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呼吸急促起来,目光又落到妈妈浑圆挺翘的臀部。雪白的臀肉上满是指痕和掐痕,两瓣臀肉中间的菊穴也已经无法闭合,似乎也饱受凌辱。修长的美腿无力地张开,大腿内侧的嫩肉布满吻痕。我忍不住痴痴地抚摸着妈妈大腿上光滑细腻的肌肤。
"妈妈,你即便死了也这么美…"我颤抖着伸出手,抓住妈妈的脚踝,将她笔直的双腿打开成M型。目光贪婪地在妈妈两腿间的秘密花园逡巡,我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只见两片肥厚的阴唇中间,粉嫩的小穴微微张开,穴口还残留着干涸的精斑。
我颤抖地伸出手指,轻轻拨开妈妈肥厚的阴唇,欣赏那绽放的花瓣。鲜红的嫩肉微微外翻,穴口不自然地撑大着,穴里隐约可见淫靡的白浊。我轻轻戳刺肉穴,指尖传来冰冷黏腻的触感,让我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颤。
"妈妈的小穴…都被玩坏了…"我颤抖着解开裤链,掏出早已勃起的阴茎。扶着紫红的龟头抵住妈妈的穴口,闭上眼睛想象插入妈妈体内的极乐滋味。就在我即将把肉棒塞进去的一瞬,楼道里响起一阵沉重的脚步声…
我心头一惊,慌忙提上裤子,环顾四周寻找藏身之处。脚步声越来越近,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刺耳无比。我只能惊慌失措地钻进床底,屏住呼吸静静等待。我的心脏怦怦直跳,额头布满冷汗,害怕被老头发现自己想来偷玩自己妈妈的尸体…
我屏住呼吸躲在床底,透过缝隙看到一双脚出现在门口。那双脚赤裸着,脚趾歪曲,脚底肮脏不堪,指甲盖发黄长到了一厘米有余,一看就是老头的脚!他晃晃悠悠地走到妈妈身旁,色眯眯地打量着自己的"杰作"。而床底下的我死死捂住嘴,生怕发出一丝声响。
我绝望地意识到,自己与妈妈独处的时光已被打断。面对如此香艳的胴体,我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老头再次占有妈妈…我蜷缩在床底的阴影里,透过床板的缝隙看着老头再次扑向妈妈的尸体,
那张肮脏破旧的床吱呀作响,随着老头疯狂的动作剧烈摇晃。妈妈雪白的胴体在昏黄的灯光下若隐若现,被粗暴地摆弄成各种屈辱的姿势。她雪白的乳房随着老头的动作剧烈晃动,乳肉波涛汹涌,几乎要从床板的缝隙中溢出。
"嘿嘿,骚娘们,你他妈下面咬得可真紧啊…"老头一边喘着粗气抽插,一边用粗糙的大手揉搓着女尸丰满的乳房,淫邪的目光在她高耸的乳峰和平坦的小腹间流连。
"呼…呼…"我大口喘着粗气,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上方。妈妈的尸体就在我头顶上方不到十厘米的地方。我甚至能看到老头粗长的阳具是如何撑开妈妈粉嫩的阴唇进进出出,我能很清楚的看到那肥硕的睾丸有节奏地拍打在妈妈雪白滑腻的臀肉上,带出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啪啪"声。硕大狰狞的紫黑色龟头在肥厚的花瓣间进进出出,带出一股股淫靡的白浊。古铜色的肉棒在洁白的胴体上激烈摩擦,画面强烈的视觉反差刺激着我的神经。
但最让我纠结的是妈妈那张美丽却毫无生气的脸。她空洞的眼神直直地凝视着我藏身的方向,仿佛在无声控诉儿子的无能。她微启的红唇边缘还残留着些许干涸的精斑,软踏踏的舌尖无力地耷拉在唇边,与往日端庄优雅的形象判若两人。
滴落。一滴混合着精液的口水正好落在我的额头上,散发出淫靡的气息。但令我感到不齿的是,此刻我的内心深处隐隐升腾的背德快感。多年来,我无数次意淫妈妈性感的胴体,幻想占有她的肉体。如今这一切竟然在眼前上演,尽管男我换成了一个丑陋的老头…我为自己的龌龊想法感到羞愧,却又不得不承认内心的隐秘渴望。甚至开始享受这种偷窥母亲被奸污的感觉,仿佛一个局外人冷眼旁观妻子偷情。一想到妈妈神圣不可侵犯的身体,此刻正在别的男人身下承欢,我就感到一阵极大的兴奋。
这就是所谓的绿母快感吗,可我除了躲在床底自怨自艾,还能做什么呢?
现在我头上的床板疯狂地晃动着,老头的喘息愈发粗重。"啊…我要射了!"随着一声低吼,老头抱紧妈妈的尸体,将滚烫的精液尽数灌入她的子宫。良久,床板的晃动终于停止了。老头心满意足地拔出半软的鸡巴,拍了拍妈妈饱满的屁股。
"呼…干了一身的汗,来来来,媳妇也一起洗啊。"老头从浴室里探出头来,目光淫邪地盯着床上妈妈的尸体。他赤身裸体地走到床边,伸手抓住妈妈纤细的脚踝,用力一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