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哦!骚逼给老子怀孕!骚逼体育生!给老子当骚老婆!”
面对这粗暴狂野的性爱场面,失神的张鹏耳边传来“啪啪”响声。这两头雄兽从进屋开始没多久就开始不停做爱,仿佛进入漫长无休的发情期一般。两人不拘泥于一种姿势,黑叔充分发挥着自己杰出的身体素质核心力量,抱着这个被自己干得发骚的体育生,顶在墙上,压在书桌上,跪在张鹏徐猛以前睡觉的床上。
黑叔摘下自己脚上的一只黑袜子套在徐猛被前列腺液打湿的屌上,用粗糙的布料摩擦着徐猛的龟头,在张鹏回到家之前,黑叔滚烫无比的雄精一次次彻底喷射进徐猛的身体里,侵略滋润着徐猛的每一寸肠道、每一寸肉体。
张鹏心如死灰地看着那个曾经在自己身上意气风发、奋力耕耘的恋人,在录像里扭动腰胯,不是在躲避黑叔傲人大屌的穿刺,而是在用被干得近乎外翻、白沫四溅的肉穴贪婪地索求黑叔大屌的征服。是这个体育生对黑叔彻底全身心的折服。
直到窗外夜色降临,尽兴的黑叔将粗长的阴茎拔出来,徐猛原本够一根手指进入的穴口已经被彻底操开,变成一个契合黑叔龟头形状鸡蛋大小、合不拢的粉红肉洞,穴肉抽动着从里面挤出一股股黑叔射进去的浓白粘稠精液。
“我操……操……呼——”
徐猛面朝下瘫软在床上,脸上还被黑叔带着尿骚味和精液腥味的内裤蒙着,喘着粗气喃喃骂着,反而像是高潮后无意识的呻吟一样。身下没拍到的硬屌早就被干射,统统射进了套在鸡巴上的黑叔的袜子里。
黑叔一把轻松抱起浑身瘫软的徐猛,迎面又是几个贪婪的深吻,晃着大屌两人离开卧室走向厕所。张鹏看不到两人的画面,随之而来的是淅淅沥沥的淋浴水声,以及徐猛再次响起来被黑叔操入的淫叫声。
张鹏关掉了视频,此刻他惊觉自己裤子里阴茎竟也火热地涨着。他这时才想起四处张望,确认无人后逃也似地溜下楼去。
6.
张鹏过了一段时间后,向徐猛提出了分手搬出了出租屋,住进了学校宿舍。张鹏能看出徐猛脸上的难过不舍、愧疚不安,但更多的是一种释然。徐猛自知这是自己自找的结局。两人原本就不在一个班级,分手之后两人联系基本彻底断掉。
而徐猛不知道的是,张鹏在分手前偷偷从徐猛手机上拿到了黑叔的联系方式。
一个月后一天夜晚,宿舍内其他同学都熟睡后,张鹏拿着手机和耳机偷偷溜进厕所,屏幕的光照在他兴奋期待的脸上,他迫不及待地点开今天黑叔发给他的视频,拉下裤子,摸上自己已经因期待而勃起的鸡巴开始手淫。
曾经心爱的男友徐猛跪在出租屋的客厅里,眼前被黑色皮革眼罩完全遮盖,上半身笔直挺立,一身结实有力的黑肌一如往常性感,胸前的奶头更是红肿大了不少,依旧剃光无毛的下体兴奋地上翘滴着淫水。
而徐猛身边站着的不止黑叔一人,还有三名来自黑叔工地的同龄工友们刚从别的工地赶来。粗犷挺拔的脸和毛寸头发上还滑着汗水,一个个都是不输黑叔身形壮硕、肤色褐中带红的强壮种马。四个健壮大叔正好围成一个圈将徐猛包围,四根龟头饱满、茎秆粗壮的大屌颜色各异,直直冒着热气和腥臊味杵在徐猛面前。
“哥几个,这孩子可是专门给队里请假回来,专门给咱们操的。是不是啊骚逼?”黑叔拍了拍徐猛微红的脸问。
“是,求爸爸们给骚狗配种,给骚狗射精。求爸爸们用力操骚狗!”徐猛挺直上身,像是回答教练训话一样声音嘹亮地回答。
“卧槽,黑哥调教这么好,真他妈捡到宝了。”
“黑哥先上吧,毕竟黑哥先调教出来给兄弟们享受。”
“不用不用,老子天天能操这骚狗,在学校一样能操。今天你们随便玩。”
一个急不可耐的大叔闻言急不可耐地把徐猛抱进卧室开干了。
黑叔举着手机录像,镜头前大叔的强壮的大腿紧紧扣住徐猛结实有力的雄腰,猛烈疯狂地抽插,丝毫不顾及徐猛刚被插入还没完全放松的穴口。大叔满是胡茬的嘴疯狂啃咬徐猛辛苦练出的胸肌,将坚挺的奶头咬得红肿,扯着烟嗓尽情抽动鸡巴,畅快淋漓地征服着这个英俊的高中田径生。
正值壮年的大叔民工就像强健的黑熊,马力十足、接连不断地插入和撞击,一根一根征战无数的粗硬的鸡巴包围着中间的徐猛,他健美油亮的黑肌被大叔们撞得高高抬起,肌肉帅臀被粗糙的大手固定,他只能疯狂摆动寸头,眼罩遮挡下痞帅的俊脸上尽是沉沦和爽快,想要呻吟的嘴里塞满了两边旁观的大叔的鸡巴,极力轮流吞吐迎合着这些威猛的壮年种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