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房间突然又传来嘎吱嘎吱的声响,我的幻想也随之变得更加狂野。老头一定是换了个姿势,将妈妈的尸体翻过来从后面狠狠肏弄…我疯狂地在椅子上抽送着胯部,仿佛压在妈妈身上的人就是我。沉甸甸的卵蛋啪啪地撞击着妈妈,硕大的马眼对准她的子宫口,随时准备喷薄而出…
"我要射了,妈妈!"我低吼着,快速撸动自己的肉棒。妈妈失焦的眼眸似乎望向了我,鼓励我在她身上释放兽欲。来吧儿子,把你的精液灌满妈妈的小骚穴…妈妈嘴角扬起诡异的微笑,任凭我在她身上驰骋…
"啊!!!"随着一声嘶吼,我浑身一阵痉挛,滚烫的精液喷薄而出。我猛烈跳动,将浓稠的白浊喷得到处都是。我闭着眼睛,幻想着妈妈紧窄的肉洞被我灌得满满当当,小腹都微微隆起…高潮后的余韵久久不去,我瘫软在凳子上,失神地望着天花板。
我真的疯了…无尽的空虚感袭来,背德与欲望的种子早已在内心深处生根发芽。良久,我慢慢坐起身,目光呆滞地望着洇湿一片的胯部。
隔壁房间啪啪的声响仍在持续,老头粗重的喘息和床板吱呀的晃动声不绝于耳。我躺在床上,意识逐渐模糊,却无法入眠。脑海中不断闪现妈妈被凌辱的画面 - 她雪白丰腴的胴体,红肿的乳头,被蹂躏的下体…我甚至开始嫉妒那个老头,他可以随意享用妈妈的身体,而我只能在黑暗中独自意淫。
带着这个念头,我沉沉睡去。梦里,我与老头一起玩弄妈妈的尸体,将她摆成各种淫靡的姿势。我们轮流占有她,在她体内播撒欲望的种子。妈妈的眼神空洞而迷离,似乎在谴责我的背德,又仿佛在邀请我共赴极乐…
接下来的几天里,我的生活陷入了一种病态的节奏。每当听到隔壁传来动静,我就会不由自主地凑到墙上的缝隙前,贪婪地窥视着那令人兴奋又恐惧的奸尸画面。妈妈是生前那么高贵,死后却像个破布娃娃一样任人摆布。那对引以为傲的巨乳被老头揉捏得变形,你的小穴被老头的肉棒操得合不拢。她再也不能用那种严肃眼神看我了。
她那具丰满高挑的胴体被老头摆成各种淫荡的姿势,任由那个矮小的老头玩弄。她那对傲人的巨乳已经失去了弹性,像两坨死肉一样瘫在胸前。乳头变成了暗淡的灰色,乳晕也失去了往日的粉嫩。但老头特别喜欢妈妈的奶子,经常把脸埋在她的乳沟里,发出满足的呻吟。
老头的花样同样也很多。有时他会把妈妈的尸体摆成坐姿,让她的巨乳夹住他的肉棒。那对失去弹性的乳房被挤压成各种形状,随着他的抽插晃动。有时他又会把肉棒塞进妈妈的嘴里,享受她冰冷的口腔。但他最喜欢的姿势还是后入他经常把妈妈的尸体摆成跪趴的姿势,那双修长的美腿被分开到最大,浑圆的翘臀高高撅起。他站在妈妈身后,粗暴地用他那根丑陋的肉棒抽插着她冰冷的小穴。
有时候老头会一边奸尸一边辱骂妈妈,他似乎从妈妈的尸体上得到了某种报复的快感,每一次抽插都充满了恶意。而我只能躲在墙后,一边手淫一边看着这荒诞的一幕…
我知道自己应该报警,应该阻止这一切。可我却无法控制自己偷窥的欲望。我甚至开始期待老头会用什么新花样来玩弄妈妈的尸体。我已经彻底堕落成了一个变态,一个连母亲的尸体都要意淫的畜生…
然而我很快发现奇怪的一点,妈妈的尸体保存得出奇的完好。虽然已经死了两天,但她的肌肤依然柔嫩,没有一点腐败的迹象。甚至连尸斑都没有出现,就好像她只是睡着了一样。老头似乎掌握着某种特殊的防腐技术,让这具完美的胴体永远保持着最佳的状态。
片段4
我看着妈妈的尸体被吊在半空中不断晃动,我终于明白了死人和活人的区别。那些冰片里的女优再怎么装死也装不出这种感觉,她们的身体还有生命力,还会本能地抗拒和挣扎。但妈妈现在是真的是个死人,她那具高挑胴体完全失去了生命的迹象,只是一具任人摆布的肉块。硕大的肉棒毫无阻碍地捅进她的喉咙。活人根本受不了这样的折磨,早就会窒息或呕吐,但妈妈的尸体却能一直保持这个姿势。
老头似乎也发现了这一点。他开始变换着角度抽插似乎已经把妈妈当成了一个巨大的飞机杯,专门用来发泄他变态的欲望。他时而快速抽插,时而慢慢研磨,仿佛在玩弄一个精致的玩具。每当他用力挺腰时,妈妈的尸体就会剧烈晃动,发出绳子摩擦的吱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