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视线再次下移,隔着薄被,打量着这具肉体。腰肢纤细得不可思议,与那丰满到夸张的胸部和臀部形成了强烈的对比,构成了一道完美的沙漏曲线。他甚至不需要用手去摸,就能想象得到,那被子下面,是一副怎样惊心动魄的淫靡胴体。那两瓣屁股,肯定又肥又大又白又嫩,中间的臀缝深得能夹断人的脖子。
而最深处,那个他曾在梦里肏过无数次的,神秘又湿热的蜜穴……现在,也成了他身体的一部分。
一个疯狂又刺激的念头,像毒蛇一样钻进了他的脑子。
他现在,就是陈珍媚。
他可以光明正大地,用这具身体做任何他想做的事。他可以亲手揉捏这对大得夸张的奶子,可以亲眼看看那片神秘的私处和那个传说中的小屄到底长什么样。他甚至可以……用自己的手指,伸进那个温暖湿滑的肉洞里,去体验一下被自己幻想中的女人内操是什么感觉。
他越想,呼吸就越是急促。这具身体的反应比他想象的还要敏感,只是脑子里的一些下流念头,就让他的身体起了反应。他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病号服的摩擦下,已经悄悄地变硬,顶了起来。
他慢慢地,带着一种亵渎神明般的兴奋和颤抖,抬起了那只属于陈珍媚的,白皙纤长的手。看着那只手,缓缓地,一寸一寸地,移向了自己胸前那座高耸的雪白山峰。
就在他那只属于陈珍媚的白皙手指即将亵渎性地揉上那团丰硕爆奶的瞬间。
“妈妈。”
黄毛的身体猛地一僵,那只悬在半空中的手,瞬间凝固了。他脑子里嗡的一声,过了足足两秒,才反应过来,这声“妈妈”叫的是谁。
叫的是他。
不,是叫的他现在所在的这具,属于陈珍媚的,熟得滴水的极品肉体。
一股凉气从尾椎骨窜上天灵盖。他僵硬地,一寸一寸地转动那不属于自己的,纤细优雅的脖颈,看向声音的来源。
小明不知何时已经醒了。他正趴在床沿,抬着头,一双因为哭泣而红肿的眼睛,正一眨不眨地,死死地盯着“她”。那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狂喜和即将决堤的泪水。
黄毛的心脏狂跳起来。他知道,自己现在只要有一个动作不对,一句话说错,就会立刻露馅。他脑子里飞速运转,该怎么办?该说什么?他根本不知道陈珍媚平时是怎么跟她儿子说话的!情急之下,他只能做出唯一的,也是最本能的选择——什么都不做,什么都不说。
他只是用陈珍媚那双天生带着几分疏离感的下垂眼,面无表情地,静静地回望着小明。那眼神空洞,冰冷,不带一丝人类的情感。这本是他因为极度紧张而导致的肌肉僵硬,但在小明看来,这却是他最熟悉的,属于母亲的模样。
“妈妈……你醒了?你真的醒了?”
小明的嘴唇颤抖着,豆大的泪珠再也控制不住,从他通红的眼眶里滚落下来。他看到的,不是一个占据了母亲身体的肮脏灵魂,而是他日夜祈祷的奇迹。他看到的是他的妈妈,那个虽然总是冷冰冰的,却会为他挡下致命卡车的妈妈,她活过来了!她睁开眼睛看着他了!
他猛地扑了过来,一把抓住了“陈珍媚”放在被子外面的那只手。
“妈妈!你终于醒了!呜呜呜……太好了……太好了……”小明将“她”的手紧紧地贴在自己的脸上,滚烫的泪水一滴滴地落在“她”白皙的手背上,那温度灼人。
他像个找到了失散母亲的幼兽,泣不成声,语无伦次地表达着自己的喜悦和失而复得的珍重。
黄毛被他抓着手,感受着那湿热的泪水,听着他一声声饱含真情的“妈妈”,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他觉得恶心。他讨厌小明,讨厌这个只会哭哭啼啼的废物。可现在,这个废物正抓着他的手,把他当成最亲爱的母亲。
这操蛋的世界。
他只能继续维持着那副面瘫的表情,用陈-媚言那双漂亮的,不带任何感情的眼睛,冷漠地看着眼前这个痛哭流涕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