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之后,纾兰原本预计得到的「赐婚」恩赏化为乌有,梅、兰二人之间曾经均衡的关系也出现微妙的倾斜。不知是出于某种「联弱抗强」的心理,还是由于被鞭打后内心受虐感情的觉醒,心竹感受到纾兰的态度,明显亲切、客气起来。
胡娉婷的三名贴身侍女,采用两人一组的轮班制上到天台侍奉。轮班的两人,其中一人若要休息,不能回到自己在「紫阶」的四层别墅,只能在「圣母天台」大门外,一间狭小简陋的执勤室内略作歇憩。
陈心竹拉开值班室的门,里面仅有一张单人床与一套火红的壁炉,此外落脚的地方仅有容膝般大小,灵儿正跪在里面,恭敬地迎接主人回来。
「啪、啪!」
心竹并不回应灵儿,上前一步,揪住头发,便赏了她两个耳光;16岁少女的大眼睛里闪过一丝羞怯,接着便被按倒,屁股坐在地上,后背倚住床边,脑袋平枕在床上,顺从地把小脸当作坐垫,供心竹娇俏的屁股压在上面。
侍奉圣母的间隙,回到执勤室,一定要坐在私奴的脸上,才能获得内心的安宁——这是陈心竹数年来养成的习惯。严格来讲,这间执勤室位于「主塔?白阶」城堡最顶层的角楼处,算是林胡安的管辖区域,带灵儿这样一名身份卑微的「青婢」上来,也是心竹提前向胡安请示过后,才敢做出的决定。
「呜——呜呜——!」灵儿五官埋在心竹屁股下,发出微弱的呻吟声,双手紧紧抱住心竹的小腿摇晃着,那是在向主人表示自己将要窒息,请求主人抬起高贵玉臀,赏赐自己一点空气作为生存的权利。
「没出息的玩意儿,」心竹站起身,笑骂道,「亏你才16岁诶,才憋了半分钟,就撑不住了?」
「灵儿…太紧张了嘛…主人您回来之前,灵儿想象着被主人欺负,就已经有点…喘不过气了…」
心竹对待低阶姑娘,素以心狠手辣著称,「青婢」、「蓝婢」之间流传着她的绰号,叫作「紫阶之魔女」;不过,在灵儿面前,心竹偶尔会流露出温柔的一面。作为主人唯一私奴的灵儿,有时也敢于撒娇献媚,不像大多数私奴那样时时刻刻战战兢兢。
「下贱。」心竹笑着抽了灵儿两个耳光,自己爬上床去,撅起屁股,掀开紫色臀纱,「把脸凑过来,给主人舔一舔。」
侍奉胡娉婷的菊穴时,心竹怀着一种虔诚的感情,嗅到「天上圣母」肛门的高贵气息,尽管有一丝发情的渴望在心底翻涌,却始终能够抑制住,不至于躺在胡娉婷的身下,便流出淫乱的液体。而当回到执勤室,坐在私奴的脸上,心竹便感到此前积蓄的情欲,如同浓浊的岩浆般汩汩而出,淫水甚至打在灵儿高挺的鼻梁上。
此时心竹的菊穴,迫切需要同性舌头的慰藉。
「对…!用舌头先舔一下蜜缝,把水儿涂到菊穴周围,然后绕…啊…舒服——!绕着菊穴舔…!舌头收紧,对,左右两侧往…往里面卷起来,把力量聚在舌尖…!好…现在可以插进来了…!啊——慢、慢点插入…!舌尖在内、内壁,要打转——!」
心竹褪掉身上的衣服,只系着一件臀纱,披散着黑色长发,以背入式性爱的姿势跪趴在单人床上,高高抬起的屁股却并非迎接异性的阳物,而是顶在少女的俏脸上,通过柔软而湿润的舌头,享受着来自同性的忠诚性侍奉。
两名裸身女子同是跪趴姿势,一在床下、一在床上,进行着毫无廉耻的肛门口交游戏;壁炉柴火燃烧的「嘶嘶」声被此起彼伏的呻吟压过,女性特有的淫乱气息弥漫在狭小的房间内。隔绝于窗外的积云与寒风,只有一张单人床的温暖小屋,俨然化为女性与女性肉欲的天堂。
「呜呜…主人…主人的味道好香…!」与心竹侍奉胡娉婷时不同,灵儿侍奉心竹时,不需要压抑受虐的欲求。用舌尖为主人的肛门服务,嗅到主人蜜穴的气味,对灵儿自身也是一剂催情药,她把右手食指、中指探向股间,忠心侍主的同时,也不忘抚慰自己那正在发育的青春肉体。
然而,无论是心竹还是灵儿,此时能做的不过是稍稍平息情欲,绝不敢擅自偷尝快乐巅峰的禁果。在「圣母天台」门外,心竹也好、灵儿也罢,都不过是奴隶而已。两名奴隶私自结为主从关系,享受支配与服从的性快感,自无不可;而倘若耽溺其中,趁着侍奉「天上圣母」的间隙满足自己的淫乱欲望,那无异是对胡娉婷的极大失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