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会看见一头雄伏在胯下,摇着尾巴乖顺求欢的大狗。
要么被当成阳痿的废物揍一顿。
呲!
青筋结虬的粗臂往下掐住野猪那宽腰肥肚,粗腿绷紧肌肉,猛地一坐!
啪!
两块足球大小的滚圆壮臀粗鲁又直接的砸在了野猪大腿上,那妄想占据主导地位的肥猪大鸡巴再一次变成了这头凶悍种龙的超仿真自慰棒,柱身深深切切的被淫熟肛肉完全吞下。
『磨磨唧唧的...』
霍戈弓起宽厚的腰背,紧致雄穴蠕动着狠狠绞紧鸡巴,一连被榨取好几发的猪屌现在还不如地上散落的那些自慰假屌,不够粗,不够硬,连抽扇自己龙臀的力度都不够狠。
颈间被黑色项圈闷得不停出汗,雄龙厌烦地扯下碍事的狗项圈丢在一边。
『发消息的时候不是挺自信的吗。』
『还说要把我操烂?』
他像骑着战马般把獠猪跨坐在身下,浑身都是一股混着雌腻焖味的熟男淫臭汗味。
『老子的骚逼都骑上来了,继续啊。』
作为对比,和屁眼里夹着的那根肥软鸡巴比起来,雄龙那从泄殖淫腔里顶出来的鸡巴依旧是那么坚挺硬胀,粘稠的淫水在马眼与腹肌之间拉着蛛网银丝,随着不停起伏身子,那根超大龙屌一上一下晃着砸在腹肌上啪啪作响。
一蹲一坐,黑龙那四厘米厚的壮实巨奶无规律地乱甩着,就像沐浴过精液浴般,奶肉上全是淫臭骚腥的汁浆和臭汗,也正因为如此,每次蹲伏的动作都让这两个淌着蜜汁的雄伟肉山荡出啪啪啪啪啪的黏腻肉响。
『噢噢噢...哦哦!!真...哦哦哦哦我错了噢噢!!真的不行了别坐了哦啊啊啊哦哦!!!!』
霍戈调整着坐姿,粗臂撑住野猪的胸口,每次沉腰都能把巨屌整根全部吞进淫穴里。
每一次大幅的起坐又都能把鸡巴从上往下地吮磨一遍,淫厚肉褶把乳胶薄膜吮得啧啧发响,仿若这头筋肉种龙就是服务鸡巴而生的性爱机器。
『不行。』
龙的肉舌宽厚且湿润,外搭在嘴边,随着粗喘舔了舔嘴角。
『再来。』
『再把我操射一次再说。』
.......
又是一个小时,事后。
『我工作单位有点敏感,用现金比较安全,别介意哈。』
『没事。』
霍戈冷淡回应着,一边提起裤子,拿起床上那一捆钞票。
和刚才那个晃着大淫臀骑榨精液的饥渴母狗判若两人。
『这就要走了?』
『也挺晚了,不如干脆过个夜嘛。』
『看你这年纪,应该毕业不久?』
黑龙背对着,不置可否的嗯了一声,锐爪轻松划断皮筋,默默娴熟清点起金额。
他高中都没读完。
獠猪这种类型他见太多了,操完逼,爽完了,又变成正人君子了。
这幅悲天悯人,苦口婆心说着“唉我知道你也不容易”的大善人模样好像和刚才那个得意忘形着说“怎么样大鸡巴爽不爽”的家伙是两个人一样。
獠猪摸到床头柜上半盒皱巴巴的烟盒,塑料打火机打了两次,窜起的火苗才映出他油腻泛光的鼻头。
深吸了口焦油,继续喋喋不休:
『唉,我不知道为什么年纪轻轻就干这种事。』
『但接触这个肯定很辛苦,有啥事和我聊聊呗。』
『我呢,年轻时候也是经历过苦日子的,所以啊,特别的理解.......』
其实獠猪想得则要简单多了。
撞了大运都未必能遇见这种级别的雄熟肌肉壮龙,才聊了几天,又因为几千块就能同意和自己出来开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