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城里最老旧那一块小区里,有一间屋子的门好几天都没打开过了。屋子里的空气又闷又潮,带着一股土腥味还有淡淡的腥肉味。光线从蒙满灰尘的窗户挤进来,照亮了空气里慢慢飘着的无数灰尘。
而就在这屋子里的水泥地上,一大一小两具女人的身体光溜溜地躺着。她们的身体紧紧缠在一起,像是被人刻意摆成了这个姿势。她们早就死了,皮肤失去血色显得非常白,身体也有些僵硬了。那个大个儿的女人,一头长发铺在地上,脸上的表情凝固在彻底崩溃的那一刻,两个眼珠子使劲往上翻,只能看到白色的眼白。她身材本来很高很丰满,现在被一根根从地板缝里钻出来的黑红色根茎捆得结结实实,肥硕的奶子都被挤压变形了。
那个小个儿的女孩身体贴着大女人的身体,她还很年轻,身体瘦一些,但屁股却很圆很有肉。她的脸埋在大女人的胸前,看不清表情,但从她僵硬扭曲的四肢来看,死前肯定受了天大的罪。
最吓人的是那些根茎,它们是土豆发的芽,但是现在长得又粗又长,表面滑溜溜的,还带着一些粘稠的汁液。这些根茎像有生命一样,在两具光溜溜的女人尸体上慢慢爬动。
一根最粗的根茎,顶端像个肉疙瘩,正插在大女人的嘴里,把她死后还微张的嘴撑得很大,根茎在她嘴里一进一出,带动着冰冷的脸皮微微抖动。另一根颜色更深的根茎,毫不客气地钻进了她大腿中间那个早就没了动静的小穴里,做着一下又一下用力的抽插动作,每一次顶进去都让那具死尸的腰部轻微地抬起来一点,撞击着没有生命的媚肉。还有一根更细的根茎,从后面捅进了她的屁眼里,在里面搅动。
小女孩那边也没被放过。她两条腿被分得开开的,一根相对细一点的根茎尖端钻进了她那个还没怎么长开的粉嫩小穴里,进出摩擦。根茎不知道疲倦,不断地进出,一些浑浊的植物汁液和尸体里流出来的液体混在一起,沿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流。她的嘴也被一根细芽撬开,舌头被顶到了一边,那根细芽的尖端在她喉咙里轻轻地掻刮。
而整个房间里没有任何声音,只有那些根茎在两具冰冷的尸体上进进出出的轻微摩擦声。它们好像在模仿男人和女人做的那些事,只是对象是两具没有温度的尸体。无数根细长的根须从主根茎上分出来,像小蛇一样爬满了她们全身的皮肤,有的还钻进了她们的耳朵和鼻孔里,场面说不出的诡异和下流。
此刻,我就缩在墙角,抱着膝盖,一动不动地看着。
屋子里的味儿越来越难闻了,那股腐烂的甜味里混着尸体开始发臭的味道,让人脑子发昏。但我没动弹,好几天了,我就这么看着。那两具光溜溜的身体是我最亲的人,一个是把我拉扯大的妈,一个是和我从小吵到大的妹。她们现在就那么躺在地上,身体都开始有点变色了,被那些土豆芽子变的根茎当成玩具一样玩弄。
但那诡异的事就发生在我脑子里。
当一根顶端圆滑粗壮的根茎,对着我妈两腿中间那道早就没了生机的缝隙,一下一下用力往里顶的时候,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就传进了我的脑子里。我能“感觉”到那根茎顶开无力的肉唇,挤进又湿又滑的肉洞里的全过程。明明我妈已经是个死人,身体早就凉了,可我感觉到的却是一片湿滑柔软,那肉洞深处好像有无穷的吸力,要把根茎整个吞进去。根茎每一下都顶得很深很重,撞得那具尸体都在微微晃动,而那撞击的舒爽感,竟然一丝不差地传到了我这里。还有插在她屁股里的那一根,感觉就完全不一样。那里很紧,进去的时候有种被死死夹住的撕裂感,根茎在里面搅动的时候,每一次摩擦都能感觉到肠壁紧致的纹路。
换到我妹身上时,那种感觉就更强烈了。她的身体还没完全长开,那个小穴比我妈的要紧得多,根茎的尖端得费老大劲才能把那两片粉嫩的花瓣给磨开。当它终于钻进去的时候,我脑子里就传来一阵被紧紧包裹的快感,里面又窄又滑,每一寸肉壁都拼命地挤压着“我”,好像要把里面的东西榨干一样。
我亲眼看着我妹那张稚气未脱的脸上已经没了血色,身体僵硬冰冷。可我感受到的,却是闯入一个处女地一样的兴奋和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