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幡却并不满足,“站起来,换后面的小屁眼撞,骚屁眼要把桌角全吃进去,把你的贱穴彻底撑开。”
“呜呜呜是,爸比……”这小母狗被他虐得双目失神,只知道高高仰起脖子,长发散乱,吐出一截红舌。
“骚逼被脚踩会更爽吧?”少年笑道,“真是一条淫贱的小母狗啊!”
他脚腕一抬,脚掌啪嗒啪嗒连声拍击踏动在肿烂的嫩逼上,肉团子臀颖里含着的龙头棍踩压到她的屁眼深深处,仿佛脚下踩的只是一团无知无觉的死肉。
小母狗呜呜叫着,雌穴里淌出的黏液越来越多,被踩得汁液四溅,嫣红肥厚的花瓣间水光一片。她的尿孔里本就插着发簪啊,肉腔里一肚子刺球儿被这样狂风骤雨地踩弄一番,刺球上的钢针早就深深没入了肉壁中,只留下一个不断翕张的猩红孔窍。
“唔……呃啊,别踩逼逼了,龙头已经捅进屁眼里了,小母狗的逼逼和尿泡要被踩坏扎烂了……”
她臀眼里的龙头棒因为这少年的大脚踩踏得飞快肏日着,屁眼被淫水肠液浸得水光一片。
她的小腰身,迎合着奶爸大脚的踩踏,一上一下的抬起伏下,肥嫩鲍肉像是一张淫靡的鼓面,因粗暴的擂击而不断抽搐。
“奶包这么小,怎么做粉蒸奶包,让爸比给你升升罩杯吧!!”少年表情狰狞,凌虐欲到了极点,大脚抬高一点就踩着女儿那双C罩杯乳鸽上,狠狠碾压,娇嫩的奶包被他踩得乳肉四散,又扁又痛,仿佛要硬生生将这双嫩奶包踩爆瓜一样。
“啊啊啊……好疼……不要踩奶子……啊啊……好疼……”
“这就痛啊?不是要割奶包做菜吗?”少年冷冷地逼问,“到底想不想给爸比献肉肉啊?嗯……”
“啊啊啊……想献哒……,女儿肉身的第一次做菜一定要留给爸比的啊~轻点……呜奶包……好疼……啊啊……被踩爆了啊……”
“好了,不踩奶包了……”
“啊啊啊!”小幼女猝不及防地被一股大力甩到了桌面上,头晕目眩,现场内外所有观看的人都这被淫靡而凄惨的画面夺走了神魂,眼见着奶萌的年画娃娃被当成小母狗虐得身体抽搐,红舌痉挛,那对奶包和一只肥鲍被踩得一片狼藉,嫣红的大小花瓣堆叠在一处,肥厚肿胀,盈着一汪鲜红水液,穴眼里鼓出一只只半透明的红色气泡,正如海葵般疯狂蹙缩着。
小枫乃被悬在高潮的边缘,欲生欲死,揉着小奶包的手指都在痉挛,不由低声呜咽起来:“呜啊……小母狗想要爸比……掏出刺球儿……扎死窝啦……”
将整只雪臀高高抬起摇啊摇,却始终等不到主人的垂怜,帮她掏出刺球儿!!
“好,一会就帮你掏出来……”少年低笑一声,把他从桌上抱起来,揽在怀里,亲亲她湿漉漉的睫毛和俏脸儿。
“爸比最好了……”她乖乖地骑在奶爸的胯间,双手抱着少年结实的窄腰,含着泪,去舔那张勾人的薄薄嘴唇。
“真乖。爸比就用大鸡巴将刺球儿都吸出来吧……就吸入包皮下让刺球入珠到大鸡巴里去!!”少年薄唇微张,衔住了女儿那一点嫣红的唇珠。那张嫩鲍里含着十几颗刺球儿,极不容易取出,他想吸进鸡巴管里入珠玩玩。
“我自己来验验货,刺球儿入逼逼,入鸡巴管皮下层真有那么痛吗?”少年早就解掉了自己的所有衣物,露出宽阔结实的胸膛和硬邦邦的腹肌,每一块肌肉都蕴含着惊人的力量,散发着浓浓的男性气息。
八幡和小幼女的身形全然不在一个等级,压在小枫乃身上让她连身形都被掩盖,无法反抗,只能张开肉肉的大腿。
八幡拎着小枫乃的后颈,像是捏着一只不听话的奶猫,按到了自己胯下,小枫乃嫩滑的小脸贴着丑陋的大阴茎上摩擦,让少年呼吸粗重,粗大的家伙在小枫乃脸上狠狠抽了两下,“老实舔,否则待会儿吃苦的可是你。”
枫乃听话的伸出柔软白嫩的小手,爱不释手的套弄着硕大的囊袋,她张开小嘴儿,喵呜一声就把整个大龟头含进小嘴里,她得好好吃吃,大龙龙一会吸了刺球后比兽鞭还可怕,只怕吃不得了,会扎烂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