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了,先到这儿吧…!」心竹命令灵儿离开屁股,自己依然保持着跪趴姿势,稍稍喘息,「你也把脸上的水儿擦一擦,一会儿——」
正在心竹说话的当口,突然「吱嘎」一声,小屋的木门竟缓缓打开。
「呀!」灵儿惊叫一声,迅速爬上单人床,紧紧偎依在心竹身上,像一只受惊的小白兔,满面惶惧地望着木门。
心竹内心也大感恐慌。此处不仅是「白阶」城堡之一隅,更是距离「圣母天台」最近的房间,即便有其他高位阶的同僚来到城堡,也决计不敢擅自闯入。也正是因为如此,小屋并未上锁,从内从外,都是扭一下把手即可打开。
(难道是梅、兰她们…?不对呀,梅姐今天不当值,肯定在家里享受着呢…兰姐还没到时间,也不应该出来才对…到底是什么人如此大胆…!)
随着木门彻底推开,心竹方才发现,站在门外的女子用一件米黄色长风衣裹住身体,双手似乎藏在衣服里看不见,形容憔悴,竟是林胡安。
「胡、胡安大人…!快、快请进呀…!」心竹便欲下床跪迎,却发现她与灵儿若都在地上,屋内便无处再下脚,只得在床上跪好,给林胡安磕头行礼。
「嗯…」林胡安低着头,缓缓挪步进来,看上去很不自在。灵儿赶紧下床,替胡安把门关上,然后跪下听候指示。
心竹扶林胡安在床上坐好,手碰到她的胳膊时,才发现不对劲:风衣下并不是光滑的皮肤,而是一个凸起的小骨朵——那是麻绳捆缚身体形成的绳结!
胡安微微苦笑,摇了摇肩膀,把披在身上的长风衣晃掉,露出全身紧缚的裸体;双手被捆在身后,双腿也绑在一起,无法正常迈步行走。
「胡安大人,您…这是…!?」
「前天晚上,圣母大人回天台,心情不太好,你还记得吧…」胡安的声音听上去有些沙哑,不复平日般清澈,「那是我办事不力,折损了圣母大人的威严…今天呢…是来负荆请罪的。」
「啊…是这样啊…」心竹不知道该说什么。关于遗嘱风波,她也有所耳闻。那天胡娉婷回到天台,确实有几分不悦,不过却没有外界传言那般大发雷霆。
(那就是圣母大人的气度吧…与王老爷子一路走来,什么大风大浪没有见过,底下那群贱婢以小人之心去推量,实在可笑…)
「心竹,那个…」林胡安有些欲言又止,心竹从未见过她如此羞涩的表情,「我在想…去面见圣母大人认罪,要倒着跪爬进去,暴露屁股;但那样就会让淫乱的菊穴玷污圣母大人的双眼,所以最好是塞着肛栓…」
「啊…!可是…」心竹想象到胡安要自己做什么,当即双颊绯红,轻咬下唇,「奴婢…不敢对胡安大人做出那么…失礼的事情…」
「没事的,这也算是我的…命令吧。」胡安挪着身子吃力地移到床上跪好,把屁股朝向心竹抬起,「肛栓在风衣口袋里,给我戴上吧…」
心竹在胡安身后跪下,从风衣口袋里找出一个深红色肛栓,略一犹疑,便将它咬住,衔在口中;灵儿不敢观看这一幕,连忙转过身子,面向房门跪好。
「唔——!」心竹把肛栓顶在胡安的菊穴口,便听到胡安压抑着痛苦的淫叫声。原来,胡安只把肛栓放在口袋里,却没有带润滑液,即便是用手,也很难将肛栓塞入菊穴,更何况心竹是在用嘴叼着。
「怎么办…胡安大人…?」心竹短暂地吐出肛栓,捧在手里,「这附近都没有润滑液…那个…要强行插入么…?」
「嗯…强行…就好…」胡安的声音听上去有些痛苦。
「是,奴婢…失礼了…灵儿——!」心竹重新咬住肛栓,对准菊穴,同时招呼灵儿,打手势示意让她用手按住自己的脑袋。
灵儿深知心竹的性格,此时虽然忐忑,却也不敢怠慢,迅速爬到心竹身后,把双手轻轻压在她的头上;心竹抱住胡安的大腿,发出「呜呜」声示意,灵儿便用力把主人的头向前推去,在胡安「啊啊」的惨叫声中,完成下属给上级的戴栓礼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