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猛此刻向后瘫坐,表情已经涣散坏掉了一样;浑身训练完美的麦色肌肉痉挛着,两腿叉开,黑叔的尿液顺着坚硬胸肌流到腹肌汇聚到黑色紧身裤上,而黑叔看到那黑色鼓起的紧身裤裆部竟然一顶一顶透过布料,渗出了徐猛自己高潮射出的精液!
“这就对了,骚狗,以后听老子的话,有的你爽!”黑叔抬脚踢了踢徐猛的裆部,徐猛本能地抽搐又挤出几股精液。
“表现不错,老子饿了先走了,自己收拾吧!”黑叔提上裤子哈哈大笑,满意地打开隔间门双手插兜扬长而去,留下一身腥臊、意识涣散的徐猛瘫坐在地喘气。
5.
张鹏一天在卧室里发现了一只黑色的棉袜。一股汗臭味,沾着灰尘。一开始张鹏以为是徐猛运动完换下来忘记了一只。但是他准备和其他袜子扔进洗衣机时却找不到能配对的,仔细看了几眼发现也不是徐猛常穿的运动款式和品牌,更像是廉价、朴素的款式。
张鹏隐隐觉得不对劲,随后几天他渐渐发觉家里出现了一些烟味。两个人都没有抽烟的习惯,因此张鹏也对烟味格外敏感。烟味并不是天天都有,但是每隔固定几天就会出现。
张鹏把那只黑袜子和烟味的疑虑都向徐猛询问,徐猛则表示并不知情。袜子也许是之前住在这里的人丢下来的,烟味也许是从对面或者隔壁飘进来的。
而让张鹏更疑惑的是,徐猛不像以前那样几乎每天晚上缠着自己想做爱了。张鹏也没有见到徐猛自己手淫后丢弃的卫生纸,似乎徐猛真的在照顾自己最近学习忙碌而努力克制自己的性欲。但是连续几周后张鹏甚至主动向徐猛索爱,徐猛都以训练累了为由拒绝了。
张鹏再迟钝,也嗅出了问题。一番设想后张鹏被自己的假设吓到了,但这个设想像附骨之疽一眼啃咬着他的内心,甚至时不时让他课上走神。
直到这一天,张鹏下午请了个病假,瞒着徐猛先回到了两人的出租屋,在卧室的书架上打开手机录像靠在墙壁,随后用几本书稳固并挡住手机的大部分,只露出摄像头。随后张鹏怀着忐忑的心情离开出租屋,打车在市区闲逛到晚自习结束才假装放学回到出租屋。
果不其然,训练结束后比他先放学的徐猛早就回来,而张鹏也再次嗅到了屋子里的烟味。趁着徐猛去厕所洗漱,张鹏从书架上取下自己的手机收好。
第二天午休时间,张鹏一个人溜到学校天台,内心不安又纠结地看着手机里长达几小时的录像,直觉告诉他如果点开的话,也许两个人的生活会天翻地覆。
张鹏深呼吸,艰难地挪动手指按下了播放键。
起初很长一段时间,徐猛还在学校训练没有回来。张鹏估摸着时间跳过后,很快听到了视频里屋子正门打开的声音。随着脚步声,首先进入卧室的是训练后浑身衣服和一身晒黑肌肉上挂着汗水,背着运动背包的对象徐猛。
紧接着张鹏惊讶地捂住自己的嘴,紧随徐猛身后的,是一个看起来身强力壮、五大三粗的壮年大叔,晒得比徐猛还要黑,强壮的身形比身为体育生的徐猛还要大一圈。这个男人嘴里叼着烟,看起来熟门熟路地跟着徐猛进屋关上门,随后一屁股坐在平时张鹏常坐的转椅上。正是黑叔。
“黑叔,我去冲个澡。”在这个陌生大叔面前,张鹏居然觉得徐猛说话的语气都有些拘谨和畏惧,全然不像平时趾高气昂、自信满满的模样。
“瞎耽误工夫,直接脱。”黑叔肆无忌惮靠在转椅后背,岔开双腿淫笑道。
张鹏惊讶地看着屏幕里那个桀骜不驯的男友像个听话的狗一样,顺从又急切地快速脱掉背心和短裤,露出黑白相间的健美身体。
徐猛的裸体在灯光照耀下简直完美的像是希腊雕塑;结实、饱满的脖颈和斜方肌跟随两块胸肌上下鼓动,褐色的乳头充着血,看的黑叔想要一口吞进去;两个健壮有力的胳膊被晒成了深褐色,和腰间的白肉形成了完美的反差。
仅仅是脱衣服的这段时间,徐猛就已经兴奋地勃起了。
“抬手抱头,让老子好好看看。”黑叔坏笑着揉着自己裤裆,眼睛聚光灯一般在高中体育生身上肆意打量。
徐猛叉开双腿与肩同宽站得笔直,胳膊展开抱在后脑勺,大手手背上和胳膊肌肉上鼓起了青筋,身下同龄人中颇为傲人的鸡巴高高翘起,在如钢板一般的巧克力腹肌下昂首挺立,其下跑步训练出的修长雄伟的大腿、被中筒运动白袜袜包裹着的扎实小腿和大脚,配合着附着在皮肤表面的汗水,在灯光闪烁下竟有种油光水滑的质感。
“真他妈带劲。”黑叔感觉浑身燥热,下体更是点着火一般蠢蠢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