不少,但对于骄傲的诺莉娜来说,没有将女仆的衣服全部脱光,那就和失败无异。诺莉娜褪去幻像,织梦者重新出现在艾拉眼中,她看上去有些疲惫,翅膀无力地垂在身侧,弥散的星光也黯淡许多,艾拉从未见过主人这种状态,记忆中的诺莉娜从来都是雍容华贵,优雅自如。
“无趣。”诺莉娜突然抓住艾拉,在女仆的惊呼中将她抱上床榻,艾拉像洋娃娃一般被诺莉娜搂在怀中,空洞的双眸紧盯着女仆,“不过你的表现,确实令我意外。”
如此亲昵的距离,只剩一件单薄衬裙的艾拉能够清晰感受到织梦者的温度,以及身上所散发的略微灼热的光点,她不由得别过头,羞涩地喃喃道:“主人……请不要这样……”
“最后一个问题,考你一个书本上没有的。”诺莉娜直接吻在艾拉的脸颊上,清凉的魔法波动从湿热的吻痕处散开,艾拉眼中的诺莉娜再次改变,成为她最熟悉,也是最敬畏的模样——一身血红色细密鳞甲,巨大的黑色膜翼,漆黑弯曲的犄角,金色的眼瞳,分叉长舌与锥形利齿,末端呈心形的灵巧尾巴。
血色恶魔诺莉娜。
“弱点在哪?”诺莉娜的语气中带上一丝审问的意味,她的双手已经伸向艾拉的衬裙,她有把握用这个可谓无解的问题彻底战胜面前的小女仆,撕下她最后一层遮羞布。
这是诺莉娜心血的结晶,是她所创造的最完美、最无懈可击的杰作,艾拉不知如何作答,只能尝试性地说道:“心……心形尾尖?”
“那是夜蝠魔的弱点,我的尾巴经过精心设计,只会是我得心应手的附肢。”诺莉娜的指尖已经感受到了衬裙布料的微糙。
“犄角?弯曲处相对脆弱容易折断!”艾拉的语气急切起来。
“我设计的犄角有完美的线条,材质坚硬到足以撑起一块巨石。”衬裙的布料已经在诺莉娜的指间拉伸、变形。
“我知道了!您这件魔装的弱点……”艾拉几乎要哭出来。
“不用再猜了,艾拉。这件魔装不属于任何一个恶魔种族,她是我最得意的造物,她没有弱点!”衬裙已经开始撕裂,露出艾拉白嫩的肌肤。
“不!主人!她有!”艾拉绝望地闭上双眼,大声喊道。
艾拉的反应引起了诺莉娜的兴趣,她停下手中的动作,眉头微蹙:“那我给你一个机会,说出你的想法。”
“您的魔装与您深度绑定,这样虽然会增加真实感和灵活度,但这十分危险!魔装内部的魔法回路一旦出现紊乱或者逆流,就会对您造成无法挽回的伤害……”艾拉一口气说出连自己都不敢确信的猜测,泪水从眼角滚落,身体紧绷地跪坐在主人面前,仿佛已经认定了即将被诺莉娜否定她荒唐的言论,撕碎她最后一件衣物的结局。
可诺莉娜却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一般停住了动作,淡漠的面容终于浮现出一丝波澜,她收回幻像,重新以织梦者的模样出现在艾拉面前,难以置信地盯着女仆:“你怎么知道……”
艾拉如释重负地大口喘息道:“在保养魔装时,我看见了……魔装内部的特殊构造,以及‘专属物品’的标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