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毛的眼角抽搐了一下。
医生没有注意到这些细节，他所有的注意力都被眼前这个医学奇迹所吸引。他迅速地检查着“陈珍媚”的瞳孔反应，又掀开被子检查她的四肢。
当被子被掀开的那一刻，黄毛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宽大的病号服裤腿下，那两条属于陈珍媚的，丰腴而白皙的大腿，就那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那肌肤在病房的灯光下，泛着一层细腻温润的光泽，大腿根部那饱满的肉感，充满了成熟女性独有的肥美诱惑。
而医生的目光只是专业性地扫了一眼，确认没有外伤和异常反应，便重新盖上了被子。但小明的视线，却不受控制地在那两条雪白的大腿上停留了一秒。
“简直是奇迹！真是奇迹！”医生直起身子，激动地对小明说，“病人的生命体征非常平稳，大脑活动也在恢复。虽然她现在还不能说话和活动，但这绝对是苏醒的征兆！这是我从医生涯里，见过的恢复得最快的植物人病例！”
“真的吗！医生！”小明喜极而泣，“那我妈妈她……她什么时候能完全好起来？”
“这还需要后续的观察和康复治疗。”医生推了推眼镜，语气变得严谨起来，“我们会马上为她安排一次全面的脑部CT和身体检查。家属请先在外面等候一下。”
小明连连点头，他一步三回头地看着床上的“母亲”，眼神里充满了希望和喜悦，然后才跟着医生走出了病房。
门再次被关上。
黄毛这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感觉自己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他烦躁地在心里咒骂了一句。
操，真他妈扫兴！他刚准备继续刚才未完成的事业，病房门又被推开了。几个护士推着各种仪器走了进来，开始在他身上贴电极片，抽血，准备将他转移去做检查。
他就像一个被摆布的木偶，任由这些穿着白大褂的人在他这具香艳的身体上忙活着，内心充满了屈辱和不甘。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对近在咫尺的，柔软又巨大的奶子，却什么也做不了。
他被那些穿着白大褂的护士推来搡去，在这具馋死他的极品肉体上折腾了整整一个下午。各种冰冷的仪器在他身上贴来贴去，探头在“她”那对硕大的乳房和平坦的小腹上滑动，甚至还有一根管子从他下面的尿道插了进去，让他体验了一把这具女人身体被侵犯的感觉。
他全程只能装死，任由摆布。内心的烦躁和屈辱，几乎要让他当场跳起来骂娘。
检查结果很快出来了。除了脑部的一些血块还没完全消散，这具身体的一切机能都正常得不能再正常。至于“她”为什么不说话，医生们讨论了一番，最终只能得出一个最合理的结论：病人因为脑部受到剧烈撞击，导致了逆行性遗忘，也就是失忆，同时可能伴有失语症。
“能从植物人状态醒过来，已经是天大的万幸了。”主治医生拍着小明的肩膀，安慰道，“记忆和语言能力，需要后续慢慢进行康复治疗，不能心急。”
小明对此深信不疑。只要妈妈还活着，比什么都强。
办完出院手续后，小明搀扶着“陈珍媚”，走出了那栋充满了消毒水味的住院大楼。小明带着“母亲”打开了那辆黑色迈巴赫的后座车门，小心翼翼地让“母亲”坐了进去，又体贴地为她系上安全带。
黄毛瘫坐在柔软舒适的真皮座椅上，整个人都陷了进去。这车里的空间大得离谱，散发着一股昂贵的皮革和不知名香氛的味道。他偷偷打量着车内的豪华内饰，那些他只在网上里见过的桃木装饰和金属按键，让他眼花缭乱。
操，这破车，比老子一家子都值钱。 他在心里暗骂。
小明从后视镜里看着后座的“母亲”。她只是安静地靠着，头微微偏向窗外，看着飞速倒退的街景。那张绝美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眼神空洞，仿佛这个世界的一切都与她无关。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让小明的心一阵刺痛。他觉得，都是因为自己，妈妈才会变成这样。
车子行驶了大约半个多小时，拐进了一处守卫森严的门岗。黄毛看见保安对着车里的小明敬了个礼，然后电动大门缓缓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