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木曾家自豪的长女,变得更像坏女人一些了。
「你果然对这个话题没有兴趣吧?」
「………」
虽然她依然散发着吸引对方的费洛蒙。
但是却装备上了刺退接近自己的人的尖锐荆刺。
「你果然,真的…和他分手了吗?」
「………」
如果继续保持这个状态的话,也许会让自己的敌人变得更多。
因为她比普通人的人气要高出很多,所以也许也会变得比普通人更令人讨厌。
「…不,这也是小木曾不想提起的话题啊。忘了吧」
「………」
对,简直就像是<R她|雪菜>仅仅只在一瞬之间成为了挚友的<R她|和纱>一样…
「那么,我这次真的走了…」
「等等」
「哎?」
「春希君,怎么了?」
「………」
这次轮到友近沉默了。
「春希君他,到底怎么了?」
「………噗」
「什、什么? 怎么了?」
然后,这次又像是对她无奈了一般笑了起来。
因为她那无论是说法还是时机都太过自我中心的提问。
「小木曾,还真是残酷啊」
「…哎?」
但是,他却知道这一点。不,从第一次和她说话的时候起,他就知道了。
雪菜那近乎无意识的残酷的行为。
「只要一提到春希的事情,你性格马上就变了啊。别人会怎么想,你完全都不在乎啊」
「哎? 哎?」
但是对于雪菜来说,她完全没有想到自己会被人指责“残酷”…
仿佛诅咒春希一般一直在自己心中重复着的那个词语,就像是诅咒一样直接弹回到自己身上,而自己却只能眼睁睁地被刺伤。
「亏你这种性格还能得到那么高的人气啊…」
「………春希君,他到底怎么了!?」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雪菜,已经变了。
………但是,她最本质的地方,好像无论如何都无法改变。
不管是从好的方面来说,还是从坏的方面来说。
友近之所以从四月起就没来大学,是有原因的。
不,即使回朔到他二月份没有参加合宿,也是有原因的。
…那是因为,他卧病在床的母亲的手术日期终于决定了。
而且,还是在合宿出发的当天住院,第二天就进行手术的紧急日程。
时间,金钱,觉悟,将来…被众多问题压得喘不过气的他,除了依靠那个因为“那天夜里”的见面而使双方都很难堪的春希以外,已经别无他法了。
春希在接到电话后,三十分钟就赶到了。
他一如既往地冷静,一如既往地指挥人,一如既往地喜欢说教,那态度就好象那天夜里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他在呵斥激励了友近之后,马上就开始了行动。
首先是对马上就要进行的住院手续做准备,调集了资金,然后是收拾合宿的烂摊子。
…也就是说,合宿的时候,春希帮的,果然不是雪菜。
不管友近的事情有多么深的缘故,是多么的无可奈何,也不管春希的做法是多么地符合他的作风,这个事实都是无可动摇的。
在手术可喜可贺的成功,友近也终于送了一口气的那天晚上,春希从合宿的地方回来了。
在听到喜讯之后,他也送了一口气,然后就开始为不知为何脚骨折了的学长办住院手续。
友近母亲的病情也逐渐好转,在三月中旬终于出院了。
那段时间里,春希也忙里偷闲,来探访过她几次。
经历了这些之后,友近的夙愿,也就是他母亲的痊愈之日,大大地提前了。
但是他们两人都清楚,真正的战斗才刚刚开始。
至今为止的手术费,住院费,以及今后的诊疗、恢复,以及药物的费用…
虽然有保险,但是费用已经超过了那个额度,已经让友近没有能力支付学费,也不是他只靠打工就能解决的问题了。
所以,友近就像理所当然一样,决定放弃学业,开始工作。
…但是,对于那份贵重的决心发出了强烈反对的,正是春希。
春希为他的才能感到惋惜,为他以前花费了一年终于取得升学资格的努力感到惋惜,接着花了三天三夜劝说他不要放弃,说只要撑过现在,这段经历将来肯定大有益处。
面对那过于缠人的态度,友近终于放弃了抵抗,马上开始了行动。
将能够同时取得奖学金全部调查出来,作为继续学业的基础。
接着,为了赶上近期的学费的上缴截止日,在已有的两份兼职的基础上,从四月开始又在搬家公司打工。
当然春希也和他一同在现场工作,一直监视着因为不习惯重体力劳动而差点被压垮的友近,并呵斥激励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