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宝贝?这就被干晕了?”男人捏住近乎失神的少女的脸颊,取下她口中的布料,用力抓住她的头发——“呜啊!”疼痛感把接近昏迷的巴尔的摩唤醒,但下一秒,她感到男人的肉棒和自己屁眼里的触手开始颤抖…
“不…不要在里面!会怀孕的!求求你!”
男人丝毫不管,终于,在少女的尖叫中,她的小穴和菊花被同时灌入大量的白灼液体和黏液,而触手黏液量之多甚至从少女的口中呕出了几口这恶心的液体……
被射精和黏液刺激的彻底昏死的巴尔的摩,趴在花坛上一动不动,液体从她下体处不断流出……
男人扛着巴尔的摩,再次踏入了这间少女永远无法忘记的房子。
那张床已经被收拾干净,美丽的人偶看到白狐肩上赤裸的女孩十分惊讶,她用机械的手指捂住自己的眼睛,小声询问:“白狐先生,她没事吧?”
“她很好。”白狐将巴尔的摩放在床上,“接下来是我们的私事,辛苦你了。”
“嗯。”
我记得,白狐先生的妻子不是这个样子的?算了,这是他的事情,我不能太干涉……
“呜……走开……”逐渐醒来的巴尔的摩在看见白狐和他抚摸自己被精液灌满的小穴的手指时,心中的屈辱感瞬间张满;双手徒劳地试图拉开白狐的胳膊……被强奸后的少女此时知道自己无力反抗,只能屈辱地惹人宰割。
“你到底…想对我…做什么,啊…”被轻触阴蒂的少女浑身传来一阵酥麻的感觉。
“把你调教成离不开我的肉棒的婊子。”确认少女的下身再次渗出爱液和小穴里残留的白灼混合湿滑后,他抓着少女的两腿举高,让她的私处暴露在自己眼前。
“不要….求你了。”巴尔的摩哀求着,“不要再操我了…你拆了我吧…会坏掉的…”感到自己的身体在男人的触碰和言语威胁下有了感觉,巴尔的摩不能接受更不愿接受这个自己正在“堕落”的反应。
“我不操你,难道你希望我叫一群狗或者马来?再或者…”他撬开少女的嘴唇,吮吸起她的唾液和舌头,巴尔的摩依然十分不情愿的表情,但这次的反抗微乎其微,男人松开她,用低沉的声音问。“我让10根触手一起操烂你的身体?”
“去死吧…人渣…”她哭着说完这一句,听天由命般地闭上眼睛,把头扭到一边。
男人不再言语,下身再次插进了少女的私处,肉壁像个贪吃的孩子,紧紧吸住性器;巴尔的摩放弃了抵抗,只祈求男人快些结束对自己的凌辱。
白狐用力挺动下身,巴尔的摩体内残留的黏液和淫水在他的大力抽动下被带出体外,大量液体把两人结合之处尽数打湿;“嗯…不对…为什么我会感觉舒服…”在男人的粗暴进攻下,阴道的疼痛让巴尔的摩哭叫起来,但她体内的触手黏液正在悄悄发挥作用;这种液体,正在改写巴尔的摩的心智,给她灌输被白狐强暴,凌辱甚至虐待都是十分荣幸,令人舒服的体验…在男人顶撞少女私处的交合声下,巴尔的摩的哭泣逐渐由充满悲伤与痛苦,转变成了荡妇叫床求欢一般的呻吟哭泣…
硕大的奶子在白狐眼前晃来晃去,他死命揪住那两颗粉嫩的果实,拉扯,揉搓,揉捏着。“不!会坏掉的!好奇怪…不要!”巴尔的摩看着自己的胸部被这样对待,大声抗拒着,男人掐住她的脖子,逼着少女张开嘴巴,然后用手沾满从她体内留出来的液体,伸到了她嘴边。
“咕嗯…”巴尔的摩神志不清地伸出舌头,舔着自己下身分泌的下流液体,但她的眼神突然清醒过来,刚打算吐出去,男人一下顶到了深处,g点被猛撞,巴尔的摩发出色情的尖叫,口中的液体被迫流入食道。 “呜啊啊啊啊啊啊咦嗯!”她浪叫着,双手推搡着男人的胸口,但换来的是下体更激烈的碰撞,自己小穴里的褶皱似乎都不愿意放走男人的大肉棒,摩擦缠绵下的性交让巴尔的摩越来越怀疑自己的身体,但白狐猛地插到了少女娇嫩的子宫口,双手扼住她的咽喉,在少女的哭叫中,她再次被无套中出,缺氧窒息的感觉提升了好几倍她身体的敏感度,子宫不断被灌入温暖的液体,小穴抽搐着紧紧收缩,她被操的翻着白眼,舌头伸出,双手不受控制的攥紧了床单…
“醒醒,小骚逼。” “呜!”
白狐含着少女的耳垂,肉棒还停留在她的最深处。
“这么喜欢被操吗?看看你的腿,现在都盘在我身上不放松呢。”
少女这才发觉,自己在被强暴时,双腿不自觉地环上男人的腰肢,在被内射时更是紧紧夹住,仿佛在诱导他射在自己体内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