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毫无活人气息的撞击下,少妇那两坨沉重如生猪肉般的乳房,在那一排由于呼吸和猛操而不断起伏的骨架前,呈现出了一种由于物理受力而产生的极尽奢华又极尽残忍的“乳浪”。由于失去了肢体对胸大肌的拉扯,这一块白肉在大力动作下甩动的频率极为骇人,每一次撞击在那坚硬如铁的舱门板上,都要绽出一片令人发眩的雪白,在那漫地焦灰的色彩里,有一种名为“阶级坍塌”的顶级美色。由于他在里头没命地往里捣鼓,马眼口的骚浆与少妇胃袋里反冲上来的那股子带着浓烈发酵酒精味与陈年污物的腥水,在那冰棱子似的食道管里头疯狂。
“舒坦!真是让俺老子舍不得拔出来。”
这少妇那由于尸僵而冻出了形的一个个肉褶子,现在全成了这一杆肉枪最带劲儿的受虐墙。每一发长距离的挺送,乞丐张都能感觉到自己的马眼在对方那一层软硬相间的肉壁由于高速划过而产生的由于微小静电导致的汗毛颤。由于口腔和气管被彻底贯穿,少妇原本那张脸蛋由于受了这股暴力扩张的冲击,那对翻白的鱼肚眼甚至由于压力的缘故,在此时微微突出了那一圈本该精致的眼眶,一种名为“窒息的极致”在此刻凝固。
但乞丐张并不想这么快就交代。他在这北上的列车腹中,在这一个由财死亡堆叠而成的“暖被窝”里。
“嘿嘿……别急,这一身的洞,这几天里爷得让你挨个个儿都再开回苞。这就叫——名副其实的赔钱货……陪一辈子的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