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啊啊——扎得好痛啊!!”小枫乃的呻吟显得可怜又无助,持续很久很久。
奶爸修长的中指一翘,竟是精准地顶在了小枫乃勃发的肉蒂上。那处的玛瑙阴蒂环尚未取下,将脂红的花蒂拉扯得娇艳欲滴。
他两指猛地一并,将那点嫣红的蕊豆夹在了指缝里。
小处子正在刺球扎逼的淫刑中煎熬,哪里经得起这一夹。当即小腹抽搐,雪白的颈子高高仰起,黏湿的红舌吐在唇外,颤抖着,泄出一丝融化般的鼻音,“快扎尿了啊……嗯嗯……”
小幼女似乎天生就是个骚的,那处子穴吃着让她痛不欲生的刺球跳蛋,骚逼却湿了个彻底,黏糊糊地,半透明地紧贴在肌肤上,肥肥鼓鼓的嫩鲍上两片阴唇蝶翅般扇动着。
小枫乃比大海更加湛蓝的猫瞳眨了两下,瞳孔深处倒映出陌生的冷酷的奶爸。逼逼里被越扎越疼,尖锐的钢针仿佛要顶破皮肉,无数的钢针,流再多的鲜血和骚水也不能将它们泡软,死死地扎进嫩肉里,好痛啊。
八幡怀里抱着肥嫩可人的奶猫,小枫乃可能太痛了,咬着腮帮子,气鼓鼓的哼,幼崽在他臂弯中不肯安分,那两条肥嫩的小腿嫩生生的在扑腾,精确的找到他乳头咪咪位置,开始上下左右的踩奶运动。
“嗷呜……你的小脚丫往哪里踩啊?老爸这里没有奶!!”奶爸的大手抓住这双作乱的小脚丫,不足一握,脚趾头粉嫩如珍珠,生吃应该也是极美味的吧?!
他有些走神了,以前怎么没发现这受淫刑的小幼女分外迷人娇憨,“想吃奶应该踩老爸的卵蛋啊……”
小枫乃摇头,不能踩卵蛋,大龙龙再捅进逼里,她受不住哒,一肚子的刺球在滚动太扎人了,骚穴好像要被扎成烂筛子一般的疼,再来根大肉棍子捅进去搅拌,会死的!
“爸比,什么时候将刺球儿取出来啊……窝要被扎死了啊……”她咬咬牙,不行了,这刺球儿再含下去她肚子都要被扎透气了。
“才放进去,不是想做爸比的小母狗吗?含着这些刺球儿,溜几圈,自已爬到姑姑的屠宰台上去,如何?”
溜几圈的距离并不远,爬到姑姑的屠宰台?小幼女一动都想不动了,动起来刺球儿扎得更深更痛啊。
小幼女未经人事的逼穴里淌着盈盈的红艳的汁水,一肚子的刺球被肉腔夹得死紧,含得爽痛交加,嫩逼几乎就要潮喷出来。要讨好八幡,自然得像小母狗一样百依百顺。
小幼女寸步难爬,刺球儿扎进了尿泡里,让她血尿不停的滴流而出,又腥又骚,丢死人了,再磨蹭下去,会耽误给爸比献肉的。
小枫乃咬咬牙,取上头上一根粗糙不平的发簪,这是她淫具的“法宝”,插在头上是仿古的发簪,插入身体里可以是乳道栓,尿道栓。。。
小枫乃白玉般的嫩鲍阴户高高挺起,又粉又嫩,吐着血水儿,对即将到来的折磨毫无防备。
手指轻轻抚摸着自己肉穴前端的小尿孔,舒服得轻颤不已,而后手腕狠狠用力,将那根发簪用力插了进去!
“喵呜呜啊!!”小幼女的一张俏脸粉嫩嫩的,发丝垂落肩上,一双猫瞳迷茫带露,宛如稚子。
她仰着头无助地呻吟,从来只出不进的小尿孔被插入崎岖不平的发簪,一寸一寸地鞭挞着嫩肉,疼爽得她浑身都颤抖,肌肤娇嫩,透着花苞般的淡粉,两条肉肉腿脂光丰润。
尿道收缩着,不羁地试图将树枝状的发簪排挤出去,翕张不已,一进一出的尿道里滑动,反而给她带来酸软酥麻到骨子里的折磨,又多了一口嫩穴般吞吐着发簪。
举止雍容的少年风度翩翩地笑着,“继续爬,快点儿,好孩子。”
“爸比,窝爬不动了。”小幼女咬着唇,娇俏可人的小脸上染了一层薄红,是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儿堪堪展露一点勾人的颜色。
“怎么会爬不动呢?爸比只是让你含着刺球儿,命令小母狗爬去找姑姑怎么就不行了?”
可怜她逼穴里含着刺球儿,尿道里还插着树枝状发簪,每爬动一下,刺球和发簪在肉腔里摩擦着不断往肉壁深处捅扎,几乎将她的尿道捅个对穿,肉腔扎成烂筛子,要被彻底虐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