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大雨倾盆般的尿液淋下来,双胞胎的身上冒起了热气,身上的白色油彩一点点褪色,白色的颜料在热乎乎的尿液下融化顺着男孩们成片的肌肉流下来,汇聚在男孩们的裆部滴滴答答滴落在地上。
紧接着,第二轮从事猎户的男人们围了上来,男人们扶着硬挺的鸡巴送到双胞胎的嘴边,又一轮尿水淅淅沥沥地喷射出来,萨恰依和布楚大口地吞咽着男人们透明的尿液,男孩们喉咙不停吞咽,如久旱逢甘露,嘴巴接不完的就溢出来溅落到身上。
第三轮渔户的男人们最后上场,此时双胞胎跪趴在地上,高高抬起屁股露出张开的菊穴,渔户的男人们两人一组并排,将龟头稳稳挤进男孩的穴口,一鼓作气尿进萨恰依和布楚的肚子里。双胞胎保持着狗趴的姿势,每次伴随着男人的鸡巴拔出来,尿水时不时随着拔出的肉棒滴在屁股和大腿上滑下来。
伴随着最后一排男人排干净尿液,由内而外历经洗礼的十五岁双胞胎发出一丝叹息,肚子因为盛满尿液腹肌都微微鼓起来,两人身体被尿液清洗的干干净净,全身麦色光润无暇,面容英气俊脸,却浑身透着热气和淫欲。
“啊……”
一声不知从何而来的叹息后,在场旁观的吴世杰忽然浑身一激灵,竟然和在场其他所有人一样不约而同地望向头上的天空,仿佛目送无形的事物飘飘离去。
吴世杰又在部落里呆了一个多月的时间,渐渐认识了部落里的每一个人,逐渐更细致地记录部落各方面的运作。手里的笔记越积越多,纸上的历史和故事越来越清晰,录音笔里的文件编号越来越长。
这一个月里吴世杰很忙,大多时候都是在不同人家做着访谈。但是还是会找出时间和偶尔同样没事做的萨恰依或布楚一起漫步在山林里,听萨恰依或布楚给自己唱山歌,采摘野蘑菇或是柴火。
吴世杰也会回答兄弟两人对外界的好奇,向他们介绍外面世界的纷纷扰扰,也只有在这时候吴世杰会格外清晰地分清楚兄弟两人:萨恰依总会对外面很多的事情嗤之以鼻或者不以为然,弟弟布楚则经常睁着大眼睛,一声不吭地听着吴世杰告诉他的新鲜事物。
吴世杰很想问他们:想不想走出部落,去外面的世界看一看。但是他每次都会忍住,双胞胎和部落、和部落里的人们,都容不得这句话的挑衅。
第二个月月初,吴世杰将自己汇总好的资料先交给了折蒙酋长,连并录音笔一起,折蒙酋长两天之后还给了吴世杰。第二天吴世杰收拾好行李,在萨恰依和布楚的引领下离开了部落。告别时兄弟二人带着笑并不伤心。
回到大学后同事们笑他都晒黑了。吴世杰上交发表了成果,升了职称,生活又回到了往日。
不过暑假和寒假的时候,吴世杰总会收到感召一般,重新收拾好行李,按着熟悉的路线回到那个熟悉的山林里。
如同收到感召一般,他总会远远看到两名淳朴健美的少年从树林里走出,踏着熟悉的木屐嘻嘻哈哈地迎接吴世杰的到来。
“吴老师,欢迎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