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做了梦,梦到了开始前的事,梦到了「第一次」的事。
那里是更正常的世界,年幼的,听从了那位耐心地傻傻的母亲教导的雏鸟被不讲理的带到这个世界。
那不是和这个世界的鸟儿没有什么不同吗?还是会有更有趣的发展呢。于是啊,「Doc」带着笑意开始操纵起了他的人生,那一次的故事,是还稚嫩又年幼的年纪就被带到了那位冷漠的高挑身影面前的怯懦少年的事。
妈妈和他说了,哪怕有一天她不在世上了,也要当一个坚强的,勇敢的,男孩子。所以哪怕是和自己学习的知识不同的,哪怕是对于怯懦的少年「不正确」的事,哪怕是无论怎么样,都与自己的「家」不同的这里,让人害怕的困惑的无法接受的这里。
但是妈妈也说了,如果,如果........
如果傻一点,也可以。
“.......”
“.......”
他交出了贵重的东西,也许内心还是想着,或许是正确的人那种幼稚的想法。
毕竟是仅仅度过十四、十五年的人生,就被从相依为命的母鸟身边被带进了这个颠倒又混沌不正确的世界,心理也许还是有着,或许,她能保护自己呢能对自己好呢这种事?在这个陌生又不正确的世界,对方那面无表情的偏爱像是证明了这个幼稚的想法,他心里有些窃喜,想着,或许就这样也不错,在这个陌生的,让人恐惧又无法接受的世界,她也愿意保护自己。那自己对于她的「不可接受」.......或许就是,可以,接受了,甚至........
甚至........
........喜欢。
在这里展露正常的所谓“责任”,“勇敢”,所谓的更有“男孩子气概”的那些东西,就会被投以怪异,笑意,反感的这里,只此一次或许放弃这些东西也是。
幸福的事。
“......”
“......”
所以在这些事后,尝试生涩地,重新编织了,理所应当。
他开始觉得那个冷漠的眼神是........“帅”了。他开始觉得那些疼痛和恶心的「事」和疼痛和快感是幸福的事了,他开始觉得这座监牢是“家”的事了。哪怕开始变得更加放空脑海去扮演在自己的家乡那边更像“女生”或是更像是......“娇妻”的事,在家学习着家务学习着饭菜等待着那个会不会回来的人,不知道今天会不会来的人,这个星期会不会联系自己,但是那个联系就能让自己眼睛亮了起来的人。
他开始留长头发,他开始不再纠结于中性化的穿搭,他开始,他开始,他开始........
...也是幸福的事。
然后。
少年的结局是...?
少女侧过身,勾起嘴角陷入了深眠。
后面的梦,留到了梦醒前再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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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小玲珑的眼镜少女一边搬着行李地打理着自己刚搬进的新公寓,这间狭小的单身公寓租金不低,环境也远远不同于之前她人为自己添置的那处住所,但是。
起码算是自由了,但是该说是不幸还是幸运呢?
看着搬家公司的工人一边抬着一些行李进来,她一边看向了响起铃声的手机,脸上露出了一闪即逝的“头疼”和“麻烦”神色的她还是接通了电话。
“喂?小玲,你找到住的地方了吗?还没找到的话可以先过来和我住。”
既算是某种程度的前“同僚”,也算是自己偶尔会照顾的“妹妹”,现在更是相同境地的...“沦落者”。虽然眼镜少女没觉得自己是“沦落”,虽然也许身体和心灵上的依赖以及经济上的问题会有段压力时期,但是起码能够「迈向未来」了。
金丝雀的生活固然好,身体和心灵的满足感不是一般人能想象的,毫无担忧的物质生活更是无数普通人所期待的,但是某种程度上也算是........从那一刻起。
.......「时间停止了」。
作为一个「人」的意义上来说。
所以比起遗憾,她其实更有种对未来的期待,但是电话那头的.......
“..........”
电话那头被称为“小玲”的存在,在眼镜少女深思的这段时间没有给出任何回复,只有像是死死压抑着扭曲不甘的喘息和极端情绪。
眼镜少女眼中的头疼更深了一分,就在这时,有着别的声音从话筒与耳朵的缝隙传入,吸引了她的余光,她看向了不远处的方向。
啊,好像是呢,就是因为这个。
这段时间是给那些小男生找个好去处的妃仪的日子,但是在那之前,那位面无表情的冷漠美人作为笼子的主人,已经主动打开笼子让两只小鸟飞了出去,她从未见过那位充满极端支配欲自我主导倾向的女主人眼睛深处闪烁着一些她看不懂,但是能够大概明了猜测是什么的东西,不是当时占有她和小玲时那种仅仅觉得“有意思”和“好看”就“买下”的消费者的眼神,而是被忤逆的轻恼,愤怒,以及不愿承认的........心虚与。