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是这种女人…”近乎崩溃的巴尔的摩抽噎着,男人明白,她离成为自己的玩物就剩一步之遥——身体已经彻底屈服,但意识还在抗拒。
他抓着巴尔的摩的身体,把她翻过身趴在床上;接着他握着少女的腰肢,一边摸着她因锻炼而形状完美的小腹,一边强行将巴尔的摩摆成女上后入乘骑的体位。
坚硬的肉棒一直没有拔出来,在这个换姿势的过程中仍刺激着少女虚弱又敏感的身体;“咦呀!呜…..哈嗯…”白狐按着巴尔的摩的身体,让她自己扭动着屁股和腰肢,一次次迎接大棒的玩弄,少女努力撑着身子,但龟头摩擦内壁和沟壑剐蹭褶皱带来的刺激让她丧失了一切最后抵抗的能力。她被男人抱在怀里,一下下地向下坐去,一次次地被白狐奸污…
“好舒服…好热…还想要…”看着少女瘫软在自己怀里,微微扭过头,用充满渴望的眼神看着自己,白狐说道,“想要吗?”
“才…才没有…变态人渣…别!咦呜呜呜呜呜!”男人用力掐住少女的小豆,巴尔的摩的花园喷出一股腥臊的清泉;少女后仰着头,男人含住她伸出的舌头来回逗弄。
“学狗叫让我听听好不好?你这么做我就满足你,把你操到哭出来好吗?”他一边揉捏少女的乳房一边诱导。
“呜….不行…可是….”巴尔的摩仅有的意识在死命挣扎。
男人突然把着少女的腰快速冲撞,巴尔的摩呻吟着扭着腰不断迎合体内的大棒——但男人突然停下来,留下少女一人——原本顶在深处好几次,马上她就可以高潮,但现在只有无尽的空虚。
“做我的狗,我就满足你。”
……
巴尔的摩流着眼泪,颤抖地说,“求你了,让我高潮吧….”
“你该怎么叫?”白狐故意用肉棒剐蹭着少女的内壁。
“汪…求你了…”巴尔的摩脸上绯红地,用羞耻的声音颤抖说道。
“啊啊啊!”男人突然发力,一下子顶住子宫口,又托着少女的屁股将肉棒抽出一些,再重重插下…“好棒!用力操我!子宫…子宫好舒服…”巴尔的摩口齿不清,喊着淫靡的言语。双手向身后伸去,别扭地抱着男人的脖颈和肩膀,主动伸出舌头索吻——“呜!嗯…”在二人接吻时,白狐也到了极限,少女的小腹被灌满,甚至微微隆起,她向后倒去,靠在自己主人的身上,微弱地喘息着….
“乖狗狗,把屁股撅起来,我还想操你。”
少女依依不舍地将肉棒从自己的小穴里拔了出来,随后背对男人趴在床上,用手分开湿漉漉的阴唇….
“主人,求你了,操死我…填满我下面…”
欧顿吸收的古神,或者说它自己的能力体现的淋漓尽致。
看着堕落的少女,男人扑了上去,把她压在身下开始了新一轮的欢爱……
“你找我们来就是为了让我们看你操这个婊子?”与白狐样貌完全相同,但手上多出一道道奇怪纹路的青年看着在床上翻云覆雨的巴尔的摩和另一个世界的“自己”,厌弃地说。
“看她这母狗样子,你没少花功夫吧。”依靠着门槛的另一个白狐玩味的看着这个世界的自己疯狂地插着巴尔的摩娇嫩的子宫口。
“有话赶紧说,老子时间很紧。”第三个白狐十分不耐烦。
“怎么了大忙人?格里芬那鬼地方还有那么多事情要你去处理?你家那个小女仆不是都能天天提早下班和你滚床单吗?”
“这鬼地方老子已经跑路了,你知道隔壁那个薪王吧,那家伙。都带着他老婆去其他地方过日子一年了。”来自格里芬的白狐把玩着手中的匕首,“这鬼地方搞什么风俗审查,还限制我女人们穿什么衣服,威胁我要把我从格里芬开除,去他妈的。”他一刀插在桌子上,咒骂道,“老子早就不想跟着那群饭桶了,自己单干还是爽,我老婆想穿什么就穿什么。”
“所以你带着那几百号人跑了?连着整个斯里兰卡基地?”
“不然呢?以后她们随便干什么都好,反正那五个已经和我买好新房子了,最近已经搬家了…”
“你们不来试试这个贱人的下面吗?”床上的青年一边揉捏少女的翘臀,一边不顾她的尖叫毫不怜惜地冲刺着。
“就当解压,反正你们来这里老婆们都不知道。”
“这个女人最好别让我失望,穿梭世界线很鸡巴累,老子现在想杀人,杀那帮格里芬的走狗孝子,而不是操我不认识的婊子。”
虽然这么说着,来自格里芬的白狐还是脱下了裤子走了过来;剩下两人对视一笑,也朝这边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